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漠的看了一眼所有人,然後平靜的道,“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
說完,她拉著風晉瀾,快速離去,頭也不回。
風晉瀾被迫拉著離開,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柳七七一眼,那一眼,神色萬千,眸光哀憐
。
待兩人無影無蹤,柳七七沉默片刻,看著一地的屍體道,“檢查一下,還有沒有能活下來的人!”
雲影不解,看了柳七七一眼,只應聲,“是!辶”
翻看所有人屍體,他抬眸看著柳七七,“還有兩人有氣息,只是,怕也活不下去了!”
“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活他們!”柳七七冷聲,眸間滿是冷厲之色。
“救活他們,除非找蕭晨公子,否則……”雲影低聲,不解的看著柳七七澌。
“他們都是指證容太后弒君的證人,所以,不能死!”柳七七篤定的道,“去找蕭晨!”
“小姐真的有容太后弒君的證據?”雲影蹙眉,終於站起身問出。
“沒有!”柳七七淡漠的搖頭,她呆在王府的時候,看過不少風晉寒整理的祕辛。其中有一些就是關於各國暗樁的事情,還有關於先皇死的詳細情節,以及各地官吏的罪證把柄,獨獨沒有容太后的把柄。
照說,風晉寒應該最恨的是容太后才對,可是為什麼獨獨沒有容太后的罪證。
後來看見風晉寒對容太后有恃無恐,她明白了,風晉寒一定握有能夠一舉將容太后連根拔除的罪證,不用想,肯定是弒君之罪的罪證。
“小姐……”雲影有些無語,她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若是容太后沒有做過,或者賭一把先殺了她,恐怕就算蕭晨來了,也救不了她。
“證人有了,還怕找不到證據麼?找不到就製造幾個證據,她做過的壞事太多,自然會心虛!”柳七七冷嗤,轉身朝著裡屋走去。
雲影先將地上還有氣息的人簡單處理,然後扶起扛進他的房間,再吩咐了下人處理剩下的屍體,隨即飛身去找蕭晨。
這個時候,柳相國正悠悠轉醒,一見一屋子人守著他,頓時大驚,“七七呢?晉王殿下有沒有把她搶走?”
柳如煙搖頭,七妹妹那麼厲害,誰能搶得走她?她別一時生氣,將太后和皇上都殺了,才好
。
“老爺,你快去蘇鑫雅苑看看吧,相府有大禍了,七小姐拒婚,皇上和太后都去了蘇鑫雅苑,怕是這會兒,已經把七小姐抓起來了……”大夫人看著柳相國,擔憂的說道。
雖然恨死了柳七七這個臭丫頭,可是她還不想被她連累,若是皇上治她個抗旨之罪,那麼整個相府都要倒黴。
柳相國慌忙穿鞋,然後外衫也來不及穿,就急急的朝著蘇鑫雅苑跑去。
經過練武場地那五百人的屍體的時候,愣了一下,險些再次暈倒,然後才定定神,朝著蘇鑫雅苑跑去。
屋內空無一人,地上屍體橫陳,柳相國覺得窒息,他翻開那屍體的面容,這一嚇,險些癱瘓。
臉色煞白,柳相國坐在地上,瞪大眼睛。
這都是皇上和太后身邊的人,平日連他都必須給他們幾分面子,雖然是奴才,可是都是最得寵的奴才。
七七,竟然殺了他們?
那太后和皇上呢?七七會不會連他們也殺了。
想到這裡,柳相國趕緊一個一個的翻看屍體,最後確定沒有皇上和太后,這才鬆了一口氣。
柳七七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一見柳相國癱軟的坐在地上,蹙眉道“爹你坐在地上做什麼?”
“七七,”柳相國聲音顫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他們都是你殺的?”
“不是,你看不出來麼,他們都是死於陰毒的武功,我可沒有那麼強大的內力!”柳七七淡然,打了一個呵欠,一整天下來,好累。
不過這個時代的內力,真的是很拉風,揮一揮衣袖,眨眼就殺掉那麼多人,改天,她也修煉一下試試。
“那是誰殺了他們?”柳相國的臉色更加難看。
柳七七緩慢上前,攙扶住柳相國,將他拉起來,“是太后自己殺的
!”
她知道自己這個爹,經不住更大打擊了,只能儘量把大事化小了跟他解釋。
“太后為什麼要殺他們?”柳相國臉色難看,扭頭看著柳七七問道。
“爹你問那麼多幹嘛?”柳七七不耐,攙扶著柳相國走了出去,“太后看他們不順眼,就全部殺了……”
走到門口,將柳相國推了出去,柳七七關上門道,“爹你回去休息吧,順便叫幾個下人,把屍體拉出去燒了!”
隨著柳七七的聲音,門“嘭”一聲關上,柳相國急的跺腳,在外面喊,“可是太后為什麼看他們不順眼?”
半響,裡面沒有回答的聲音,柳相國惆悵的朝著外面走去,突然又像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跑著回來,對著柳七七的大門喊道,“七七,太后和皇上,不怪罪你了嗎?”
“不怪罪了,爹你明日接著去上早朝,什麼都明白了!”柳七七疲憊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柳相國惆悵之色更深,邊走邊想,一直走到自己的臥室,都沒有想明白,究竟是為什麼。
回到自己的清心院,幾位夫人和小姐一見柳相國回來,慌忙迎了上去。
“老爺,怎麼樣?”大夫人開口,“剛剛太后拉著皇上離開了相府,看皇上的神色,很不好,是不是七小姐又忤逆太后了?”
“一定是的,七小姐膽大包天,連晉王殿下的婚都敢拒,她剛剛一定跟皇上動手了,明明進入蘇鑫雅苑的是幾十個人,可是出來只剩下兩個人了,肯定是七小姐把人給殺了……”三夫人甩著手絹,表情豐富的道。
“遭了,相府要大禍臨頭了,我們還是趕緊逃吧!”四夫人眼淚悽悽的道。
“逃什麼?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大夫人是見過世面的,知道這種情況下逃也沒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雙手掐腰,冷聲,“我們就呆在相府,哪兒也不去,我哥哥馬上就要來京城,我不信,皇上連他國丈大人的妹妹也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