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炷香時間,韓長劍又回來了,再次被打斷的百里軒一掌將面前的障礙物全都掃到了牆角,發洩後,怒瞪著韓長劍,粗聲問:“還有什麼事?”
韓長劍顫顫地說:“龍皇,北棠宮都徹查過了,沒有發現刺客的蹤跡,除了……”
“除了什麼?”百里軒不耐煩地問
。
韓長劍偷眼瞄向他:“除了這裡。”
又一陣掌風呼嘯而過,韓長劍整個身體飛起,撞在牆上,砸落,咳出了一口血。百里軒吼道:“你以為宇好色無道有人潛進來都不知道嗎?韓長劍,今夜要是找不到那個刺客,宇就把你扔進劍爐煉劍!”
“是是是。”韓長劍連聲道,後又抬起頭看著他,“那這裡……”
“搜!”百里軒一拳砸向床。真是夠了,要是抓回桑笙,管他什麼天劫天災,他一定要將她推出去斬了!不,不能這麼便宜她,先凌遲後車裂,再將她的屍首扔進殃池喂神魚!
韓長劍右手一揮,進來了五個侍衛,將整個房間裡裡外外都搜了個遍,一一回稟“沒有找到”,韓長劍正要告退,百里軒突然抬頭看著上面,說:“上去看看。”他確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他想起茉妃開始說的那句話,她說玉姑好大的膽子,而自己也敷衍了一句,仔細想想,玉姑再怎麼大膽也不敢在這兒偷窺她的主子跟龍皇纏綿,所以,那個人如果不是玉姑,會是誰呢?桑笙,還是刺客?
再說樑上的夙錦靠著一根梁木擋住了下面的人的視線,但如果底下的人上來搜找一番,不難發現她。眼看著下面的人幾個點地上了房梁,弓著腰一路找過來,夙錦從旁邊落了下去,正好落在了**,反手扣住了茉妃的玉頸。茉妃尖叫一聲嚇暈過去。
百里軒和韓長劍等人立刻轉身注視著她,樑上的人也飛快下來,將她包圍了,外面又進來了一撥侍衛,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百里軒看到她,拍拍手,道:“原來是你啊,想不到你的嗜好這麼特別,還喜歡看宇玩女人,如何,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做宇的女人?”
夙錦知道自己的身份遲早有一天會被拆穿,況且現在她已經無法回到冷宮掩藏,於是開口冷冷地說:“噁心。”
百里軒一聽她的聲音,臉慢慢沉下來,陰鷙地看著她:“宇命令你去了黑布
。”
夙錦淡淡地問一句:“你拿什麼命令我?”隨後她又輕笑,另一隻手靈活地解下臉上蒙面的黑布,說,“不過也無所謂,已經被拆穿,也就沒有遮掩的必要,我想,你一定很期待看到我的臉。”
“鳳後孃娘?”韓長劍大驚。
百里軒臉黑如墨,好,很好,該死的他竟然被耍了!這個女人果然是有手段,自己是被**薰心了才會想要將她拉攏,桑笙桑笙,你敢耍宇,宇一定會叫你生不如死!“你想怎麼樣?”百里軒冷漠地問。
夙錦刮刮茉妃白皙的臉頰,輕描淡寫地說:“不想怎麼樣,放我離開,她就能安全,否則……”另一隻手慢慢移到茉妃的玉頸上,兩隻手交握著,彷彿只要輕輕一用力,手下的女人就會斷氣。
百里軒朗聲笑道:“天下都是宇的,就算放你離開了又如何?只要宇一聲令下,遲早能將你抓回來,你逃得了嗎?”他雙眼微眯,“如果你現在乖乖束手,說不準宇心情一好,留你個全屍,免得將來宇抓到了你,想起今日的恨,把你車裂了喂神魚。”
夙錦不緊不慢地說:“只要我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一樣可以避過你的追殺,不需要你操心。我聽說她是太后的侄女,也是你最愛的妃子,若就這樣香消玉殞了,你猜太后會善罷甘休嗎?還有,你不覺得可惜嗎?適才我在上面都看清楚了,其他的妃子還比不上茉妃,如何?”
這女人說出這樣一番話,就是他身邊的護衛兵都有些難堪地別過了臉,偏偏她竟然毫不知恥的樣子,彷彿再正常不過,氣得百里軒臉都綠了。當初是走眼了才會以為桑笙是個懦婦!“你再說一遍!”百里軒咬牙切齒地道。
夙錦微微偏頭道:“再說幾遍結果都一樣,我對你毫無用處,可茉妃卻能滿足你的獸慾,我還是她,你想清楚了。”
百里軒氣結。
兩個人又開始了沉默的對峙。
“誒?這麼多人都在啊?有好玩的事情也不叫上我,龍皇你真是一天比一天沒義氣。”門外突然飄進一道調侃的聲音,一襲白衣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