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宇看著總是偷偷地躲著他哭泣的秦初雅,除了心疼和無聲的嘆息以及不知如何安慰的沉默外,也讓周小宇漸漸地深深明白了何為“春蠶到死方絲盡,蠟炬成灰淚始幹”的真正含意。也許,這種思念與愛,只有當到達人生終點的那一刻才會不由自主的停止吧···
工作,是強調社會性而不是個性的地方,所以除了必須的素質和能力以外,還要在認真負責的同時掌握好苦幹加巧幹的工作技巧,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變幻無常的社會,對自己的命運多一些自主和掌控的力度。
周小宇就是在這種工作思想之下,本著“勤勤懇懇工作、踏踏實實做人”的原則,抱著“人生在勤,不索何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態度,自信而充實的在工作崗位上過著每一天。
如此,一愰眼,便來到了九月底。
這一天,周小宇如往常一般在公司巡視著,就在快要結束這一次巡視工作的時候,遇到了特意來找他的姚經理,於是便笑容可掬般的熱情迎了過去,嘴裡也打趣般的問道:“姚經理今天怎麼有空來視察工作了?”
姚經理笑罵道:“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從來不查崗一般,再說了,我為什麼會很少來呢,那還不是因為我知道你工作負責啊,所以我對你放心。這是我對你的一種信任,對吧。”
周小宇聽後,卻只能呵呵一笑,連著道了幾聲對,再接著奉承道:“最主要的還是跟對了領導,不僅能夠慧眼識人,還敢放權,不然兄弟們怎麼都說姚總領導有方呢。”
姚經理哈哈大笑的高興道:“是不是哦,不過你們總算是說了句良心話,看來我平時沒有白疼你們。”
周小宇肯定道:“那必須的!”
姚經理和周小宇再次開懷笑了笑後,正色對周小宇說:“好了,扯皮的話就不說了,今天我來找你最主要的還是要跟你說我回公司總部的事。”
周小宇見姚經理開始說正事,於是也變得嚴肅起來道:“這麼快?那可真要恭喜姚總如願以償了!”
姚經理謙虛的笑道:“也不是很快啦,不過我等這一天確實蠻久了,現在終於可以下班以後抱著老婆熱坑頭了,不會整天聽你嫂子唸叨了。”
周小宇打了個哈哈道:“確實,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不過這也不能怨嫂子不是。誰叫你在嫂子那裡不能好好交糧呢?”
姚經理聽聞後也哈哈笑著解釋道:“這怎麼能怪我呢,男人有時候交不出糧來也並不意味著就在外面亂來,是吧?有可能是太久沒做了,也可能是工作上的壓力,又可能是一激動提早結束了,但女人她就不懂,已為是男人在外面亂搞,其實吧,男人不僅要背這個鍋,還要承受心裡上的壓力,所以說,我們男人不好做啊。”
周小宇呵呵道:“理是這麼個理,可是嫂子明顯是對你萬二分的不信任。那裡像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從來不去尋花問柳,所以你弟妹從來都不管我!”
姚經理笑著抬起手來向周小宇打去,可卻被周小宇輕鬆躲開,於是笑罵道:“去!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好像我經常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似的,這可不能亂說的,別影響了我的名譽。”
周小宇打趣的進一步揭露道:“那昨天晚上是誰那麼晚才回來?並且一身的胭脂味?”
“說什麼呢,那是應酬,應酬你懂不懂?”姚經理有點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周圍,不好意思的辯道:“哎,我說你怎麼回事?咱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你還想不想坐我這個位置了?”
周小宇一聽這話,馬上就來了精神,笑容滿面的道:“別別,姚總,千萬別生氣,你說是應酬它就必須是應酬,對吧。我知道錯了,真的,咱好好聊天!”
“我還不信了,冶不了你了我!”姚經理看到周小宇服了軟,在成功轉移話題之後接著道:“我去公司之後,這裡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別給我丟臉!”
周小宇很好的控制了激動的情緒,反問道:“真讓我當經理?”
姚經理也反問道:“不想當?”
周小宇再次反問道:“可是公司裡的隊長不止有我一個?更何況我上面還有馬副經理?”
姚經理也再次反問道:”那又怎樣?”
周小宇沉默了一會道:“感覺有點截胡的意思.”
姚經理笑著道:“所以呢?棄胡?”
周小宇再也沒有掩蓋內心的激動,大聲回道:“怎麼可能?我像是當逃兵而不敢迎戰的人嗎?”
姚經理笑得更加大聲的笑罵道:“那不就得了,還跟我裝,你不裝會死啊!”
