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的時間,就在沫菲漓和慕容寒澈,以及和欣兒的廝磨中過去了。
這天吃完午飯,沫菲漓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半合上眼,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慕容寒澈有事去處理,小環在錦凰宮大殿打掃,亦清那個厚臉皮的傢伙當然緊隨其旁。只有欣兒在她一旁陪著。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沫菲漓也漸漸和欣兒熟絡多了。這丫頭倒是單純善良,可相處了這麼久,依然改不了她眸中時常透露出的怯懦。
“欣兒,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幾天都恨不得整天窩在床裡睡覺,而且犯困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沫菲漓嘟起小嘴,抱怨道。
“大概是娘娘太累了。”欣兒微微笑道。
“嗯,我有些乏了,扶我回房吧,我睡睡午覺。”沫菲漓起身說道。
“是。”欣兒走上前扶著沫菲漓。如蔥一般細嫩的三根手指有意無意地搭在她的手腕上。隨後幾不可見地輕皺眉,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猶豫。
如此精明幹練的模樣,與先前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欣兒大相徑庭。
“怎麼了?”沫菲漓感覺身邊的人有些不對勁,問道。
“沒事。”欣兒依舊是一臉怯懦的笑容。
將沫菲漓伺候好後,欣兒輕步走到門口,眸中又再度出現了適才的猶豫之色。
少主說不能再拖了,最遲今晚就得動手……
雖然他們對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戒心,此刻動手的確是絕佳的機會。
可這幾個月來,沫菲漓待她如親姐妹,不但沒有對她使臉色,還處處關心她,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敢奢求過的親情。如果把沫菲漓帶到少主那兒,少主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沫菲漓。
她剛才大略為沫菲漓把過脈了,明顯有懷孕的跡象。
若是落到少主手裡,就是一屍兩命……
一向視人命如草芥的她,居然對沫菲漓猶豫了!
難道要因為沫菲漓背叛暗雨宮?
不!她不會!
欣兒收回了猶豫的神情,眸中透著堅定與狠厲。
她絕對不會背叛暗雨宮!
想好後,欣兒立刻回自己的房間,提筆寫下簡短的一句話:今晚動手。
飛鴿帶走了這封信,也帶走了欣兒的惻隱之心。
快到黃昏的時候,慕容寒澈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沿,看著正在恬睡的沫菲漓,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也不知道這傢伙做了什麼美夢,嘴角居然隱隱含著笑意。
“漓兒……漓兒?”慕容寒澈附身在沫菲漓的耳邊柔聲喚道。
“嗯?”沫菲漓惺忪地睜開眼,慕容寒澈那溢滿溫柔的俊臉便映入眼簾。
見是慕容寒澈,沫菲漓緩緩坐起,兩手環住他的腰際,小臉在慕容寒澈結實的胸膛裡輕蹭。
“你回來啦?”
沫菲漓慵懶的神情讓慕容寒澈回抱住她的雙臂情不自禁地緊了緊。
“來叫醒我家小懶貓。”慕容寒澈寵溺地說道。
“我餓了。”沫菲漓從他懷中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慕容寒澈。
“那就用膳。”慕容寒澈攔腰抱起沫菲漓,往已經擺滿了盛餐的桌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