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簫簫的眼眸中露出些許嘲諷。
逃?她從沒想過要逃,在這種交通聯絡都不發達的社會,她也不知道逃哪兒去。她只不過是安於現狀罷了,只不過不想和他離得太近罷了。
“我知道了,請問王爺是否可以給錢離開了?”洛簫簫挑了一下眉尖,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和下次成親後的交易一起算!”木雲軒冰冷地扯了扯嘴角,再次拂袖離開。
不知為什麼,之前在說到有很多個和洛簫簫交易的男人這句話時,木雲軒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扯住,然後狠狠地揪了一下。
不得不說,他很在乎,在乎到超出了他預想的程度,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個女人特別,吸引他靠近,後來才發現,這個女人就是一株罌粟,讓他越靠近越上癮,越發想去親近她。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怒火會被洛簫簫輕易地挑起,而且對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那麼在乎,明明自己對洛簫簫沒有對沫菲漓的那種溫柔,可在沫菲漓身邊卻絲毫沒有和洛簫簫在一起的感覺。
他開始懷疑這兩年對沫菲漓的執著到底是愛,還是一種習慣。
洛簫簫停在原地,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長睫投下的陰影讓她看起來有些頹然。
許久,她自嘲地勾起一抹笑。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急於撇清他們的關係,她是個一無所有的現代人,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是個她不能接近的人,所以,即便要和他做夫妻,也應該保持距離才對。
莫名地,洛簫簫的心有些抽疼,想起了之前木雲軒說過的話。
在他的眼裡,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她可以把身體出賣給金錢,她是個可以萬般作賤自己的人。
可,讓他失望了,她……還沒被開過苞。
從來都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看待自己的洛簫簫,竟會因為木雲軒的一句話讓自己的心狠狠地刺痛。
她想,她完了。
四天後。
“洛姑娘窩在房間裡都好幾天了,要不,讓茵兒帶您出去走走吧?”茵兒欠了欠身,話語裡滿是尊敬。
府裡上下都傳遍了,誰都知道她洛姑娘是準王妃,能不尊敬麼?這些天來看洛姑娘的什麼人都有,雖然洛姑娘每次都冷冷地趕他們出去,可王爺的妾室還是恨不得把這裡踏遍了。很奇怪的是,王爺這些天都沒有來看洛姑娘,而是每晚都在小妾那兒過夜,洛姑娘也不聞不問,好像對此事漠不關心,所以府裡的人都紛紛猜測,這個王妃怕是用來做擺設的。
“不用了,你出去。”洛簫簫依舊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她知道這些天府裡的人都議論什麼,她只是沒興趣去了解,但聽說木雲軒這幾日都去尋他的小妾,洛簫簫的心總是抑制不住地有些發酸。
“洛姑娘。”突然有人從房外進來,“瞳王爺召見。”
“瞳王爺?”洛簫簫皺眉,她什麼時候接觸過什麼瞳王爺嗎?既然是個王爺,那應該有印象才對,可是她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他要我去?”洛簫簫問道。
“是。”傳話的奴才回道,“瞳王爺說想見見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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