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菲漓!!”一聲怒吼從錦凰宮的大殿外傳來。
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沫菲漓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後,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一眨眼的功夫,慕容寒澈便已經在眼前。
“為什麼要騙朕?筱月說你是自己要回來的!”慕容寒澈對著沫菲漓再次大聲吼道。
“老大,你聲音能不能再小一點?我耳膜都要震碎了。”沫菲漓慵懶地抬頭,直視慕容寒澈快要冒火的雙眼道。
“回答!!”
“騙你好玩的,行了吧?”
沫菲漓敷衍道。
奇怪,慕容寒澈不是應該發現那個風漠哲了嗎?怎麼他不問呢?
“喂…望月閣…只有筱月姐姐一個人?”沫菲漓探問道。
“你什麼意思?除了她還能有誰?”慕容寒澈火大地看著她道。
果然,慕容寒澈沒有發現他。
那麼,那個風漠哲是離開了,還是躲起來了?
“沒什麼,上次在竹林裡看見一隻貓,我還以為她餵養了。”沫菲漓漫不經心道。
“沫菲漓,你犯了欺君之罪。”慕容寒澈沉聲道。
“悉聽尊便。”
慕容寒澈微微皺眉,她不應該求饒的嗎?她不應該為了她的小命而討好他的嗎?
她…怎麼了?是受刺激了?
“沫菲漓,你怎麼了?”慕容寒澈定定地看著她,彷彿要看穿她。
“你來這裡除了要治我的罪,就是要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嗎?我的皇上,你也太tm悠閒了!”沫菲漓反問道。她還真是受不了他的眼神,好像她所有的祕密都曝光在他面前似的。
慕容寒澈聽後,不怒反笑道:“這才像朕認識的沫菲漓。”
沫菲漓偏過頭不去看他,並不是因為她無話可說,而是因為慕容寒澈眼裡不經意透出的一絲溫柔。
而這種溫柔,她要不起。
於是,她只好出於本能地選擇無視。
“哎喲…”沫菲漓突然捂著肚子,輕聲呻/吟。
離她很近的慕容寒澈自然是聽到了。
他連忙湊上前去,擔心道:“沫菲漓,你怎麼了?”
“慕容……寒澈,我…我肚子疼……”沫菲漓直視慕容寒澈,咬牙道,臉色已慘白如紙。
這上天還真待她“不薄”,一會兒是肚子餓得要死,一會兒是肚子疼得要命。怎麼就都衝肚子來呢?!
“肚子疼?怎麼會肚子疼呢?快傳御醫!”慕容寒澈對著一旁的太/監吼道,臉上的緊張之意盡顯。
沫菲漓則是強/忍痛意,看著慕容寒澈顯得十分緊張的俊臉,心裡頓時劃過一絲溫暖。
可想到他在不久前還緊張過另一個女人,溫暖之意盡無,只剩下化不開的嘲諷。
輕輕推了推慕容寒澈,沫菲漓虛弱道:“慕容寒澈,我…沒事,休息一會…就會好…”
“不行,必須要御醫診斷後朕才放心。”慕容寒澈堅決道。
說罷,他輕抱起沫菲漓,往寢宮走去。
“喂…你要幹嘛?”沫菲漓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朕對你沒興趣。”
“對我…有‘性趣’的多得是…”
沫菲漓揚起略顯蒼白的脣/瓣,輕輕摟著慕容寒澈的脖頸道。
在他的懷裡,她總感覺很安心。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