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沫菲菲談完事情之後,沫菲漓就找藉口回宮了。本來她就不想和後媽一塊兒待著,聽完沫菲菲的話,就更不想在丞相府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混了。
“喂,後媽有意把她女人給你,你怎麼不順水推舟,收了那什麼沫菲清?”沫菲漓牽著慕容寒澈的手,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甜蜜得很。
“沫菲漓。”慕容寒澈正色喚她的名字。
“呃……你看,你的小妾在那裡。”沫菲漓本能地想鬆開慕容寒澈的手,卻被慕容寒澈握得更緊了。
蘇靜兒見沫菲漓和慕容寒澈牽著手回來,直接迎了上去。
“臣妾參見皇上。”雖然以前見慕容寒澈都不用行禮,可如今她是妃子,君臣之間還是要行禮的。
“靜兒,昨晚……”慕容寒澈有些抱歉。
“沒事,臣妾本來想去找皇上,沒想到皇上一大早就和皇后姐姐出宮了。”蘇靜兒的視線轉到了沫菲漓身上。
沫菲漓對上蘇靜兒的鳳眸,雖然蘇靜兒此時在微笑,可她總覺得那雙飽含笑意的眼中蘊含的是無盡的敵意,甚至是嫉恨。
是她**了嗎?她不懂,她也不想懂。她只要和蘇靜兒保持距離就行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嘗還!
“那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沫菲漓選擇了迴避。
“沫菲漓,朕還有話對你說。”慕容寒澈抓著她的手不放開。
“那臣妾就先離開了。”蘇靜兒依然笑得溫柔。
紫燕宮內。
蘇靜兒回來後,她把寢宮裡的東西全砸得不成模樣,所有的東西都無一倖免。
跟在蘇靜兒一旁的是陪嫁過來的丫環,她看到蘇靜兒瘋了一般的模樣,不由得心驚膽戰。
皇宮真的是個染色缸,以前恬靜溫柔的小姐竟然變成如此凶狠的模樣。
“沫菲漓,等著瞧,本宮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蘇靜兒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突然的,沫菲漓的背脊沒由來地一陣寒冷。
“慕容寒澈,你到底要說什麼?”無視這種怪異的感覺,沫菲漓問道,現在她的心跳得很劇烈,她總感覺慕容寒澈要說出讓她為難的話。
“我想了很多天,你一直困擾了我很多天,漓兒,我想,我是喜歡上你了。”這次,慕容寒澈沒有用“朕”自稱,就像是一個向自己心儀的女孩告白那樣,那麼簡單。
沫菲漓垂頭沒有說話。聽完慕容寒澈的告白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沉默了不知有多久,她抬起頭。
“慕容寒澈,別開玩笑了,這個笑話不好笑。”沫菲漓有些艱澀地開口道。
“沫菲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慕容寒澈的表情很嚴肅。
“慕容寒澈,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歡。”
“為什麼?”
“因為你太尊貴,我承受不起,你的喜歡太廉價,我根本不屑。”
慕容寒澈漸漸冷了雙眸,看著沫菲漓離去的背影,可望不可及。
沫菲漓和慕容寒澈都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陣一陣抽痛,痛得厲害。
一句話,傷了兩個人的心,明明都互相喜歡著,卻只能用言語來傷害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