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冊上介紹,莫非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牛之力?
不過天賜轉念一想,雖然自己並不知道這一牛之力有多大,但是憑自己550斤的槓鈴深蹲重量(天賜到公司測的最新資料),應該也差不多了吧?自己本身就應該具備了一牛之力。
天賜想想也覺得好笑,怪不得這第一式被自己輕而易舉地練成,就象一名小學畢業生,再去唸一遍小學一樣,並沒有感到練功前後的不同。
不過從剛才的功成徵兆來看,這本功法好象並不是騙人的東西,說不定,練到最後,自己真的可以練成九牛二虎之力。
想到這裡,天賜心念一動,想看看自己目前究竟處於什麼程度,立刻又對照‘人體穴道、經脈詳解’把第二式‘顛倒乾坤式’解讀了出來。
這一式和第一式的姿勢差不多,只不過是要頭下腳上倒過來而已,心法執行時,又腳心的‘湧泉穴’進氣,所涉及的穴道和經脈都在雙腿上。
天賜按第二式的心法練習了一遍,覺得太陽穴不住跳動,記得這是第二式小成的徵兆,但是接著一連運行了五遍,也沒有大成時的徵兆出現,看來自己目前的程度介於第二式小成和第二式大成之間。
如果那位給王家先祖這本‘金剛伏魔功’的還俗僧人在這裡,看到天賜的情形,恐怕會大吃一驚,他自己因為幼年吃了成型的千年奇物地緣故,身體異於常人。不過他練到第二式大成境界的時候,也花了足足十年的時間。
當然,換作平常人修習,按照各人的資質不同,耗費的時間也不一,王家的先祖光第一式就練了十五年才得以大成,直到去世時,也只達到了第二式的大成境界。可見,當初開創此功的人。修煉程度如此之快,必定也是一位身懷奇遇的高人。
天賜並不知道,前面兩式地主要作用,是打通人體四肢的穴道。增加經脈的堅韌程度,和加大血液的容氣量,相當於逆天而為,難度可想而知。
而這些。在金黃色顆粒對天賜身體地三次改造中,早已實施完成了,甚至對經脈的改造程度比這本功法做的更徹底,這才讓天賜可以迅速達到如此境界。
不過練習這兩式對天賜也是助益匪淺。金黃色顆粒對天賜經脈的改造是強行而為地,有些霸道,並不考慮天賜身體的生理結構和人體的適應能力。很多地方的經脈由於改造時被強行擴張。留下了隱患。雖然目前不會發作,但是天長日久。難免會造成經脈內廢氣淤積,引起後患。
而這‘金剛伏魔功法’,從穴道和經脈入手,引天地之氣,靠自然之力,把人體內地穴道和經脈慢慢精細加工,以達到疏通經脈的目的。
天賜練習這第一、第二式時,將四肢地穴道、經脈重新用自然之力,精雕細琢了一回,把黃金顆粒改造時留下地那些隱患一一排除,雖然暫時在力量上沒有十分明顯地變化,但是各條經脈卻較之前更加順暢了,對天賜的好處實在是難以想象。
天賜按第二式功法要求練習了十二週天,這才收式,身體反正後,頓時覺得神情氣爽,倦意全無,心中大喜,沒想到這種功法,還有此等功效。
心想,明天要抽空去一次健身俱樂部,把那本圖冊影印一份帶在身上,以便以後練習所用。自己也知道,要想達到第二式地大成階段,看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折騰了這麼一陣,已經凌晨3了,天賜趕緊關掉電腦,躺在了**,腦海中‘金剛伏魔功’和歌唱比賽的場景交替出現,不過時,昏昏睡去。
××××
廣東佛山。
古道遠神色凝重地面對洪拳歷代掌門的牌位三拜九叩。
“古道遠,希望你接掌掌門人之位後,將洪拳一門發揚光大。”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用紅布打底,上面放著洪拳門掌門的信物
“弟子一定不辜負師門重託。”
古道遠又對白玉獅子磕了一個頭,從師門的長老吳海雄手中,恭恭敬敬地接過托盤。
從此刻起,他就是洪拳門第二十一代掌門.門。
肅立在兩旁的幾十名黑衣大漢,一齊躬身施禮:“恭祝大師兄接任掌門。”
古道遠大手一揮:“各位兄弟免禮,從今天開始,我古道遠一定會憑一雙鐵拳打出一片天下,讓你們以洪拳門弟子為榮!”
