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你幫我的份上,我請你喝酒!”沫菲漓拍拍胸脯,很義氣道,轉而又眨了眨眼,“還有,我是女孩的身份要保密!”
“喝酒?”木雲軒輕笑,他什麼酒沒喝過,只是聽說漓情的酒很特別,他才來嘗試的。
“對啊,跟我來。”沫菲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拿起帽子重新戴好,牽起木雲軒的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看到官兵不在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在眾人的目光下理直氣壯地拉著木雲軒往吧檯走去。
“你要幹什麼?”木雲軒好像特別喜歡和沫菲漓在一起的感覺,和她在一起,他總覺得很輕鬆。
“請你喝酒。”沫菲漓徑直走到吧檯,對正在調酒的調酒師道,“你讓一下,我來弄杯酒給朋友喝。”
“你?你行嗎?你知道什麼叫調酒嗎?”那調酒師一臉輕蔑地看著她。
“讓我試試就知道了。”沫菲漓不耐煩地拉出調酒師。她最討厭和這種自以為了不起的人交談,因為人和狗之間的交流還是存在問題的。
“你……”調酒師只能幹瞪著沫菲漓,這個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人怎麼力氣這麼大?
而木雲軒卻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沫菲漓從身後的酒櫃裡取出兩種酒,在一旁的盆裡認認真真將小手洗了一遍又一遍。這是調酒師基本的做法。
沒過多久,調酒的杯子在沫菲漓的指尖優美地輕輕轉開,她緩緩倒了一整杯酒,不多不少,正好一杯。
沫菲漓微笑著遞給木雲軒:“這種酒的酒性很烈,你先慢慢抿一口。”
木雲軒接過酒杯,輕輕嚐了一小口。
“怎麼樣?好喝嗎?”沫菲漓希冀地看著木雲軒問道。
木雲軒則是愣了,這種酒他從來都沒喝過,如沫菲漓所說,這酒確實很烈,可是在火辣的劇烈當中居然還夾著一絲溫潤,彷彿有種想永遠沉醉在其中的感覺。
“木雲軒,木雲軒?”沫菲漓輕聲喚道。
“嗯?”木雲軒回過神,繼而笑道,“小沫,想不到你調的酒這麼好喝。”
“嘿嘿,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魅色耶穌就是有這種效果。”沫菲漓得意地笑道,人世間最開心的事莫過於看別人讚賞自己調的酒。
“魅色耶穌?是什麼?”木雲軒疑惑道。
“魅色耶穌是這種酒的名稱,我敢保證,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喝魅色耶穌的人。”
“謝謝,很好喝。”
“我還絕招,你要不要喝?”沫菲漓調皮地眨了眨眼。
“求之不得。”木雲軒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眼中的寵溺顯而易見。
而調酒師目瞪口呆了,他們老闆說只有皇家人會調酒,這種方法不能外傳,為什麼這個店小二調得既嫻熟又好呢?如果說是看著他調酒偷偷學的,可這些酒他都是聞所未聞啊!
沒過多久,另一杯就調好了。沫菲漓把酒遞到他跟前,胸有成竹地微笑。
木雲軒再次輕輕抿了一口,不由得輕皺眉。
調酒師看木雲軒的反應,幸災樂禍地笑了笑,這個店小二果然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