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越仙兒轉身看著窗外的繁花發呆,這花開得真亂,亂到心裡去了。
“你們還沒和好?”安慶知道越仙兒不想提,可是他偏要問。
“不必,我對那人,早忘記了。”
安慶擔心的看了看越仙兒的臉,那哪是忘記的神情啊,分明還在意的要命呢。
“你呀,好自為之吧,”安慶拍屁股走人,看著心煩,這兩人夠叫人鬧心的了。
晚些時候,越仙兒被大流國君楚靖祕密召進了宮,楚靖慵懶的依靠在軟榻上,銳利的眼神卻直往越仙兒臉上瞟,仙兒也不在意,安然若素的站在殿中。
“來人,賜酒。”
越仙兒聽到賜酒兩個字,身子微微顫抖了兩下,但是等那水晶杯裝著的瓊漿送過來時,她沒有猶豫,一飲而盡。
“好膽色,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楚靖冷笑道。
楚靖看越仙兒沒說話,以為她一定是被嚇怕了,更加得意起來:“這酒是同很多種藥配在一起釀製而成的,你喝了後,會精力充沛異於常人,不過嘛……”
楚靖精明的眼光因為沒有在越仙兒的臉上找到一絲畏懼,而閃過一絲失望:“每逢月末就會腹痛難忍,若沒有忘憂草緩解,可能會有性命之憂,不過朕這裡正好不缺忘憂草呢。”
說完命人送上一個小藥包,越仙兒接了小心收到衣內:“但憑國主吩咐。”
“哼,”楚靖很不開心,本以為越仙兒會哭著求饒呢,他冷哼一聲道。“蜀國使節睿智聰明,孤王對他尤其關心一些,仙兒你要多多注意他的衣食住行,事無鉅細都要向我稟報,明白嗎?”
越仙兒只問了一句:“何時給我解藥?”
“等蜀國使節不需朕這麼操心的時候,你自然可以安然離開。”楚靖仔細打量越仙兒,從大殿上的對答如流,到今天的鎮定聰敏,他開始對這個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將這人留在身邊一定樂趣無窮。
楚靖眯著眼想著,目送越仙兒施施然走出門,忽然覺得心癢難抑,等她毒發那天,恐怕會光著身子跪在自己腳下求饒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