“祝掌門人大展神威!”眾人齊聲道。
在眾多門中子弟的簇擁下,古道遠神高氣傲地離開了供奉洪拳門歷代掌門牌位的祠堂。吳海雄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師父的突然病逝,讓年僅32歲的古道遠,接掌了洪拳門只猛虎脫離了囚籠,一條狂龍掙開了枷鎖,平時行事就狂傲不羈的他,此時更是沒了約束。
試問
還擋得住他的一雙鐵拳?中華武林的各大門派將在他抖。
“讓他接任掌門究竟是對還是錯?”吳鐵雄喃喃自語道。
×
古道遠。
年齡32歲。洪拳門一百年來最出色的弟子,力大無窮,外功已經練到爐火純青境界,新任洪拳門掌門,綽號‘霹靂狂拳’。
擅長武技:鐵線拳、工字伏虎拳、虎鶴雙形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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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京都。
前田道場。
前田正樹盤腿坐在靜室裡,面前的小桌上放著一封已經打開了的信。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地男人。白面無鬚,坐姿挺拔,不怒自威,正是日本著名空手道大師大冢博義。
“大冢君,你家的老二也給你寫了類似的信了吧?”前田正樹拿起桌上的信緩緩問道。
大冢博義雙手籠在寬大的袖中,並不答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兩個孩子越來越不象話了,好好的書不讀,去組建什麼社團。碰到強手了這才想到向家裡求援,真是沒用的東西!”
前田正樹心裡一股悶氣,恨不得扇自己兒子幾個巴掌,名震日本的前田道場的臉都讓他丟盡了。居然敗在一個不知名地小子手下。
“前田君,失敗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壞事,不過那個叫莊天賜的年輕人。我很感興趣。”大冢博義瞭解自己兒子的實力,能夠在幾招之內擊敗他的人,不簡單。
“大冢君,你地意思是......”
“前田君。宮本他最近沒什麼事吧?”大冢博義看了看前田正樹。
“他?他很好啊!”前田正樹手忽然莫名其妙地一抖,接著道:“大冢君,你是說讓他去會會那個莊天賜?”
大冢博義點了點頭。
前田正樹急道:“可是。他的來歷你是知道的。萬一洩露出去。我們......”
“哈哈,哈哈。”大冢博義大笑。“那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其他參與此事的人不是都已經消失了嗎?再說宮本他已經盡得我們兩人地真傳,如果我們一直把他當作祕密武器藏起來,武技是得不到提高的。反正明年他要代表我們兩家道場參加K-1比賽,乾脆就讓他現::.應該可以橫掃中國地武術界了吧?”
前田正樹低頭思考了片刻,終於下了決心,抬頭道:“好!我立刻替他辦理留學手續,為了以防萬一,我就讓阿櫻陪他一起去,那個小丫頭也一直吵著要去中國看看呢!”
×
前田櫻。
年齡18歲。前田正樹的小女兒,12歲時,透過忍者試練,成為伊派百年來最年輕的忍者。師從伊賀派碩果僅存地唯一上忍
擅長武技:手裡劍,縮骨術、影遁。
宮本玄一。
年齡22歲。師從前田正樹、大冢博義。
父母
擅長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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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晚上7點。
天賜剛吃完晚飯,就被林偉傑一個電話叫了出來,說要帶他去一個好玩地地方。
按照林偉傑給地地址,天賜駕車來到了衡山路的一家酒吧門口。
這家名叫‘凱悅’地酒吧生意還真不錯,7點應該不是酒吧最熱鬧的時間,但是停車場上已經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車輛,天賜轉了好幾圈,這才在旁邊的小馬路上找到了一個泊車位。
再次來到酒吧門口,那裡多了一個女孩子正在四下張望,正是‘陽光樂隊’的鼓手鄭靜。
“學姐!你怎麼在這裡?”天賜上前打招呼。
“呀,天賜,你怎麼才來?傑哥都等急了,叫我出來等你呢。”
“哦,我剛才找不到泊車位,在外面轉了好一陣。”
“好了,好了,快和我進去吧!”鄭靜一把拉住天賜的手,把他拽了進去。
這家酒吧是兩層樓的建築。
一樓大概1、2百平方,燈光昏暗,客人並不多,大約坐5右的座位。
天賜粗粗掃了一眼,酒吧的角落裡,有十多個老外,正在那裡喝酒聊天。靠近門的地方,都是穿著性感,專門在酒吧裡釣凱子的酒吧女,看到天賜進來,立刻有好幾個性感女郎給了他幾個飛吻。
鄭靜臉一紅,暗啐了一口,並不停留,拉著天賜直上二樓。
相比之下,二樓比一樓要大的多,足足有300平方,這裡的客人可比樓下多得多,幾乎都坐滿了。
最前方,是一個小舞臺,天賜一眼看到林偉傑、吳真他們正在那裡除錯樂器。
天賜心裡頗感驚訝,看情形,他們是這家酒吧的駐唱歌手。(未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