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菲漓,你要去哪兒?”慕容寒澈見沫菲漓要離開,臉色陰沉了幾分。
蘇靜兒的視線也跟著慕容寒澈落到了沫菲漓身上,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仔細打量著跟前的沫菲漓。
“我出去走走,你們敘舊,我不方便打擾。”沫菲漓咬著脣/瓣,有些尷尬道。
“誰說你可以走了?給朕留在這兒。”慕容寒澈有些霸道的語氣響起。
“你說讓我留我就留,憑什麼?”沫菲漓怒視慕容寒澈道,她受夠了,她真的受夠了!之前讓她眼睜睜地看他和蘇靜兒卿卿我我不說,現在居然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沫菲漓,朕讓你留下!”慕容寒澈見沫菲漓作勢要走,便緊拽住她的手腕不松。
“放手,你弄疼我了!”沫菲漓掙扎著,眼眶微紅。
“你到底想幹什麼?!”慕容寒澈怒吼道。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慕容寒澈,你到底想做什麼?我現在大大方方地讓你們敘舊我做錯了嗎?你還讓我待在這幹什麼?看你和那什麼蘇靜兒在這裡親熱嗎?!”
沫菲漓也怒了,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讓她不爽!只是,她衝動下說的話讓人感覺酸味甚濃。
孫筱月和慕容寒冽很自然地退到一邊觀戰,這種場面他們在太后生辰那天就已經見識過了,果然是哪裡有慕容寒澈和沫菲漓,哪裡就有戰火。
雖說蘇靜兒也在一旁看著,可她看沫菲漓的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她第一次見慕容寒澈發這麼大的火,慕容寒澈從小就對她溫柔寵愛,卻也只有這些。
幾秒鐘後,慕容寒澈的眼裡突然閃過一絲笑意。
“沫菲漓,你吃醋了。”不是疑問,是肯定。
沫菲漓的心開始不規則地跳動,這是前所未有的慌亂!為什麼她會覺得心虛?
“你才吃醋!我犯得著為你吃醋嗎?請問你和我是什麼關係?我們是掛牌夫妻!”
沫菲漓儘量使自己保持鎮定,直視慕容寒澈那雙好看的眸子道。
慕容寒澈沒有說話,他只是定定地看著沫菲漓的雙眸,想要從中看透沫菲漓,不知道是沫菲漓偽裝得太好還是像她所說的根本就沒有過。他,還是看不透她!
“請問,我可以走了嗎?”沫菲漓笑問。
“晚上朕為靜兒擺接風宴,你身為皇后,記得準時參加。”慕容寒澈沒等沫菲漓離開,自己卻拋下這句話甩袖離開了。
沫菲漓抿了抿脣,隨後往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孫筱月和慕容寒冽與蘇靜兒隨意寒暄了幾句,也無心多作交談,雙雙離開。
蘇靜兒看著沫菲漓離開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怨恨,都是那個什麼沫菲漓,如果沒有她,澈哥哥也不會負氣離開!
此時,沫菲漓獨自走到了青湖邊,看著依舊幽靜的青湖,心中不禁嘆息。
從什麼時候起,一切都開始不按正常軌道進行了?以前那個狂妄囂張、做起事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沫菲漓去哪兒了?
從什麼時候起,她的性格漸漸收斂了?開始怕這怕那了?
她想不清楚這些,也不想清楚,只要一切都不往壞處變,她願意收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