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特工皇妃要回家-----第17章我會是誰2


九轉陰陽 仙界朋友圈 三眼法醫 親親老公別丟下我 先婚後愛:陸先生放開我 冒婚新娘 無敵醫神 絕寵六宮:妖后很痞很傾城 虐戀情深:宋少的千金嬌妻 豪門暖妻:總裁的頭號新寵 遊方道仙 靈御仙緣 仙者恨之半緣修道半緣君 囧囧後宮記 王妃回來了 大宋法證先鋒 抗戰之血色殘陽 柯南身為琴酒我鴨梨很大 穿越網王之公主的復仇遊戲 邊城
第17章我會是誰2

如果城外納蘭君若的遇襲是真的,刺客所說的奸細也是真的,那麼納蘭王府確實存在一個隱患,一個讓納蘭君若真的查到的隱患。至於自己,納蘭君若應該是真的把自己當成那個奸細了,還想把袁飛的死順便栽贓到自己身上,連帶著報仇而已。過去發生的一切都讓納蘭君若堅信,鍾夏就是那個李王府的眼線。

鍾夏微微一笑,想要扶著苟延起來,牢門外窸窸福欄的響起一陣腳步聲,難道是那個玉闐來了?

鍾夏盯著門口,卻看見了紅掌偷偷摸摸地拐了進來,一到門口便扔進了一個小包袱。眼睛還禁不住地四處瞄著。鍾夏疑惑地開啟,哦,原來是兩個白麵饅頭。

“紅掌,你就是來送饅頭的?”

“貓兒姐姐,一會兒玉闐總管來,你可千萬別梗著脖子什麼都不說。他讓你認什麼,你認就好了,過後再想辦法跑出來,聽明白了麼?”

言罷黑豆似的眼睛突然發現牢房裡還有一個人,嚇得渾身一抖,然後小臉蒼白。

“不用怕他,他是我哥哥,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你們王府有幾個總管?怎麼各個都是總管?”

“納蘭王府一共四個園子一個總殿,玉闐是西苑王爺的總管。玉蚌是東苑二老爺的總管,滿全是北苑二小姐的總管,滿園是南苑大少爺的總管。原本這王府有個老總管叫金生,年前因病死掉了,王爺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於是這說是總管,實則分管,就在各園子裡佔地為王。除了這玉闐總管的地位有點高出其他三位,剩下的三個誰也不服誰的。”

鍾夏在這王府待了許久,關於這王府僕人的排位也略瞭解一點,金玉滿堂紅太,論資排輩。後邊的一直想要往前衝,可惜紅姓的下人想要升一級變成堂姓幾乎不可能。堂姓是王府的護衛,滿姓就是園子裡的總管了,紅掌自打出生就在這王府裡,終於在十二歲的時候從太字輩當上了紅字輩。

鍾夏見紅掌遲疑著還不肯走,問道:“還有事?”

“貓兒姐姐,是你殺了袁飛小姐麼?”

“你相信我殺了人?”

“當然不信!”紅掌大叫,“貓兒姐姐怎麼可能殺人!”

“那你還在懷疑什麼?”

“可是。”紅掌皺了眉頭,“大少爺一整天都沒有回君得閣,聽說二小姐拿的證據,玉闐總管很可能會將你打進黑房子的!”

“黑房子?”

“就是。”

“是誰在王府的牢房裡聒噪啊!”一聲沉悶的喝聲在門口響起,紅掌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匍匐著不敢抬頭。

一個微須俊朗的中年人身著青衣,手拿紙扇,悠悠然走了進來。身後跟了四個凶神惡煞手拿皮鞭的大漢。這個人就是玉闐?怎麼長的跟一書生似的,也沒有傳說中的那般三頭六臂可怕之極吧?

“你是北苑後園子的紅掌吧?”

“奴才見過玉闐總管。”紅掌還是不敢抬頭。

“哎,我可不敢當。你現在可是大少爺跟前的紅人,我們這幫管粗活的人,怎麼敢接受你這個‘讀書人’的跪拜呢?”

身後的大漢不知怎麼,開始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玉闐冰冷回身,那神情突地變得異常嚴肅,四個人立馬禁了聲。

“紅掌書童,你來這裡是幹什麼?”

