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軍隊。將軍常年在外,很難狙殺。”越仙兒皺眉,就算殺了國主,佔領了都城,如果軍隊不買帳,還是會功虧一簣的吧。
比如二皇子的舅父,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上次自己命人燒了糧草,讓二皇子的舅父吃了悶虧,秦滄雲指不定心裡怎麼樂呢。
“姑娘,叫小的好找,大使請您去用膳呢。”原來是鐵離那傻小子,跟個鐵牛似地攔住了去路。
“不去,本姑娘還有要事呢,我——要去同二皇子喝茶。”
越仙兒的話音未落,一個微慍的聲音道:“看來二皇子比我面子可大多了。”
越仙兒轉過頭,看到那意氣風發的臉,心裡硬是彆扭上了,你如今做再多有什麼用,你還欠我一個交待。
“仙兒,你要什麼?”秦滄雲帶了越仙兒回府,指著滿箱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問她。
“哼,我家並不缺這些東西,你以為我會稀罕?”越仙兒看都不看。
秦滄雲笑了:“是了,你是錦衣玉食養過來的自然看這些無味,你倒是說說你想要些什麼,只要我有的,一定送你。”
越仙兒一甩手揚長而去,只留下秦滄雲呆呆的立在原地,眼裡傷痛迷離,卻無可奈何。
鐵離終於還是忍不住走過來勸道:“大使,夜深了,還是回房去吧,小心著涼。”
秦滄雲揮揮手:“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都下去吧。”
他走到院子前滿樹的梨花開了,紛紛揚揚的白色花瓣紛紛落下,想回報她,寵愛她,卻發現,越仙兒那麼獨立,那麼堅強,似乎什麼都不缺。
越仙兒今夜喝了些薄酒,想要喝醉竟然卻醉不了,鐵離鐵青著臉來請她,說什麼秦滄雲一個人喝悶酒喝了好幾個時辰了。
“這都是姑娘惹出來的,鐵離不管,你一定要負責。”鐵離是個粗人,越仙兒忽然有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奈。
莫可奈何的被鐵離拖到院子裡,見滿樹梨花下,風神如玉般的蜀國皇帝一個人對月獨酌,說不出的淒涼。越仙兒嘆了口氣走過去:“大使,夜深了,還是早些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