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知道了,明天朕會賜你想要的,行了嗎?”慕容寒澈無奈道。
“不行。”
“沫菲漓,你還想怎樣?”慕容寒澈有些不耐道。
“皇宮裡有酒窖對吧?”沫菲漓賊兮兮地笑道。
“你想去哪兒?”
“聰明!我要去那裡喝酒。”
“沫菲漓,朕只答應你一個條件,這個朕不答應。”慕容寒澈冷笑道。
“好吧,你不答應就算了,本來我還有一個關於筱月姐姐的祕密要告訴你,看來你是聽不到了。”沫菲漓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沫菲漓,你威脅朕?”慕容寒澈的臉漸漸黑了下來。
“如果這個威脅受用的話,我也介意威脅一下天子,畢竟還是很光榮的。”沫菲漓慵懶道。
“好,朕帶你去酒窖。”慕容寒澈咬牙切齒地說道,帶她去那裡並不全是因為孫筱月,他更想知道沫菲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所有的酒都放置在這個地下室裡,門口有專門的侍衛把守,地下室雖有些陰冷,卻並不暗,一罈罈酒規律地擺放著,在沫菲漓看來,非常像炸彈。
“慕容寒澈,我要嚐遍這裡所有的酒。”沫菲漓勾起嘴角道。
這些酒的醇香已經讓她欲罷不能了。
她還記得她養成品酒這個愛好是在她第一次進酒吧之後,各種酒的味道都讓她忘不了。
“沫菲漓,你一個女孩子,喝什麼酒?”慕容寒澈皺眉道。
“誰說女孩子不能喝酒?我就是打算開酒吧,才來這裡品酒的。”沫菲漓反駁道。
“酒吧?是專門喝酒的場所嗎?”慕容寒澈問道。
“嗯。”沫菲漓點頭道,“不錯,酒吧就是專門喝酒的會所。”
“沫菲漓,朕不許你開這種煙花場所,有辱皇室威嚴。”慕容寒澈沉聲道。
“什麼煙花場所?這是純喝酒的地方,你以為還有賣身服務啊?”沫菲漓鄙夷道。
“總之,朕不允許你開!”
“憑什麼?又不是什麼丟人的地方,你要是再反駁,我就不讓你知道那個祕密!”沫菲漓囂張道。
哼,小樣兒,跟她鬥?她還有王牌呢!
“你…”慕容寒澈一時語塞。
沫菲漓昂首,一臉囂張地看著慕容寒澈。
“沫菲漓,你有種!來人,把這裡的酒都盛一杯,端上去。”慕容寒澈氣結,命令過後便甩袖離開。
沫菲漓滿意地挑眉,對慕容寒澈做個個鬼臉,也跟在其身後。
“這麼多?!”沫菲漓吃驚的聲音從飲酒亭裡傳出。
飲酒亭,顧名思義,這是專門用來喝酒的亭子。
沫菲漓看到飲酒亭的石臺上擺滿了酒杯,少說也有兩百多杯了。
“怎麼?不是你說要嚐遍所有的酒麼?”慕容寒澈挑眉。
“嘿嘿…咱們慢慢來嘛,一次喝那麼多,我的肚子承受不了。”沫菲漓討好地笑道。
“不喝就快說。”慕容寒澈冷道。
“嗯?什麼?”沫菲漓不解地問道。
“關於筱月的事。”
“哦,這個啊,你真的要我說?”沫菲漓不懷好意地笑道。
“說。”慕容寒澈面無表情道,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沫菲漓不會說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