這時候的琉璃完全沒有一絲渴望和**,有的只是滿滿的恐懼和厭惡
。
她怕他的瘋狂和怒火,又對他那副骯髒的身體深深厭惡著。
沒有感情的結合,便是人類最原始最無恥的糾纏,他可以對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做出禽獸的行為,可她不願意在這樣一個身軀滾燙,可內心冰冷的男人身下承歡。
幾次想要伸手推開他,一雙手卻又被他再次輕易禁錮在身下。
而他又像上次那般,那隻大掌惡劣地往下探去,落在她的隱祕處,這次,沒經過任何愛撫,那根粗長的手指已經送了進去,瘋狂地**了起來。
“嗯……放開!啊!疼……啊……”
可不管她如何掙扎,甚至求饒,他依然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感覺到她的緊窒裡漸漸生出一絲溼意,他才滿意地把長指抽出。
帶著銀絲的長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他邪魅地一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對我的抗拒!你看,你對我抗拒得如此淋漓盡致!看清楚!”
在她憤怒而震撼的目光下,他把那根手指送到自己的脣邊,輕輕含了下去。薄脣含著她的銀絲,輕輕舔吻了起來。
如此噁心邪惡的舉動,卻在她心裡狠狠牽出了一把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焰,讓她整個身心不自覺輕顫了起來,呼吸頓時凌亂,整顆心瘋狂在亂竄。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他怎麼能!
“想不想嚐嚐你自己的味道?”他說著,大掌再次落下,想要去觸碰她的溼濡。
她用力咬著脣,恐懼地搖頭。
這個變態!只有他才做得出這種噁心的舉動!她不願意,她死也不願意!
“從來沒嘗過?”宗政初陽好看的薄脣含著一抹邪魅的笑意,低頭看她,滿意地看著她眼底的驚恐和慌亂。“看來,你的那些男人都不懂得如何在**取悅你!別怕,經過了今夜,你一定不捨得再離開我。”
這麼說著,他忽然放開了她,挺直身軀
。
琉璃很想爬起來逃走,可她一雙腿被他壓在腿下,她只能撐起自己的身體,卻無論如何逃不開。
看著他無恥地在她面前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裳,這一刻,她只覺得末日真的要來臨,這一次,怕是再也逃不過了。
“怎麼樣?又想拿什麼藉口來拒絕我?嗯?”大掌落在腰間,抽出那條禁錮著一身衣裳的腰帶。
隨著腰帶被抽離,他身上的衣衫完全敞開,大掌落下用力一扯,只是那麼一下,便讓自己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無比碩大的熱源就這樣屹立在琉璃的視線裡,她嚇得心跳一頓停罷,看著他,瘋狂搖頭:“不要這樣!不要!別讓我恨你!宗政初陽我不要,我不……拿開你的東西,不!我不要!”
“你會要的。”他忽然用力掰開她的雙腿,躋身在她的兩腿間,碩大抵著她的柔軟,看著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他只是淺笑,笑得一如來自地獄的修羅,笑意邪魅而冰冷。
“沒有嘗試過,怎麼知道自己不想要?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帶來無盡的歡快,讓你徹底忘掉其他男人。”
“你敢!宗政初陽你敢!你……啊!”
在她驚恐的抗拒下,他忽然腰間一挺,用力將自己闖了進去。
他敢!他什麼都敢!
只是那麼一下,他就已經讓自己深深埋入在她的身體裡!
琉璃咬著脣,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可眼角那兩滴無恥的淚珠依然滑了下來。他就這樣強要了她!而他這具身體甚至才剛和他的姐姐親熱過!
他該死!
“我不會放過你!宗政初陽,我一定不會放過……啊……你放開我,放……嗯嗯!啊……”
後面的話她已經沒有機會說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她的腰,在她身體裡瘋狂的衝撞了起來。
這個女人,她真的好緊
!溫暖的柔滑緊緊包裹著他,讓他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愉悅和激動。
被他強壓在體內的藥力再次衝破阻礙,狂竄到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動作完全聽由情感的召喚,一下一下,狠狠沒入,與她抵死糾纏。
琉璃用力咬著自己的脣,哪怕下脣已經被她咬出血絲,可無恥的吟哦依然不受控制地從她脣齒間溢位,無論如何阻止不來。
她不能讓自己沉淪在他身下,一定不可以!
這個骯髒的男人,她不會原諒他!一輩子都不會!死也不會!
“還要跟我強麼?”他忽然俯下身軀,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放開被那排貝齒凌虐得冒出血絲的下脣。
她用力瞪著他,這次,不管他再怎麼對她,她也絕不會向他求饒!
宗政初陽探出舌尖,在她冒血的下脣輕輕舔過,爾後,脣齒落下,再次含著她用力吮吸了起來。
大掌在她身上不斷遊走,最後落在她的柔軟上,這次不像剛才那般瘋狂地**,卻只是夾著她的嫣紅,輕輕揉捻著,溫柔愛撫。
“嗯……”琉璃別過臉,躲過了他脣齒的侵犯。
而他的脣齒也不再糾纏她的粉脣,只是沿著她的頸脖一路往下,吻過她的鎖骨和頸窩,輾轉來到她的柔軟上,含著那顆早已翹立的嫣紅,輕輕吮吸了起來。
她已經拼命提醒自己不能迷失,意識不能被他控制,可是,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輕柔,越來越具有挑逗意味,她忍不住薄脣微啟,低低吟哦了起來。
意識在漸漸渙散中,身下被他撐得大大的,奇異的渴望從心底深處升起,漸漸充斥著她身上每一根神經。
她雙手落在他的胸前,想要把他推開,可發出的力道輕微得連自己都要為之感到不恥。
他的脣齒離了她的嫣紅,再次回到她的脖子上,一邊吮吻,一邊低喃:“怎麼樣?是不是受不了了?想要便告訴我,我一定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