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氣氛裡寒意不斷的蔓延,葉夔溫婉的臉上染滿了驚恐。似乎一直以來池翼給她的印象就是俊美冷傲的讓人畏懼,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池翼。
此時的她第一反映就是,他的怒氣一定源於那個女人,一定是因為她在宴會上讓全場的人都看那個女人笑話,他現在只是變相的告訴她,讓她不要去傷害那個女人。
“我很討厭假惺惺的女人,不用試圖用你讓人憐憫的面具得到別人的特別待遇,那招對我沒用。”說完池翼就轉身離開,不再理會站著的兩個人。或者說對他來說,他心裡在乎的只是左零此時的情形。
“池翼,不管怎麼說她已經是你的妻子,不管你喜不喜歡她,我要的只是池家的骨肉。今晚你必須留下來!”池雄看著將要踏出門口的池翼,毫無商量餘地的說著。
“她只是你的媳婦,不是我的妻子。”池翼並沒有停下腳下的步子,冷冷的說著。
“今天你必須住在這裡,否則我會讓那個女人生不如死!”池雄冷漠的威脅到,即使他心裡比誰都明白池翼最恨的就是別人的威脅,只是他現在除了威脅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留住他了。
“不錯!這次沒有用媽媽來威脅我,換了物件了!”池雄的話是時候的阻止了池翼的腳步,他踏出門口的腳步沒有再向前了。
池翼回頭嘲弄的看著葉夔,冷冷的盯著她。
“好!我今天就不走了,但是我告訴你,即使你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碰你一根寒毛。”池翼說完就直接朝著樓上走去。他不想多看一眼這個女人,更不想和這個老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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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零嘲諷的看著對面那間房子,她記得在那間屋子裡曾經有人信誓旦旦的說,以後那間屋子將會是他們的家,可是就兩天所有的美好都成了泡影,所有的幸福都成了夢幻。
她慢慢的踏進房間,客廳裡掛著的是用做了左零照片做的拼圖,大大的笑臉佔據了整個客廳,而房間裡雖然單調但兩人幸福的氣息還沒有完全的蒸發。
她慢慢的挪動著凳子,爬上了客廳掛著自己拼圖的相框邊,用力的把她扯落在地上。把散落在地上的拼圖連著玻璃,一片一片的撿著。整雙手已經沾滿了豔麗的血,一滴滴滴落在她自己的拼圖上。潔白的拼圖已經染滿了她自己的血。
“所有的一切都是可笑的笑話,這些東西只是讓我覺得更可笑而已。”她邊自言自語的說著,沾滿了血跡的手用力的撕扯這拼圖,整個客廳裡滿是狼藉一片,零碎的玻璃,不完整的拼圖撒滿了整個房間,然而左零卻還在不斷的撕扯著已經殘缺的拼圖。
池翼把她心底對愛情最後的憧憬也毀滅了,他不但佔據了她的心,就連她僅有的尊嚴也一起被他佔有了。
“馳亦……池翼……真是太可笑了,怪誰,當初他不是告訴你了嗎,他叫池翼。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以為他只是一無所有的三流記者,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以為是。”左零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已經殘破不堪的照片喊著,就像是自己告訴自己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