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主角終於無法再視而不見,新娘溫婉疑惑的看向左零的項間,臉上掛著不解和無奈。
而池翼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冷漠的就像只是看一個陌生無關緊要的旁人。
左零隻是跨著步子慢慢的走著,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只是冷漠的向前走著。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可笑,原本她只是在不斷的欺騙自己這個男人只是個和自己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和她毫無關係。那個她認識的馳亦此時或許已經在家裡等著她了。
可是她還是想固執的看看這個男人看見她會是什麼反映,會不會多看她一眼,或者愧疚的看著她。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異想天開。
“翼,這是怎麼回事!”新娘疑惑委屈的聲音在喧鬧的談論中顯的格外的柔弱。彷彿就是一個不知情的受害者半隻不解的面對這自己的情敵。
離他們不遠的左零因為她的話,身子重重的一震。
昨天,馳亦溫柔霸道的話仍然瀝瀝在耳:“以後翼這個字只屬於你。”如今那個字卻在別的女人嘴裡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池翼只是沉默的為新娘整理話衣角的凌亂,連抬眸也懶的抬一下。沒有給葉夔任何的迴應。
濃黑冰冷的眼底不斷蔓延著濃郁的深邃,無人能猜透此時他的心底到底有何想法。
喧鬧的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等待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開始。
可是三個人誰都無意要挑起這場戰鬥,旁人如何用盡心機都是無用的。
池翼抬頭冷冷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眼底的怒意開始不斷的加劇。俊美的臉上掛上了邪佞的冷笑。
說話的那人因為池翼冰冷的目光恐懼的底下了頭,畏懼的向被她稱為老公的男人的身後。
“等一下!”新娘溫柔的聲音終於叫住了左零。
然而左零卻像是沒有聽到般繼續著自己腳下的步子。
此時所有的人都嘲諷的看著左零。她在他們之間的名聲原本聲名狼藉,男人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或者惋惜,而在場的女子則是憎恨她的,都盼望著她出醜。有的女人則是因為她奪了全場的目光,而有的則是她和她們的丈夫牽扯不清。
葉夔小跑的追上她,把池翼拉在了後面,她拉住左零的手,有些哀求的說著:“你等一下,等我把話說完可以嗎?”
終於左零停了下來,沉默的聽她說著。
“我不知道你的戒指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我相信翼!所以我用三千萬把你脖子裡的戒指買下來可以嗎?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想別人帶著和我婚戒一樣的戒指。”她哀求的說著,悽楚的看著她。就像是受盡了委屈。彷彿明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來破壞她幸福的,她卻還有苦苦愛情。
左零臉上也掛起了淡淡的笑容,自嘲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即使此時她是那個最最痛苦的那個人,可是她那個破壞家庭的標籤早已被貼在了身上。今天原本她可以安然的離開這裡,可是她還是可笑的把那枚戒指拿了出來。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三千萬?這枚戒指原來這麼值錢啊!”她輕笑的說著,眼睛瞟向池翼的臉。
池翼還是沉默的站著,沒有試圖靠近她,也沒有走開,只是冷漠的臉上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