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翼懶懶的翻了個身,似乎並不想去理會她的話,許久才僵硬的突出幾個字:“沒有原因!怪就只能怪你是老頭選中的女人,如果你不是那老頭選中的媳婦,或許我會把你當作一個毫不相關的女人。可是你卻是老頭花了八年的功夫培養出來的媳婦。”
葉夔可笑的看著他,頹然的顛落在地上,呆呆的坐著,她聽他口中知道的答案是多可笑。自己努力了那麼久,卻在他看來是他遠離自己的原因。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因為這麼可笑的原因而被淘汰出局了。
她再次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向池翼走去。
當她走在池翼身邊的時候,猛的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脣湊了上去,把自己的身子用力的貼緊他。
池翼彷彿早已料到她的動作,任憑她手裡的動作,眼底依舊是一潭沒有溫度的墨黑。
親吻了許久池翼才推開她:“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沒有吸引力!”他的話就像一把無情的尖刀刺進了葉夔的心底。
心底的不甘和這麼多天的怨氣讓她的動作更加的**了。
她的攻略從脣開始蔓延,整個身子壓在池翼的身上,雙腿毫無顧及的纏在他的腰間。
池翼看著她**的樣子,嘴角的嘲諷更深了。手配合的放在她的膠乳上用力的揉捏著:“這樣喜歡嗎?”
葉夔像得到了鼓勵般,臉上掛起了淡淡的欣喜,儘管池翼的動作沒有一絲的溫情可說,手下的力度也讓她痛苦的想反抗。
“嗯!”她輕輕的點點頭。
“可是我不喜歡!滾!”剛剛還平穩的語調在下一秒就像被點燃的炸藥般。池翼的手就像甩掉什麼噁心的東西把她推的遠遠的。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羞辱我!難道我做的不夠多嗎?”她羞辱的淚水夾雜著不甘和絕望,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我羞辱你?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池翼說話絲毫不給她留任何的餘地。眼睛再也沒有瞥過她一眼。
蕭瑟的風沿著玻璃的縫隙透進來,葉夔愣愣的站在床邊瑟瑟的發抖,眼眶中的淚水不斷的滾落。
她都已經卑微到了這種地步,可是這個男人還是連正眼都不曾看過她一眼,她所做的在他嚴重都是自取其辱,都是可笑的。
池翼懶懶的起身,瞥了眼窗外:“過了十二點,所有的一切都是昨晚的事情了。老頭的要求我也做到了,你還是池家的媳婦,可是卻不是我的妻子,希望你不要忘了這一點。”說完就跨出了房門。焦急的向外面奔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如果沒有他翼不會這麼對我,如果不是因為她,翼不會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她怨毒的對著空氣吐露著自己的恨意,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罪與左零。
“左零!我不過讓你好過的!”最終原本溫婉額女子走上了極端。或許八年前她的選擇就是錯的,池翼的心註定不會為她停留。如果當初她能明白就應該知道,池翼如果能愛上她,在八年前,在她還沒有為他去日本進修的時候就已經愛上。既然八年前不會,那八年後的現在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