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尾酒?那是什麼怪東西。”有個戲謔的聲音問道。
越仙兒一激靈,立刻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允木哲正抱著她坐在馬車上,越仙兒大怒:“臭小子,你放開我。”
允木哲將她的臉抬起來:“說我臭小子,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嘛,臭丫頭。”
“喂,你強搶有夫之婦,你要不要臉啊,你還王子嘞。”越仙兒瞪著她。
“臭丫頭,你不要再說了啊,我警告你。”允木哲的臉陰沉下來,因為那句有夫之婦。
“我偏要說,我可是蜀國皇妃,你真的要引起戰爭……唔……”
允木哲狠狠的親了越仙兒一下,果然是很香甜的滋味,忍不住又親了一下,柔聲道:“你還說,再說我便又要親了。”
“哼,”越仙兒扭臉不看他,可是可惡啊,自己竟然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走了一會兒,到了一處客棧,允木哲對越仙兒道:“你先睡會兒,不然進客棧的時候鬧起來就煩人了。”說完點了越仙兒的昏睡穴,半抱半扶的將她弄下了馬車。
秦滄雲忙碌了一天,等回了儲秀宮,見沒有飯菜也就算了,他的寶貝昭儀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次——她又去哪兒了。”
秦滄雲臭著臉,眸子倏然陰冷起來,芙蕖和胭脂都嚇得跪在地上:“皇上,娘娘好像去看劉浩南的夫人去了。”
“哼,就知道往外跑,不知道又去哪兒給朕闖禍去了。”秦滄雲對張赫道,“替朕更衣,朕這次要親自抓她回來。”
芙蕖和胭脂暗暗雙手合十:“娘娘,您自求多福吧,皇上很生氣,情況很嚴重。”
莊嚴的大將軍府邸門前,不一會兒,一個青衣的中年人走出來,對馬上的英俊男人躬身道:“皇上,奴才進去問過了,昭儀娘娘今兒個根本沒來過。”
秦滄雲皺眉凝思,竟然瞞著宮裡的人去了別的地方,該不會是——要紅杏出牆吧,越想越生氣,那丫頭大大咧咧的,又十分聰慧厲害,真正有眼光的男人,是一定會注意到她的。
想到這兒,秦滄雲難免有些不安,就怕她自己還沒有這樣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