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王殿下,怎麼是你?”
兩人見面後有一種見到患難之交的驚喜,祈王笑道:“上次你救了我的命,我還沒請你吃飯呢。”越仙兒摸摸懷裡的銀子,恩,現在沒了賺錢的渠道,能省則省吧,於是故作為難的道:“可是我還有兩個同伴誒。”
“怎麼,以為本王窮到連三個人都請不起。”祈王指了指前面一座金碧輝煌的樓閣,“那裡如何。”越仙兒立刻接道:“那恭敬不如從命。”
不一會兒,越仙兒帶著兩個丫頭興高采烈的坐在這種極其奢華的酒樓裡,山珍海味擺了一桌,自然比她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說實話,這兩個丫頭不是廚房裡的而是專門伺候主人的,廚藝真的是不敢恭維。
越仙兒更擅長西餐,中餐嘛,勉強能吃,要說美味兒就完全不搭邊了。所以,這頓飯也算是吃得興致勃勃,再加上被關了那麼久,頗有些從監獄裡面放出來重見天日的感慨。
“小姐,這鮑魚不是普通的鮑魚啊。”胭脂趁祈王出去的時候,眼帶淚花的對越仙兒道,“是奴婢吃過的最好吃的神仙鮑。”
“多吃點,吃到吐再回去哈。”越仙兒忙給胭脂夾了滿滿的一盤子。胭脂鼓著嘴邊咀嚼邊嘆氣:“不知道月朗在宮裡過得怎麼樣?”
“月朗?”越仙兒皺眉道,“就是那個秦滄雲的替身?我見過他,上次他還裝成秦滄雲讓我給畫畫呢。”
說起秦滄雲,剛才歡樂的氣氛蕩然無存。
“小姐,我錯了,以後再不提他了,你忘記他吧,咱從頭過日子。”
“哼,我不報此仇誓不為人。”越仙兒撓著下巴想,待會兒看娘後,順便去給丞相爹留張紙條,告訴他那個湖心屋有問題。
每次都在那兒碰到容嘉,他為什麼那麼緊張那裡,第一次見面竟然不願曝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分明是要隱藏什麼。
恩,很明顯,一定有鬼。
“小宮女,有件事情我要找你幫忙,你說過不會再回宮了吧。”祈王忽然匆匆趕過來,彷彿有什麼急事。
呃,常言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越仙兒點點頭:“只要是我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