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麼的可笑。可笑的因為她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句話而傻傻的接近她,可笑的以為即使她不記得一切,她還是會慢慢愛上他。
而他在左零眼裡只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無賴。他曾經以為不管自己是什麼身份,左零不會在乎。不管是三流的記者還是鎏軟的執行長,那樣的身份她不會在乎。
片刻,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得。再次粗魯的擁緊她,脣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脣,無情的掠奪啃食著。兩人的嘴裡滿是濃烈的血腥味。
許久,馳亦才用力的推開她,冷冷的說著:“現在開始馳亦這個人會消失在你的生活裡。正如你前二十三年沒有馳亦這兩個字的記憶。我再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會恢復平靜。”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最後幾個字說完。
轉身沒有任何的留戀,跨著凌亂的步子,拉開了那扇厚厚的門。或許他們兩人心底都有一扇比此時這扇門更厚的阻隔。
左零呆呆的站立著,聽著馳亦奪門而去的步子。
嘴上還殘留著兩人的血,酸澀的味道因為這股濃烈的血腥味一直湧向喉頭。
淚水終於無法抑制的低落了下來,絕美的臉上兩道淡淡的淚痕。淚肆無忌憚的滾落。
許久,她才慢慢抬起手,狠狠的擦乾了臉頰的淚光。臉上再次掛上了燦爛嫵媚的笑容,倔強的把所有的不捨和心痛藏進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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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肅穆的會議室裡,迴盪著一抹急切卻柔和的聲音。
“翼,為什麼要突然讓我釋出記者會說你要結婚的訊息!我知道你不會是因為伯父的原因!”蒼矍熙擔憂的看著池翼,兩人曾經一起患難,一起生死。他了解池翼甚至比自己更甚。
他記得池翼曾經說過:如果不是他認定的女人,他連正眼也不會去看他們一眼。而他一旦認定了的,他會不擇手段的去奪來。
“沒有原因,結婚就是結婚!”池翼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平穩的聲音讓空蕩的會議室氣氛更加的承重。
會議室裡碩大的鐘來回的擺動著,尖銳刺耳的聲音在心上劃下一條有一條的痕跡。
“之前葉夔不是對你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就連她是誰你都不曾知道嗎?”蒼矍熙激動的說著。他不知道翼到底怎麼了,但是他知道翼這次的決定他以後一定會後悔。
“對!之前是陌生人,那以後也會是陌生人!”他喃喃的說著,蒼矍熙不經意的話卻像尖刀般狠狠的刺中了池翼的心。
“熙,去安排記者會吧!你應該清楚,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池翼的聲音像是透著無限的疲憊,可是聲音依舊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