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起床了…”小環在床邊焦急地喊著沫菲漓,她怎麼就忘了告訴她,今天是太后的壽辰呢?這一大清早的還要去給太后賀壽,要是怠慢她老人家,就死定了。
“娘娘,今天是…”
“我知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唉呀,我說小環,你就不能讓你家娘娘好好睡上一覺啊。”沫菲漓閉著眼不耐煩地打岔,擋開了小環搖她的兩隻手。就算火山地震來了,她沫菲漓也要照樣躺著。
“可…”小環還想要說些什麼,卻立刻止住,縮回了兩隻手。
然後就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再然後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小環?小環?”沫菲漓並沒有睜開眼睛,隨意地叫到。
回答她的仍是沉寂。
怎麼說走就走了?沫菲漓在心裡嘟囔道。
輕輕睜開一隻眼,慢慢轉頭朝床邊望去。
“啊啊啊!!”沫菲漓尖叫。
她看到了什麼?慕容寒澈那個變態正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盯著她!
慕容寒澈聽到她的失聲大叫,蹙眉道:“沫菲漓,你就不會安靜點嗎?”
沫菲漓馬上坐了起來,把被子蓋在身上,兩手抱胸,警惕地看著慕容寒澈,道:“要是你大白天地見了鬼,你還會安靜嗎?”
慕容寒澈的俊臉一下子變得鐵青:“你說朕是鬼?”
“沒有沒有,打個比方而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沫菲漓馬上為自己開脫。暗罵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
“你到這裡來幹什麼?”沫菲漓換了個話題,見慕容寒澈的臉色有些好轉,鬆了一口氣。
“朕記得朕昨天說過,今天早上會來找你。”
“可我不記得了。”沫菲漓一臉無辜。
“朕、現、在、提、醒、你,記、住、了、嗎?”慕容寒澈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擠出這幾個字。
“嗯嗯,記住了。”沫菲漓見慕容寒澈再度陰沉下來的臉,縮了縮脖子,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她可不想自己的大好青春還沒過完就被昏君給咔嚓了。
“那就馬上讓丫環換好衣服,隨朕去永安宮。”慕容寒澈站起身,欲離去。
“永安宮?去永安宮幹嘛?”沫菲漓望著慕容寒澈修長的背影,疑惑道。
慕容寒澈回頭,冷聲道:“今天是母后的壽辰。”
“哦。”沫菲漓瞭然,原來永安宮是太后住的地方。永安?她還以為永安宮是太平間呢,人死了,不就永安了。丫的,也不嫌晦氣。
搞了半天,原來今天是太后生日,過個生日還要一大早地去賀壽,太tm沒公德心。
將慕容寒澈趕出去後,沫菲漓就讓小環幫她梳妝換衣。
洗漱好後,沫菲漓彆扭地拉扯這件又長又庸俗的鳳袍,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還有頭上那重得令她呼吸都成問題的鳳冠,差點讓她抓狂!
艱難地走出房間,沫菲漓極不情願地對門口的慕容寒澈道:“快走吧,別讓她老人家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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