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仙兒覺得身下的裙角被水打溼了,沉甸甸的還緊緊纏住她的雙腳,怎麼都跑不快,她一心急,忽然就趔趄的一下,身子前仰,她的手胡亂伸著,想抓到某樣東西支撐。卻意想不到的抓住一人,手底觸到的盡是珠玉,不像是尋常人能穿的衣服。她慌忙想撤手,卻被那人一把拉住:“哪裡來的冒失丫頭,敢衝撞本大爺!”
只見那人濃眉鳳目,長得倒是英偉不凡,可那眼神隱隱透著邪氣。
他見了越仙兒立刻一愣,不住眼的上下打量她,彷彿以前就認識似的,眼裡卻同越仙兒一樣,分明透著厭惡。良久他才嘖嘖嘆道:“恩,跟那女人倒是有幾分神似,不過你可比她長得醜多了。”
“喂,我不認識你,本來想要道歉的,看來是不用了。”越仙兒甩開那人的手大踏步的離開。
“唔,李傾城是你什麼人?”,那人的眼神更加邪惡了,彷彿要將越仙兒生吞活剝了一般,越仙兒皺眉停下來,這個登徒子竟然認識她的娘。
“你怎麼認李傾城的?”越仙兒一本正經的回道。
“喔,有趣!”那人聽越仙兒這麼說便開心起來,“放心,我不喜歡你。像你這種長相的,我統統討厭的緊。不過我是李傾城的侄兒,你是她女兒吧。”說完他一臉期待的瞅著月仙兒,越仙兒道:“不,我不認識她,我就好奇你是什麼人而已。“
開玩笑,如果承認了,那不是相當於變相承認皇后娘娘沒有死,她詐屍了!越仙兒也不喜歡這個堂兄,稀奇古怪的不像是好人,看他穿著倒是不錯,娘怎麼說自己加里是屠夫呢,屠夫能買得起鑲金嵌玉的衣裳?
“喂,你等等。“那廝還在後面唧唧歪歪,越仙兒理也不理,轉身溜之大吉。
“糟糕,白忙乎了。“躲在僻靜處的月朗對月娘抱怨道。
“算了,這是天意,不過我在亭子裡放了架好琴,騙到皇上過來聽他彈首曲子,我們也賺到了。”
“不過,姐姐,你到底要不要臉啊,你跟仙兒娘娘就說你要相親,讓人家給送畫像,跟皇上,你就說喜歡上一個人,不知道可靠不可靠,還死皮賴臉讓皇上幫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