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怒火不斷的在蔓延,誰也不願意示弱。
原本的思念卻因為兩人各自的自尊,兩人無法解開的心結變質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注視這對方,黑暗中把自己的心都藏在了最深處。
“為什麼要逼我!”池翼額頭的青筋已經爆發出來了,冰冷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溫度。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總從再次遇到左零後同樣的花說過多少遍。他驕傲的自尊因為左零一次次的放下。可是這個女人卻毫無知覺。
“池翼,你到底把我弄到這裡想幹什麼。”左零看著眼前陌生的池翼,心底有著不詳的感覺。在她眼前的池翼陌生的讓人覺得可怕。一直以來她習慣了池翼的體貼,池翼對她的特別。
“你給我記住了,之前我可以不管你你的生活有多糜爛,也不管你到底和多少男人有牽扯不清的關係。但是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再說一遍你是我的女人,別的男人別想染指。”他幾乎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迸發出這些話。
“我是你的女人!這是我這麼久以來聽到的最可笑的事情了。我身上有你的烙印還是我身上有寫著我是你的女人。或者是因為我和你上過床,那和我上床的男人不知其數,是不是我每次都要承認我是他們的女人。”她冷冷的回到,腦子裡不斷的迴轉著在宴會上池翼挽著的女人。
這麼多年來,她最清楚不幸福的家庭是多麼的痛苦,既然她沒有幸福的家庭,那她何必去破壞人家的幸福。那個女人應該是善良的吧,她根本沒有資格去剝奪她的幸福,她的人生。
池翼的臉在黑暗中瞬間煞白了,早晨餐廳裡的情節又迴盪在他的腦海中,心底涼了一大片。
他承認在他第一次碰左零的時候,看到床單上的落紅時,心底的喜悅和慶幸讓激動了很久。可是,當有些事情從當事人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就變質了發酵了。
他的手用力的牽制著左零的下巴,眼底的冰冷開始蔓延怒意。
左零吃痛的呻吟了聲,但是倔強的她依舊咬著牙,她不想池翼看出她此時的脆弱。
“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而我也已經是你穿髒了的一隻破鞋,那你又何必不放過我呢!你不是已經有自己幸福的家庭了嗎?而我也要追逐我的幸福,去找我的有錢人。”她的臉因為池翼手下不斷加大的力度,連開始慢慢的變的煞白。但她依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看起來平穩。
而此時的池翼也已經氣瘋了完全沒有發現左零的一樣,手下的力度不斷的加大。
“放過你!我們之間就只是你說的那麼簡單。你給我記住了,即使你是一隻破鞋,我也不允許別的男人碰你。正如我碰過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允許別人碰。”他冷冷的說著,口氣僵硬著。
用另一隻手把左零的衣服“譁”的撕爛了。
牽制著她下巴的手把她狠狠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