姚經理與開心的周小宇再次哈哈笑了一陣後對周小宇說:“任命從下個月一號開始,這幾天你就先跟著我,有些東西你是要知道的,而且我走和你上來總要和一些人打個招呼。”
周小宇非常感激的正色跟姚經理道:“謝謝!那這幾天就麻煩姚總了!”
姚經理笑著拍了拍周小宇的肩道:“你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能有今天,也都是你自己一步步爭取來的。我除了替你感到高興以外,就是欣慰了,我相信你行的!”
周小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地撥出,壓下激動的心情,握了握雙手,堅定的點了點頭,快步跟上已經轉身離去的姚經理。
晚上,下班後的周小宇在飯後也把這一好訊息告訴了秦初雅,讓秦初雅興奮了好大一陣子,說什麼總算熬出頭了,終於可以過好日子了,這幾年的努力沒有白費,苦也沒有白吃。
這一夜,保守守舊的秦初雅突破了自我,羞紅著臉,說要給周小宇一個獎勵,一份驚喜。
於是,在周小宇還沒明白過來之時,就去洗了澡,並穿上了薄而透的性感內衣,最後在周小宇目瞪口呆、口水直流、兩眼放光中,撲倒了秦初雅,隨後,便是**四射。
第二天早上,嚐到甜頭的周小宇意猶未盡的沉浸在那美妙的感覺中,心有不甘的對著懷中的秦初雅道:“老婆,像昨天晚上那樣的獎勵,以後可不可以多獎勵幾次?”
秦初雅羞澀的道:“不行,太羞人了,人家到現在都還感覺怪怪的!”
周小宇義正言辭的開解道:“那有什麼啊,夫妻之間增加點情趣很正常啊,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了,又不是要你天天穿,只是偶爾獎勵獎勵你老公我,不可以嗎?”
秦初雅嬌羞道:“真貪
心!”
周小宇順杆子上的道:“這是男人的本性,所以就算如我這種清心寡慾的淡泊之人也不能免了俗,因此就更加能夠說明問題,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親愛的,以後要有事沒事就來一劑強心劑,哥哥我是非常樂意成人之美的,好不好?”
秦初雅越聽越不對,心道:這是什麼人啊,自己想的要命,卻硬被他說成了成人之美,把自己撇了個乾淨,真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
於是乎,在周小宇“好嗎好嗎”的撒嬌中爆發了,羞憤的喊道:“做你個春秋大夢,趕緊的,麻利的給我起開!”
周小宇見夢想破滅,心碎的扁嘴抽泣道:“你對我太狠心了,生無可戀,想去死!”
秦初雅對周小宇這一招早已免疫,沒好氣的道出十字真言:“那你就去死,我另尋新歡!”
“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之後,就是周小宇嗚嗚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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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幾天,周小宇都是在姚經理的帶領下,一邊與各高層熟絡著,一邊知曉著一些東西。日子看起來忙碌卻也很充實。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周小宇在姚經理的幫助下,對一些職位做了一點調整。雖然造成了一些動盪,卻也沒有持續多久,畢竟每個人的心裡都有譜,知道這種調整是必然的,那麼要是想在公司繼續做下去,就得適應和承受這種規律變化,否則,就只能走人!
九月二十九,在下班以後,周小宇就叫上了幾位心腹,在酒店訂了一桌酒席,一起為姚經理餞行。最後要求幾位心腹要儘量的讓姚經理喝盡興,卻不能把他灌醉。
酒足飯飽之後,周小宇又根據姚經理的愛好,組織了一場牌局。
當然,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有了周小宇的事先宣告以及牌後報銷的承諾,姚經理的口袋慢慢鼓起,成了最後唯一的贏家。
姚經理在出門以後,看著跟出來準備送他的周小宇幾人,笑容滿面的道:“今天非常感謝兄弟們的盛情款待,真的,以後有時間都可以去總公司和家裡找我,我有時間了也會過來看兄弟們的。但私交歸私交,班一定要上好,不能開小差,不要跟你們周經理找麻煩,更不要扯他後腿,因為只有他好了,你們才能好,知道嗎?”
姚經理見他們一起都說了聲知道了以後,才看了看時間道:“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因為該說的,都在酒桌上跟你們說了,怎麼做,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都還要上班,那麼都回去休息吧。”
見兄弟們一個個的都回宿舍了,於是姚經理意味深長的伸手拍了拍周小宇的肩道:“小宇,有心了!”
周小宇憨笑道:“沒什麼,應該的,開心就好!”
姚經理笑道:“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現在又拿了,當然高興!”
周小宇哈哈大笑道:“手氣好也沒辦法,難不成棄胡?”
“哈…”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
第二天下午,姚經理就回了深圳,去了總公司報道。而周小宇也正式的當上了經理,開始了另一種生活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