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零忙碌的準備著答應池翼的晚餐,嘴角洋溢的幸福鋪灑滿了整個屋子。
她充實的看著這間原本空蕩蕩的屋子,如今所有用的到的,用不到的傢俱馳亦都讓人送來了。
其實她自己一直以為很瞭解馳亦,可是如今才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以為他無所事事,可是卻能一個電話辦妥了所有的事情。以為他玩世不恭,對她卻是萬般呵護。
“小零子,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池翼從背後摟著左零,吻著她的脖子,輕笑的說著。調笑的時候還不忘對她動手動腳。
左零怕癢的閃躲著:“別鬧了,池先生!沒看我在做菜,焦了怎麼辦!”
“只要是我家小零子做的,就是毒藥我也心甘情願的吃!”馳亦不理會她的埋怨,更加肆虐的逗弄著她。
兩人相擁著許久,沉默了片刻,埋在左零脖見的馳亦才悶悶的說了句:“你會像我相信你一樣相信我的是嗎?不管我做了什麼,你都會相信我!”淡然的口氣卻讓左零的心一顫。
她轉身正視的看著他,滿臉的柔情的說著:“只要你沒有做罪不可恕的事情,我都原諒你!”
她就像是保證似得在馳亦的脣上落下一吻。
“翼,過來幫我一起把菜拿出去!”
此時的兩人都沉浸在無盡的幸福中,只是他們都不曾想過,以後的兩人之間再也無法擁有像此刻這樣的平靜。
“罪不可恕的定義是什麼?”馳亦看著左零忙碌的身影,對著空氣說了一聲。
“翼,你還在那裡發什麼呆!”左零輕快的聲音落入馳亦的耳中。
“我在想明天怎麼讓你下不了床。”擔憂黯然的臉上又恢復了玩世不恭。冷酷的劍眉沒有了剛才的憂慮。
暗淡清雅的燭光,特意佈置的餐廳,86年的紅酒左零明顯的經過了一番的準備。
“看來我的小零子真的是經過了一番準備哦!”馳亦帶著笑意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幸福。
他用力的一帶,把還在忙碌的準備著的左零擁進了自己的懷裡,輕笑曖昧的看著他,一臉的饒有興味。
“小零子是不是想重溫昨晚的夢,還想再來一次借酒裝瘋!不過今晚我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他的話越來越曖昧,空氣中的溫度不斷的生溫。
“吃飯!今天我可是費了很多的功夫。”左零答非所問的說著,眼睛壓根不想去看他那雙含滿的笑意的臉。
“我看你都已經飽了,不然我直接把你吃了吧!”他堅持不懈的逗弄她,彷彿看她臉紅就是他的樂趣。
左零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掙脫著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心裡還在不斷的盤算著怎麼移開話題。
“今天你去哪了?”她好不容易又恢復了語言的能力,忍住發顫的聲音,故作鎮定的阻止好了一句話。
池翼因為她的話,瞬間的驚愣了,鉗制她腰的手也鬆開了。神情恍惚的看著左零嬌羞的臉。許久沒有答話。
左零沒有注意到他的失態,乘著他失態之餘,猛的掙脫開了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