“總管大人,”鍾夏淡淡笑道,“他不過是受了大少爺的命令,來詢問我刺客和臥底的事情,希望能問出點什麼來。”

“那他問出來了麼?”

“要麼說這王府只您以為審案高手呢,如果人人都能查的清楚,王爺幹嘛要把我交到您手裡?”

這句話玉闐聽了好像很是受用,可是那笑容只是閃了一下便消失不見了。略一抬手,冷冰冰道:“把那個女的抬出來!”

苟延一把拉住鍾夏的胳膊,淡淡地看著玉闐:“你想幹什麼?”

玉闐抬手摸了摸鬍子,笑容不帶一絲溫度。

“等一會兒再輪到你,不用著急。別以為二小姐替你撐腰就肆無忌憚,你又不是這個貓兒的誰,幹嘛強出頭?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鍾夏給了苟延一個放心的微笑,候著牢門開啟,施施然走了出來,倒不像是被提審的樣子。苟延一個箭步跟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鍾夏的纖腰,抬頭滿臉殺氣的看著玉闐,像是誰要把他和鍾夏分開,他就砍了誰似的。

玉闐冷笑著無所謂地一擺手:“那就一起吧。”

鍾夏和苟延被帶著拐進了另一間屋子,不同於剛剛牢房的陰暗潮溼。還沒進門,血腥和味便撲面而來,讓鍾夏胃裡的酸氣不停上湧,一把扶住旁邊的牆壁乾嘔起來。

苟延皺著眉頭扶住她,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鍾夏慌忙搖頭,眼神肯定地叫他放棄這個想法。

“怎麼,想放倒我們幾個,然後逃出去?”玉闐的話不疾不徐地響起,鍾夏淡淡的笑。

“總管,我還沒認罪呢,也就是說這奸細還不定是誰,怎麼能現就逃跑,落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算你聰明!”玉闐冷哼一聲,架著鍾夏第一個邁進了屋子。

腳底下是黏黏的噁心的髒東西,大概有著日子沒收拾過了。十幾平的小黑屋子架了四五個鐵架子,有兩個上邊綁了人,此時已經被折磨的徒留一口氣,渾身是傷,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玉闐故意帶著鍾夏在這兩個人面前過,朝著屋子裡拿鞭子的一個小廝道:“又來了一個,好好審吧。”

小廝忙給玉闐搬了凳子過來,又是端茶又是遞水。

“紅線兒,刺客審的怎麼樣了?”

“這兩個嘴挺硬的,不過檢查過了,嘴裡的毒藥早就被二小姐給摳了出來,下巴已經脫臼,現在這個綁法,死不了了。”

“還是什麼都不說?”

“現在說不了話。”

“那就你來問,讓他們點頭或者搖頭。”

“好嘞!”紅線領了命令,叫身後的人抓了爐子裡的烙鐵站在其中一個人面前冷著臉問道,“你們是李王府派來的?”

被綁的人艱難的點點頭。

“是那個奸細通知你們二小姐要出城的事情?”

微微點頭。

“你們見過那個奸細?”

點頭,很快又搖頭。

“到底見沒見過。”

被綁著的人沒動作。

紅線氣急了,拿鞭子狠勁一抽。架子上的殺手哀號一聲,牽動脫臼的下巴,痛苦的表情扭曲著,卻再不敢出聲。

“我問你,那個女人,”紅線拿鞭子指著後進門的鐘夏,“那個奸細,是不是她?”

沒反應。

玉闐摸了摸鼻子,冷冷道:“問也問不出什麼新東西了,殺了吧。”

手起刀落,兩顆人頭落地,連驚叫聲都沒有。小黑屋子裡摻雜進一股新鮮的血液味道,瞬間衝進鍾夏的心肺滿眼的血紅。這是殺雞儆猴麼?黑屋子裡最慘的,慘得過那個袁飛麼?殺人如麻,比得過國際殺手麼?酷刑拷問,手段高得過跟各國政府都有關係的紅霧森林麼?

這點小把戲,還想嚇唬住她鍾夏,做夢吧!

