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暗道不好,看來這兩個小子的樣子是有備而來,心裡不禁有個疑問,他們是怎麼盯上自己的呢?現在也沒有功夫想這些,還是火燒眉毛,先顧眼前吧,自己雖然會功夫,但是面對四個手持利刃的歹徒,還是心裡沒底,何況旁邊還有個秦曉燕?三十六計,走為上!“曉燕姐,快走!”天賜拉著秦曉燕的手,拖著她朝前面飛奔,只要跑到前面的公寓,這兩個小子就不敢亂來,那裡都有保安值勤,隨時可以撥110報警。
“小子!你走不了!”兩人剛跑了沒幾步,前面又有兩人從岔路上橫插過來,攔住去路,一個是胖子,一個長著一雙三角眼,手裡都拿著彈簧刀,顯然都是‘黃毛’一夥。
回頭一看,‘黃毛’兩人也慢慢地向兩人逼近過來。
“這可怎麼辦?他們有四個人!”天賜心裡一急,腦子一邊急速轉動想對策,一邊把秦曉燕護在身後,緩緩地退到牆邊,這樣起碼可以使自己不用顧及身後的敵人,‘黃毛’四人呈扇面型向兩人逼了過來。
秦曉燕拿出手機想撥110,心中害怕加上喝了點酒,手指發抖,按了幾次都按錯了數字。
“黃毛!我警告你,你別欺人太甚,我不就是壞了你一次好事嘛?你犯得著嘛?”天賜想拖時間,讓身後的秦曉燕有時間報警。
“嘿嘿,你叫莊天賜是吧?”‘黃毛’用舌頭舔了一下手裡的彈簧刀的刀面。
“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天賜驚訝道,難道這幫流氓訊息這麼靈通?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得到自己的名字?“嘿嘿,小子,實話告訴你吧,是有人出錢請我們把你的臉劃花嘍,沒想到,咱們卻是冤家路窄,正好讓老子把新仇舊恨一起了結!”這時,後面的秦曉燕終於撥通了110,她對著手機急促地說道:“110嗎?請立即派人到歧山路和望山路附近,有流氓持刀行凶!!”‘黃毛’臉色一變,一時不察,居然讓這個小丫頭打通了報警電話,看來警察轉瞬即到,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兄弟們!上!”‘黃毛’一揮手,四個人持刀猛撲上來。
天賜一看情況緊急,對方手裡有凶器,自己手無寸鐵,就算能打過一個,但是其他三人手裡的彈簧刀就會戳進自己的身體,這幫流氓都是打慣了架的人,拿刀捅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此時,地上也沒有樹枝之類的東西可以做抵擋,情急之下,天賜抽出了自己的皮帶,向四人揮去。
沒想到,這一下還真起了作用,只聽‘啪’的一聲,上面打滿了鉚釘的時裝皮帶狠狠地抽在了衝在最前的‘三角眼’的頭上,三角眼‘哎呦’一聲,抱著頭退了下去,天賜手勁極大,‘三角眼’的額頭上頓時起了一道大紫檁子。
天賜一看,一擊有效,立刻精神頓長,把皮帶舞動如風車,一時間,‘黃毛’三人拿刀站在外圍,不敢*前。
‘黃毛’一想,時間拖不得,再等一會兒警察就要來了,看到‘肥龍’的大屁股就在自己面前,心裡有了主意,猛地一腳蹬在‘肥龍’的屁股上,肥龍也沒有想到‘黃毛’會在他背後使壞,一個收腳不住,向天賜撲去。
天賜也沒有想到這個胖子會不顧一切地衝進來,一皮帶抽在‘肥龍’的肩膀上,‘肥龍’臉上肥肉亂抖,疼得嗷嗷直叫,但是肥大的身軀卻依舊慣性地壓向天賜。
天賜不加思索,一腳蹬向了‘肥龍’的腹部。
‘蓬~~~’,‘肥龍’覺得肚子上好象被一根大木頭撞了一下似的,天賜的腿部力量不是蓋的,饒是‘肥龍’的體重高達260斤,身體仍然被天賜踢得向後退去。
天賜感到自己剛才一腳蹬上去軟乎乎的,這胖子肚子上的肥肉也太多了吧?自己的腳幾乎陷了進去。
此時,‘黃毛’和‘二虎’的兩把刀卻一左一右地捅了過來,天賜的腳還沒有收回,無法兼顧兩邊,再甩皮帶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撒手仍開皮帶,先顧一邊,身子一閃,躲過‘黃毛’的一刀,右手使出‘七星截脈手’對準‘黃毛’手腕一劃,‘噹啷’,‘黃毛’覺得手臂一陣痠麻,不聽使喚,彈簧刀立時落地。
