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氣傲笑萬重浪,熱血熱勝紅日光!膽似鐵打,骨似精鋼,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誓發自強,做好漢,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熱血男子熱勝紅日光!......”隨著慷慨激昂的背景歌曲,在天賜的帶領下,男生們用盡全身力氣,把這一套軍體拳打得虎虎生風,一招一式,一拳一腿,都帶著千般的殺氣,百步的威風。
同學們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聚精會神地看著臺上的演出。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去開天劈地為我理想去闖......”臺下評委席。
校長趙永年笑著對旁邊的武警郝指導員道:“郝指導員,看著這幫男生的勁頭,我真想重新年輕一回,上臺和他們一起打拳,呵呵,年輕真是好啊!”“校長,您今年才65,還不老嘛!”郝指導員善意地奉承著。
“老了,老了,該到了抱孫子享清福的年齡了。”
校長的話讓旁邊的兩位副校長暗自竊喜,莫非校長準備退休了?那麼這個校長的寶座就......,兩人各自打著算盤,手中的筆不自覺地在評分表上寫了10分。
“......看碧波高壯,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既是男兒當自強......”臺上,天賜忽然騰身而起,做了一個凌空飛腿的工作,引發了臺下如潮的叫好聲。
很多同學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生怕錯過一個精彩的鏡頭。
天賜此時的拳法已經不是軍體拳了,雖然‘天極道’講究道法自然,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達到天賜的境界,‘籃球館之戰’後,‘天極道’部成立,為了方便會員們練習,天賜將自己所會的一些簡單的招式,經過串聯改進,編制了一套36式‘天極拳’,準備在社團活動的時候傳授給大家。
這套36式‘天極拳’,說是拳法,其實涵蓋了拳、掌、腿、擒拿等多種招式,簡單實用,既可以在臨敵時,拆開以單招對敵,又可以成套練習,增加熟練度,做為同學們的基礎拳法是最好不過。
天賜曾經練過一次給雷鐵雄看過,雷鐵雄對這套拳法也是讚不絕口,評價很高。
“......昂步挺胸大家作棟樑,做好漢,用我百點熱,耀出千分光......”臺下的雷鐵雄看著天賜,心裡不由地感慨萬分,真是個當兵的好苗子啊,自己剛入伍那會兒,恐怕連天賜的十分之一都不如,自己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現在終於要轉業了,一旦離開部隊這個相對封閉的小環境,面對自己的將是一個全新的天地,自己能否適應?正象這首歌裡所唱,自己需要積聚能量,好好地去闖蕩一番了。
“......做個好漢子,熱血熱腸熱,熱勝紅日光!!!!”天賜快速打完‘天極拳’後,和同學們一樣,面不紅、氣不喘,以軍體拳最後一式收尾,正好音樂到此結束。
‘譁~~~’,臺下掌聲雷動,同學們都站著用力地鼓掌,簡直是太精彩了!這個節目把全場氣氛完全帶動了起來,每個人心裡熱血沸騰,這才是真正的軍營男子漢!每個評委都在評分表上寫下了10分!這是全場最高分!一等獎事實上已經落入了財管班的囊中。
透過統計,最後的評比結果迅速出爐,天賜他們的‘男兒當自強’眾望所歸奪得了一等獎,藝術系的小品‘軍營男子漢’奪得了二等獎,王露露的舞蹈‘瀟灑女兵’獲得了三等獎。
學校這次真是下了血本,一等獎獎金2萬元!二等獎1萬元!三等獎5千元!當場由評委上臺發放!胡斌的眼睛都笑聲了一條縫,自己擔任導生的財管班,兩個節目居然都獲得了獎項,這可是大有面子的事情。
影院門外的大樹下。
劉振江把牙齒咬得咯吱直響,臉氣得發白,這個莊天賜也太邪門了!仗著一張小白臉,走到哪裡都吃香,今天表演節目居然還讓他得了一等獎。
“劉大少爺,您消消氣,讓這小子得了個獎有什麼大不了的?值得氣成這樣嗎?”‘黑皮’在旁邊勸道。
“媽的,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對了,黑皮,你認識不認識外面的人?”劉振江的臉有點變形。
“外面的人?”‘黑皮’沒搞明白劉振江的意思,重複了一句。
“就是黑道上的人,這小子,看來*咱們學校那幾個傢伙收拾不了他,你沒看那天這小子的橫樣?那幾個日本人平時看上去橫五橫六的,其實都他媽的是飯桶,什麼狗屁空手道、柔道,被人踢了一腳就爬不起來,都他媽的見鬼去吧,要想收拾這小子,還要找那些心狠手辣的道上人物,黑皮,你認識不認識?”劉振江舔了舔嘴脣問道。
“這個嘛,劉大公子,要說混黑道的,我還真認識一個,我堂哥‘黃毛’,就在徐彙區‘興龍幫’老大‘黑哥’的手底下做事,據說混的還不錯,手下有幾個弟兄,不過,他們這種人,沒錢咱們可使喚不動。”
‘黑皮’又幹起了老本行??敲竹槓。
這種富家少爺,根本不把錢當回事兒,為了爭風吃醋,花個萬兒八千的,連眼都不眨一下,不敲白不敲。
“錢不是問題!你告訴他,事成之後我付一萬!”“一......一萬?”‘黑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一萬!不過事情要做得漂亮!”“這個你放心,劉大少爺,你是想把他給這個了?”‘黑皮’用手比劃一下脖子。
“不,不,不能這麼便宜他,我也不想要他的命,你只要叫你堂哥把他的臉劃花了就可以了,這小子不是*臉吃飯嗎?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變成了醜八怪,還怎麼和我搶女人!”劉振江惡毒地說道。
‘黑皮’渾身一哆嗦,這不是要給那小子毀容嗎?這個劉振江還真夠狠的,讓那小子以後怎麼見人啊?還不如殺了他的好。
不過看在錢的份上,也只好讓那小子認倒黴,‘黑皮’拍著胸脯,打了保票:“劉大少爺,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好!這是那小子的地址,你交給你堂哥,最好是明天下手,下週一我聽你訊息。
事成之後,我另外給你一千辛苦費。”
劉振江把一張小紙條塞進了‘黑皮’手裡,這是他利用身為導生的便利條件,在學生會里,透過學校內部網查閱新生檔案資料的時候得到的。
“行!我回去就給我堂哥打電話,您瞧好吧!”‘黑皮’拿了紙條,匆匆離去。
“哼哼!莊天賜!我看你還能得意幾天!”劉振江這下心裡才舒服一些,哼著小曲,拔腿剛想走,忽聽樹上一聲鳥叫,‘啪’地一聲,一灘黏黏的東西掉在了頭頂,伸手一摸,是白色的半**狀的東西,心想,我劉振江不會這麼倒黴,又被鳥屎砸到了吧?把手湊到鼻下一聞,腥氣撲鼻,沒錯,是鳥屎。
“媽的,晦氣!”劉振江狠狠地踢了一腳大樹,罵罵咧咧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