“貓兒,你認罪了呢,你我都簡單好辦,不認,咱們還得麻煩這裡的傢伙事兒。”玉闐面無表情的喝著茶,說話時看都沒看她。

“我又沒有殺人,也沒有想過要替什麼李王府當奸細,為什麼要認罪?”鍾夏的話說的雲淡風輕。

玉闐喝茶的動作滯了一下,抬頭用那雙單眼皮的眼睛看著鍾夏,厲聲道:“看來和你講道理是不聽了是麼?”

“呵呵,道理?我們不妨講講道理好了。第一,如果我殺了袁飛,會不會把血衣留下讓二小姐查到?又會不會把她的屍體留下讓你們找到?

第二,如果袁飛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二小姐是怎麼知道那個屍體就是你們口中的袁飛的?

第三,如果我是李王府的奸細,現在要麼要被他們就走,要麼就被殺了,還可能等了一天之後安然在這裡等你們提審麼?

第四,如果城外的殺手是我安排的,為什麼連我哥哥也不放過?我來這王府做奸細,是不是會找個更合理不惹人懷疑的情況,而不是莫名其妙掉進了北苑的禁地。

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為了所謂的忠心,在臉上留下奴字一生!”

玉闐危險地斂了斂眸子,冷笑道:“我呢,不管驗證好人,我只審問壞人。你冤是不冤我也管不著,那些審不明查不清的犯人,結果也沒幾個能活著的,紅線兒,綁起來!”

“哎!”上來兩個男人要架住鍾夏,苟延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拳掄翻了一個。剛要上去打另一個,身後上來一個拎著的大漢猛滴一蒙棍打在苟延脖頸上。

悶哼一聲,苟延大眼一翻,就地倒了下去,自從事情記不太清,苟延的功夫和反應力變得很差。要不然在城外,也不可能讓那幾個人傷了納蘭君若。

鍾夏面無表情的看著苟延倒下去,嘴角一掀,淡淡道:“要是能問出什麼來,綁不邦都無所謂的。玉闐總管,你真覺得能從我這兒得到你想知道的?”

“綁了!”

“你敢。”鍾夏眉頭一立,臉上刺字可怖,殺氣鼎盛,竟讓兩個大漢不敢前。

“貓兒,你脾氣倒是挺倔嘛。”

“那倒不是,我不過是多經歷了一些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見慣了殺人越貨屍骨無存。你的這點小伎倆,見得多了。”

“還不綁了你們看什麼呢。”玉闐有些氣惱,“快點!”

兩個大漢壯了膽要上前,門口響了一聲輕喝。

“住手!”

玉闐惱怒地大喊:“誰敢攔老子的審訊,不想大公子,奴才參見大公子!”

小黑屋子的人撲通通跪倒,頭也不敢抬。納蘭君得幾步上前拉起鍾夏的手看著玉闐。

“父王只是要你審,沒說要你動刑吧?”

“回公子,奴才只說要綁起來,沒說要動刑啊。奴才的動刑意味著什麼,您是曉得的。”

“還敢頂嘴,難道綁起來不算,這樣一個小姑娘被你綁起來還不渾身是傷。”

“公子,她不是個簡單的小姑娘,她是。”

“好了我知道了,”納蘭君得皺著眉頭,“我要帶她走。”

“大公子,二小姐還在養傷,王爺在和兩位皇子議事,您確定這個時候把她帶走?”

鍾夏嘆了一口氣,推開納蘭君得的手,摸了摸額頭。現在她很頭痛。可惜她還不知道,更頭痛的事情來了。

牢門外一聲女裡女氣的叫喊,讓整個屋子裡的人全都呆住了。

“納蘭府聖旨駕到!上至洛東王,下至總管奴才,到正殿門前聽旨!納蘭府貓兒姑娘前去聽旨!”

軒轅城外晴空萬里,碧空如洗,城內奢華高貴,紫醉金迷。

幾近傍晚。

太極宮。

靜謐的有些可怕的皇宮正殿,紫琉璃窗前站著一襲龍袍,目光深邃的麒麟國帝君。

皇宮正殿此時沒有掌燈,平時這個時候皇帝也不會在正殿待著,於是太監總管海答拿著一年四季都不離身的拂塵,站在皇帝身後,肩膀僵硬著,隨時等著皇帝發作。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