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個什麼理由?”慕容寒澈無奈地撫額。
“反正我不生。”沫菲漓噘起小嘴,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模樣。
“真的?”慕容寒澈抱著沫菲漓的手臂緊了緊,他俯下身,在沫菲漓的耳畔輕聲廝語,“那我今晚就要好好懲罰你。”
邪魅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沫菲漓一時沉溺其中找不到北了。
愣了半晌,她終於回過神來,狠狠地瞪了慕容寒澈一眼:“這跟生孩子又有什麼區別?!”
在這種環境下,沫菲漓的瞪眼幾乎沒什麼殺傷力,特別是對某個不要臉的。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懲罰就是那個呢?漓兒,原來你……”慕容寒澈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跟某壞女在一起這麼久,不壞也不行了。
“慕容寒澈,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你耍無賴這麼厲害!”沫菲漓頭一回被別人耍得氣急。
“師出名門,再怎麼笨也學會了。”
又是這種無辜的語氣!沫菲漓感覺她腦袋裡的一根根弦都接二連三地崩斷了。
“好!很好!為師總有一天會被你給氣死。”沫菲漓隱忍著拍了拍慕容寒澈的肩膀,然後獨自走了出去。
“漓兒,你去哪裡?”聲音裡夾雜著強忍的笑意。
“我去看太后!”沫菲漓氣呼呼地走去永安宮。
慕容寒澈走在沫菲漓後面,嘴角揚起難掩的笑。眉目中都是柔情與幸福。
永安宮內。
“漓漓,你回來了?”太后依然很年輕,矜貴卻不雍容,眸中滿是慈愛。
“嗯,今天特意來拜見母后。”沫菲漓的心裡泛上點點酸意,以前爺爺也是這麼慈祥地看著她。
“聽澈兒說你去蒼燁國遊玩了半年,可有什麼見識?”
“啊?”沫菲漓一臉茫然地看向慕容寒澈。
她去是遊玩的?好像也是,在蒼燁除了幫雲夢以外,貌似沒做過什麼正經事了。
突然地,沫菲漓想到了那個爺爺不疼姥姥不愛的希蘭郡主,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第二天起來發現自己成了那樣,會不會氣到吐血?嗯……下次去蒼燁一定要問問雲軒。
看到沫菲漓莫名其妙的笑,太后故意輕咳了兩聲。
“呃……挺好的。”沫菲漓突然回過神,答道。
“什麼東西挺好的?”
“妓院挺好的。”沫菲漓脫口而出。等她的大腦清醒後,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沉默……
繼續沉默……
“那啥,我是說……他們那兒的妓院辦得挺人性化,還……還有什麼大賽……碰巧我撞上了,就去看看……我這是頭一回見到。”沫菲漓尷尬地解釋道,“這個算是長了見識。”
許久,太后點了點頭:“嗯,這也算是個新鮮事。”
沫菲漓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要是再沉默下去,那強烈的氣場會把她壓死去。
“母后,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回了。”慕容寒澈插話。
沫菲漓感激地看向他。雖然只是過來跑龍套,但是如果再留,她怕她會把所有的糗事都說出來!
“也罷,回去吧。”太后抬手一揮,起身走進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