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秀麗的臉已經扭曲了,眼底帶著報復的快感。八年了,池雄給了她太多的希望,從八年前池雄就信誓旦旦的告訴她,她葉夔將會是池家唯一的媳婦。八年後,她付出了那麼多的男人居然連正眼也不願意看她。而她在池雄心目中也只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你讓她如何能不怨。
瘋狂的葉夔有些激動的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下那個她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號碼,然而她不知道池翼是否知道她有沒有號碼。
左零等她講電話鬆懈的時候,猛的一掙脫向樓下走去。
“斯,斯......你快出來!”左零已經顧不得什麼了,扯開嗓子拼命的叫著,手依舊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因為她身體的關係,池翼沒有讓斯離開,而是全天候的伺候著她,雖然斯怨言一籮筐,可是迫於池翼的**威,他還是乖乖的住在他家的別墅裡。
打電話的葉夔看到她狼狽的身影馬上就明白了,她讓她打電話只是在拖延時間,只是想逃走。眼底的怒意更深了。
她猛的追上去,一把抓住左零的頭髮:“真是個賤女人,居然想逃走。”溫婉的她第一次粗魯的罵人,纖細的手拉著左零的頭髮拼命的向後拽著。
門內的斯居然聽到左零的聲音沒有馬上出來,不知道在裡面淅淅梭梭的在搗騰什麼。
這次的葉夔學乖了,一手拽著左零的頭髮,一手拿著電話。
“翼,我現在在你的別墅裡,我和左零在一起!”她輕笑的說著,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能看到眼底的狠絕。
電話那頭池翼的聲音清晰的從電話裡傳出:“你想怎麼樣,我剛才和老頭的話你都聽到了?”
“你趕快過來,我不想再和你廢話了,池家的人都只是說一套做一套。”葉夔平靜的臉上又出現了裂痕,情緒又開始失控。
左零則是狠狠的盯著斯那扇許久也不開的門。心裡焦急的嘆息著:他到底在幹嘛,和女人上床都不要這麼久。左零對那扇久久未開的門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殊不知,斯在屋子裡正如左零想的,和一個女人盡情的纏綿,兩耳不聞窗外事。雖然之後他後悔的想撞牆,而之後翼對他也只是橫眉豎眼的,再也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但是此時的他正享受著於美人的纏綿,怎麼會想到以後的下場呢。
池翼接到葉夔的電話,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馳騁著車像別墅開去。
他此時是多麼希望自己一直陪在左零的身邊,而不是焦急的到老頭這邊來撇清關係。
“小零子,你不會有事的!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們還要去見奶奶!”即使他心底有多麼的恐懼,斯的叮囑不斷的在耳邊纏繞,自己心底的也很清楚左零已經虛弱的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