天賜雙手使出‘分筋錯骨手’,握住‘黃毛’的胳膊用力一絞。
只聽‘咯吧’一聲,‘黃毛’的右小臂被扭成了麻花狀,裡面肯定粉碎性骨折,‘黃毛’慘叫一聲,幾乎要疼暈在地上。
天賜對付‘黃毛’的時候,那邊‘二虎’的刀子卻對著天賜的腰部狠狠地捅來,天賜再想躲已經沒有時間了,俗話說,雙拳難敵二手,這幾個人單對單,天賜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看他們一下,但是一擁而上的話,就難免吃虧。
眼看,這一刀是吃定了,天賜只好將全身肌肉一緊,希望可以憑藉肌肉的收縮,夾住即將進入身體的刀片,減輕受傷的程度。
‘二虎’心裡暗自得意,眼看自己的一刀就要插進天賜的身體,忽然,身旁想起了女生的尖叫身,一個做工精緻的坤包對著他的腦袋,沒頭沒腦地掄了過來,是秦曉燕!酒精的刺激和對天賜的關切,讓她忘記了危險,就象一支受驚的小母雞,豁出命去保護自己的同伴。
‘二虎’遭到突襲,本能地把刺向天賜的右手收了回來,抵擋住秦曉燕死命砸下的坤包,天賜哪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個側踹腿結結實實地蹬在‘二虎’的胯部,‘砰~~’,二虎被蹬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摔在5、6米遠的水泥地上,把這小子摔得差點背過氣去。
四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其中以‘黃毛’的傷勢最重,腦門上遍佈黃豆大的汗珠,右臂處鑽心地疼痛,小臂和上臂呈相反方向怪異地扭曲,看上去傷勢十分可怖。
四個傢伙又聚到了一起,眼睛都紅了,準備再次發動攻擊,忽然,遠處警笛聲大作,警察終於趕到了。
‘黃毛’惡狠狠地瞪了天賜一眼,捧著受傷的右臂,帶著其他三個同夥,狼狽逃竄,天賜拔腳剛想去追,忽然聽到後面秦曉燕‘哎呦’一聲,回頭看去,只見她捂著肩膀,一副很痛苦的模樣,天賜立刻停下了腳步?難道在剛才的搏鬥中,曉燕姐受傷了?“曉燕姐,你怎麼了?”天賜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秦曉燕身前。
“好象剛才被那個壞蛋的刀劃了一下。”
秦曉燕忍著疼說道。
天賜一下子心懸了起來,掰開秦曉燕的手,向她的肩膀看去,果然肩頭的白襯衫被劃開了一個口子,鮮血把周圍的衣服都染紅了,天賜看了看傷口,還好,傷口很淺,並不深,只是傷口比較長。
所以導致血流的比較多。
可能是剛才‘二虎’抵擋秦曉燕的挎包攻擊的時候,手裡的刀鋒帶到了她的肩頭所致。
這時,有兩輛警車,拉著警笛,經過小馬路的路口,絲毫沒有停留,呼嘯而去,這兩輛警車竟然不是衝他們來的。
天賜心裡這個氣哦,還好自己會功夫,否則等警察來解救,自己兩人早就被人拿刀戳成篩子了。
“曉燕姐,我送你去醫院!”天賜攙著秦曉燕,想走出小馬路到大路上去叫車。
“天賜,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家就在前面,家裡有酒精和雲南白藥,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
聽到天賜剛才說只是劃破了層皮,秦曉燕也心定了下來。
天賜一想也好,自己在保安公司學過緊急救護,處理這種傷口,應該沒有問題,當下對秦曉燕道:“那好吧,曉燕姐,我們快走吧,到你家後我替你包紮傷口。”
秦曉燕心想這個傷口在肩頭,*自己單獨也處理不了,正好也想請天賜到家裡坐坐,於是對天賜點了點頭,兩人向秦曉燕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