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慕容寒澈的看管下,沫菲漓安安靜靜地吃完了午膳,沒有吵、沒有鬧。
“孫筱月呢?她怎麼樣?死了沒?”明明很關心孫筱月,可沫菲漓說出來的話卻更容易讓人誤會。
“她還沒醒過來,在望月閣由風漠哲照顧,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讓你失望了。”慕容寒澈冷聲道。
“我要去望月閣。”聽到孫筱月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沫菲漓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她現在只想見見孫筱月,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你身體還沒恢復。”
“讓我去!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和我說話!”
沫菲漓知道自己這個威脅根本微弱到不堪一擊,可她想不到其他籌碼,她現在是眾所周知的殺人犯,只不過是殺人未遂罷了。
慕容寒澈沉默了一會兒,起身道:“朕和你一起去。”
“如果你去,我就不去。”沫菲漓倔強地對上慕容寒澈的雙眸道。
“沫菲漓……”慕容寒澈無奈地看著她,半晌後,他終於開口,“好,早點回來,你的身體還比較虛弱,朕先去御書房了,晚點來看你。”
明明已經下決心要離開慕容寒澈,可是當沫菲漓聽到那句“早點回來”時,心還是不爭氣地抽疼,疼得她想落淚。
望月閣。
沫菲漓託著虛弱的身體勉強踏進了裡屋,看到了安靜躺在**的孫筱月以及在床邊照顧她的風漠哲。
聽到外面有動靜,風漠哲銳利的雙眸向外掃去,看到門外的沫菲漓,先是一怔,而後走上前去攙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風漠哲,我知道你也認為我是傷害筱月姐姐的人,對此,我無話可說,有道是清者自清,我只想看看筱月姐姐,沒有別的。”
沫菲漓深吸一口氣,平靜道。
“我不覺得。”風漠哲簡短的話語卻讓沫菲漓大為震驚。
“你……”
“我第一次看到你,雖然覺得你這個女人動手的時候狠絕了一點,但你絕對不是殘忍到令人髮指的女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風漠哲彷彿是在說一件與自己不相關的事,很從容淡然。
“謝謝你……相信我。”沫菲漓居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原來被人肯定的感覺是這麼好。
慕容寒澈,別人都能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我,為什麼你就不行呢?她的心裡再次泛起了苦澀。
沫菲漓緩步走到孫筱月身邊,孫筱月依然恬靜地睡著,蒼白的面頰毫無血色,頭還捆上了白色的紗布。此時的她脆弱到像玻璃娃娃一般,呵護不好就會碎掉。
“她……要多久才會醒?”沫菲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
“說不準,要看她的求生**。”風漠哲看著**的孫筱月,眼裡溢滿了溫柔與心疼。
輕輕擦去快要落下的眼淚,沫菲漓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氣。蘇靜兒所做的事,她記下了,將來她沫菲漓會讓她加倍奉還!
“風漠哲,求你一件事,送我出宮!”沫菲漓堅決道。
“可是你的身體……”
“我不輕易求人,難道你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你為什麼執意要出宮?宮裡不好嗎?”
“因為榮華富貴再好,心不在了,就沒什麼意義了。”
“好,我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