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是灰濛濛的,懷中冰冷的感覺讓慕容寒澈突然醒了過來。
他立刻睜開眼睛,身邊卻早已沒有了沫菲漓,被單上的冰涼讓他心寒。這一切……都是夢嗎?
昨夜溫存猶在,為什麼一醒來,所有都不復存在了?殘忍的現實讓慕容寒澈的雙眼蒙上一層寒冰,中間還夾雜著刻骨的絕望。
他躍下床,衣服都來不及換,便在御書房內到處找沫菲漓的蹤影。
“漓兒?漓兒?漓兒……你在哪裡?”像是要把整個御書房都翻遍一般,慕容寒澈發瘋似地尋找沫菲漓。
“你……你還是走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慕容寒澈尋得累了,或許也是心累了,他頹然地坐在床沿上,喃喃道。
找不到沫菲漓的慕容寒澈,儼然像一個迷路的小孩童,那般無助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你起來了?幹什麼呢?”推門的聲音突然響起,沫菲漓的聲音也隨之傳入慕容寒澈的耳中。
沫菲漓將手上的碟子放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向表情極為驚喜的慕容寒澈,挑眉輕笑。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秒,她就被人緊緊地抱在懷中,那般害怕失去的感覺,讓沫菲漓愣了一愣。
“我以為你不見了。”慕容寒澈在沫菲漓面前通常不以“朕”自稱。這句帶有抱怨語氣的話聽上去有些孩子氣。
“怎麼會?”沫菲漓的心中一悸,乖巧地靠在慕容寒澈的懷裡,柔聲說道,“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死都不會離開的。”
慕容寒澈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在她出發回軒轅時,刈也在暗中保護她,他們在休息的時間會閒聊,刈覺得沒必要隱瞞,所以全部都告知了沫菲漓。
其實不用他說沫菲漓都感覺得到。若不用什麼特殊的手段,怎麼會治好她的封心蠱?
“好了,你昨晚沒吃東西,我今天特地起了個大早,幫你做了桂花糕,吶,嚐嚐。”沫菲漓夾起一小塊桂花糕餵給慕容寒澈,慕容寒澈輕輕咬了一小口。
“怎麼樣?”沫菲漓含著希冀的眼神看著慕容寒澈的每一個表情。同時也在心裡嘆道,這種完美無缺的男人,做什麼事都那麼好看!
“好吃。”慕容寒澈溫柔地笑了笑,隨即又邪魅看著沫菲漓道,“不過沒你好吃。”
“你……”沫菲漓無奈地瞪了慕容寒澈一眼,視線轉到了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書櫃,指著那狹小的櫃子,沒好氣地笑道,“請問慕容寒澈先生,我有那麼小嗎?還能躲到那裡頭去?”
慕容寒澈隨便掃了一眼,再度環抱住沫菲漓,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以為要失去你了,頓時全亂了方寸。”
呵出的熱氣讓沫菲漓感覺有點癢,不過她的眼眶還是因此潤溼了。要怎樣才能讓他明白,她再也不會離開他,再也不會傷害他呢?
“上次在花園裡看你跟我搶桂花糕,以為你喜歡吃,今天再做給你吃,是不是沒有上次的好吃了?你好像對它提不起興趣。”沫菲漓嘆了口氣,說道。
“對,我當然提不起興趣,因為我昨晚就吃飽了,只是讓你受累了。”慕容寒澈疼惜地看著沫菲漓,在她的櫻脣上快速啄了一下。
沫菲漓簡直哭笑不得,昔日以冷峻無情著稱的皇帝,在她面前也可以這般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