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翼的手再次抓住了她不斷擦淚的手,用力的擁緊了,生怕一鬆手他就逃開了。
脣輕柔的停落在她的淚珠上,輕輕的吻幹她的淚痕。
許久他才慢慢的放開左零。
“池翼——馳亦——”她喃喃的念著,忽而笑著,忽而輕喃著。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
“小零子,不管怎麼樣,我的戒指只願意套在你的手上,那還不夠嗎?”池翼不解的說著,如果說他曾經遊戲人間,如果說他曾玩弄過無數的女人,但是他對左零做的已經超出了連自己都能承受的範圍。
“池翼......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愛讓我覺得有多可笑。我要的愛不是謊言,不是欺騙,我曾經說過,你不配愛我。或許是我自己太可笑了,不是你不配,而是我根本沒有資格愛你。你的妻子很愛你,也很漂亮,你的責任只要給她幸福就好。而我們從此刻開始連陌生人也不如。”左零終於掙脫開他的擁抱。她此時聲音平靜的連自己也詫異。
“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可以離開我,知不知道。”池翼依舊固執的說著,第一次他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的卑微。這個女人打破了他太多的第一次。
“你不覺得自己此時說的話很可笑嗎?”左零冷冷的看著他,從昨天看見他的那刻,她就知道原來真正的池翼一直不是他所認識的馳亦。或許所有的手段只是他玩弄女人的把戲吧。
“你不是曾經說過,如果不是身價過億的男人不配愛你嗎?那現在的我為什麼又不願意接受了呢!”池翼爭辯的說著,他認為左零隻是為昨天的事情賭氣,卻不知道她生氣的根本不是昨天的事情。
左零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瞬間覺得他是多麼的可笑。或許曾經很在乎錢,可是她難道只是因為錢才愛他的嗎。
“我說過了,我不是情婦!”左零淡淡的說完,不在去理會他,朝著正好開門的電梯踏入。
那一刻池翼只是呆呆的站著,沒有去阻止她離開,只是任由電梯門慢慢的合上。
他和左零大概是真的不適合,就像茶杯和茶壺,如果不是配套的,那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毫無縫隙的蓋好。就像他和左零一樣,以前他們之間的障礙是他沒有錢,可是,在左零知道他的身份後,他們之間還是有不可跨越的鴻溝。
電梯裡的左零呆呆的站著,淚水沿著她絕美的輪廓滑落,低落在電梯裡,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和池翼之間——就這樣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