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安慶說得很對,我們是不可能的,“李傾城哭得像雨打梨花一般,“我看還是算了,這都是我的命啊。”
“呸呸呸,娘,您不要老往壞處想啊,你怎麼不想想,以前你想到過女兒會得到皇上的寵愛一時無兩嗎?”越仙兒忙連哄帶騙的勸住她孃的眼淚。
“那倒是沒有。”李傾城的情緒又好了點兒,用手絹擦了擦眼淚,但是依舊沒什麼精神。
“所以嘛,你跟安慶的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不夠恐怕要過一陣子了,這件事可沒那麼快。”越仙兒邊說邊暗地思考起來。
等秦滄雲真的奪了丞相老爹的權力,自己倒是有把握可以讓老爹寫份休書給娘,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本來,越仙兒對丞相是全無好感的,沒想到他會在最為難的時候維護自己,還安排地方讓她躲災難,所以,她也被那份難以磨滅的親情感動了。
所以,她才想到無論如何要放丞相一條生路,因為畢竟是他生下了這個身體,不然自己的魂魄要依附到哪裡去呢。
這時候,安慶匆匆的回到了秦滄雲身邊,秦滄雲於百忙之中抬起頭淡淡的看了安慶一眼,又低頭看起奏摺,當安慶已經認定他不過是隨便看自己一眼時,秦滄雲卻冷冷的問道:“有心事?”
“一點小事而已。”安慶笑了笑,低下頭默然不語。
“仙兒給你氣受了?”秦滄雲犀利的找對了源頭。
看看安慶驀然變苦瓜的臉,秦滄雲有些無可奈何:“不要說你,朕為了哄她,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呢,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別往心裡去。”
“屬下哪裡會怪娘娘。”安慶忙搖手。
“恩,不是最好,有什麼需要跟朕說。”秦滄雲點點頭,又繼續看奏摺。
“皇上,您將會怎麼處置丞相。”過了會兒,安慶又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你不告訴婕妤娘娘,上次的暗殺根本是她父親一手策劃的,目的是看您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
“安慶,”秦滄雲放下奏摺,按壓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朕希望仙兒覺得她是被愛的,朕要她感受的是親人愛她重視她的那種幸福感,所以,朕不能告訴她丞相出賣了她,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