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仙兒哪裡不知道她們的心思,走到胭脂和芙蕖面前道:“本宮念你們同本宮的情誼,本來也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可是,你們為什麼連那些年邁的公公都不放過?他們已經很可憐了,老了無人送葬,只靠這點賣身錢,你們也要敲詐?我今日便要你們好好嚐嚐切膚之痛。”
看著兩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很是委頓的傢伙,越仙兒又好氣又好笑,嘴角微揚:“今日,我知道你們怕這毒香,我便命你們在這點了毒香的房子裡跪上兩個時辰,好好反省一下。”
“不要啊,娘娘,胭脂知道錯了,救命啊,娘娘,我把錢全捐出來,全捐出來,還不行嗎?“胭脂嚇得緊緊抱住越仙兒的腿,越仙兒推開她:”胭脂,劉公公因為你剋扣了他的錢,昨兒個,在屋子裡尋了短見,你的命值錢,別人的命就是草芥嗎?胭脂,芙蕖,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不由分說的命人將胭脂和芙蕖關到了屋子裡,越仙兒走出門嘆了口氣問月娘:“月娘,你覺得本宮可過分?”
月娘微微用手帕掩著口偷笑:“娘娘,薰香聞了會有什麼事兒?奴婢也願意受這樣的罰,這香可是西域來的,對身體有益,這樣的懲罰還真是新鮮呢。”
越仙兒用手指頭點了下月娘的額頭:“你呀,鬼靈精!”
月娘想了想,又正色道:“娘娘,您前陣子就把皇上的賞賜都充作樂賑濟災民之用,如今,連低賤的太監的生活您都要操心,娘娘,皇上有了您,臣民們有了這樣的主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越仙兒被月娘逗得笑了:“從你這牙尖嘴利的小嘴兒裡說出這樣的話,倒是真不容易,我只是覺得皇上都是本宮的了,那些財寶忽然沒什麼用武之地了,所以,送給更需要它們的人不更好?”
兩人正說笑,忽然有人來稟報說:如妃暈倒在居室裡了,正是因為那薰香。
越仙兒和月娘互相對視一眼,忙說了一聲:“不好,芙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