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孫筱月搖頭道:“別開玩笑了,你的傷給我看看。”
“是內傷,需要安靜調息。”風漠哲心疼地看著孫筱月,他知道他就這樣與她相見會給她帶來影響,他不會去逼她。
“床讓給你。”孫筱月的臉頰微紅,有些不自然道。
“一起吧,我可捨不得我家筱月在外面受涼。”風漠哲壞笑道。
“你…”孫筱月有些惱羞成怒。
“好了,筱月,我保證不碰你。”風漠哲正色道。
“可是…”孫筱月還是有些猶豫。
“要麼你和我一起睡,要麼我出去,你自己選吧。”風漠哲有些無奈道。
“好。那就一起吧。”孫筱月咬牙道。以後一定要多放一張床。
夜深,孫筱月從**坐起,動作十分輕柔,生怕吵醒了一旁的風漠哲。
透過月光,她看著風漠哲熟睡的俊臉,指尖從他的眼瞼劃到脣瓣,一滴淚滑落。
“你…還記得我嗎?”孫筱月呢喃道。
次日早晨,龍轅殿內。
“慕-容-寒-澈!起床了!”沫菲漓不滿地大吼道。
這個昏君,昨晚回來後居然還得寸進尺,要她每天叫他起床,服侍他的飲食起居?她到底是皇后還是奴婢啊?一大早正是睡覺的好時間,居然要她到這個鬼地方來伺候這個昏君?天理何在!
“沫菲漓,朕的耳朵都要聾了。”慕容寒澈同樣不滿道。
“皇上,您該起床了。”沫菲漓換上“溫柔”極至的笑容道。
“伺候朕穿衣。”洗漱完畢的慕容寒澈要求道。
“我不會,你自己沒手啊?”沫菲漓瞪了慕容寒澈一眼,坐在椅子上。
“沫菲漓,朕的傷很疼。”看似一句很平常的話,其實帶有很濃的威脅成份。
“好,我這就來。”沫菲漓無奈道,轉而又小聲嘀咕,“早知道還不如打死你算了。”
“你說什麼?”慕容寒澈挑眉,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他當然知道她說了什麼。
“沒有沒有,我是說我不會給人穿古裝,你先示範給我看看。”沫菲漓連忙掩飾道。
慕容寒澈擺了擺手道:“你先去大廳等我。”
沫菲漓到大廳不久,早膳就傳上來了,再不久,慕容寒澈就過來了。
沫菲漓盯著桌上的食物兩眼放光。
“我可以吃了嗎?”沫菲漓擦去嘴角的口水問道。
看著沫菲漓期待的模樣,慕容寒澈的眼神柔和下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輕聲道:“吃吧。”
沫菲漓也沒在乎他的失常,一旁的宮女可都傻眼了,她們什麼時候看見過皇上這麼溫柔的樣子?
見沫菲漓一通胡吃海塞的樣子,慕容寒澈輕輕揚起嘴角,笑道:“傻瓜,沒人和你搶,吃慢點沒關係。”
沫菲漓終於意識到了慕容寒澈的不對勁,她停下來,睜大雙眼盯著慕容寒澈。
慕容寒澈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他輕咳兩聲,問道:“你怎麼不吃了?”
“慕容寒澈,你是不是被打得不正常了?要不要宣御醫啊?”沫菲漓關切地問道。
她對天發誓,這次真是誠心問的!
慕容寒澈的臉色有些發青,他拍了一下沫菲漓的頭,沉聲道:“吃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