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沫菲漓歷經無數天品酒、調酒之後,漓情酒吧終於開張。
由於沫菲漓不能長期往宮外跑,所以將漓情交於沫菲菲來管理,於是乎,住在丞相府的沫菲菲有時酒吧、皇宮兩頭跑,向沫菲漓彙報漓情的一些情況,漓情在她的經營下紅紅火火,倍受歡迎,沫菲菲簡直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女強人。
住在冽王府的慕容寒冽也索性不再進宮,天天在漓情裡泡著,沒事就跟著沫菲菲。
沫菲菲實在是被跟煩了,就找慕容寒冽說理,哪知慕容寒冽那個無賴居然說怕有人對沫菲菲圖謀不軌?!
她既沒見什麼客人,又不是吧檯的調酒師,頂多就是在後房管理財務,何來圖謀不軌之理?慕容寒冽明擺著就是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就無理取鬧了,隨沫菲菲怎麼說,反正慕容寒冽是跟定了。
沫菲菲是怎麼也想不通慕容寒冽有那麼多女人不跟,為什麼就要跟著她。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慕容寒澈和前任的沫菲漓大婚那天,她作為陪嫁,跟著沫菲漓到了皇宮,在那時,就被慕容寒冽給盯上了,太后的賜婚也是他慕容寒冽要求的。
沫菲菲是他認定的女人,她逃不了的。
這天,皇宮內。
慕容寒澈帶著沫菲漓散步在御花園內。
“慕容寒澈,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陪我逛御花園?”沫菲漓不解地問道。
“政事太多,想出來透透氣。”慕容寒澈淡道。
“那你怎麼不去找筱月姐姐?”
“沫菲漓,能說點別的嗎?”
“呃……今天天氣蠻好的。”
“……”
突然,一個宮女端著糕點闖了進來。
“奴婢參見皇上、皇后娘娘。”那宮女唯唯諾諾地請安。
“快起來快起來,這個這麼快就烤好了?”沫菲漓兩眼放光道。
“是…”
“給我,我端到亭子裡去吃。”
沫菲漓接過盤子,把錯愕的宮女和迷惑的慕容寒澈拋在腦後,徑直走到亭裡。
“這是什麼?”慕容寒澈指著盤子裡的糕點問道。
“桂花糕啊。你沒吃過?”沫菲漓舔了舔脣瓣道。
“朕早就吃膩了。”慕容寒澈對此不屑一顧。
“這是我親自做的!反正也閒著沒事,祖傳祕方做的桂花糕,你吃不吃?哇,好好吃。”沫菲漓隨手捏了一個桂花糕,細細地咀嚼,還不禁讚歎倒。
看著沫菲漓一口接一口地吃,貌似很好吃的樣子,慕容寒澈也按捺不住,從沫菲漓手中搶了一個來吃,邊吃還邊點頭,沫菲漓親手做的桂花糕,沒有以往討厭的感覺,彷彿越吃越好吃。
“討厭,你不是說吃膩了嗎?”沫菲漓瞪著慕容寒澈,嘴角卻有隱隱笑意。
“朕改變主意了。”慕容寒澈的話語中透著天生的霸道,還有一點點的幼稚。
然後,亭裡上演著爭奪桂花糕的戲碼,時不時還傳出沫菲漓清脆如銀鈴的笑聲。
就連再次闖入的皇上親隨小正子也不禁瞠目結舌。
這……這是他們的皇上嗎?一向冷酷如皇上卻也會跟皇后娘娘在亭子裡搶糕點?還有說有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