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了幾包香菸,還有一些食品。
第一批拜年的人就來了五六個,我趕緊從凳子上挪身而起,熱水袋也忘放,兩手抱著袋子對著那些來拜年的人相互說著新年好恭喜發財,來來來抽根菸。
當我把煙遞出去時,一個個委婉的拒絕了,也許是看我一個小姑娘在家看門。
陸陸續續來了好多拜年的人,我都有點應接不暇了,只顧著雙手抱拳低著腦袋一邊晃頭一邊說,新年好恭喜發財新年好恭喜發財。
大約一小時過後,我遠遠的望著大門口,看見婆婆雙手也抱著熱水袋往我家這邊走來。
進門後,婆婆說,我怕你弄不來,所以我留你爺爺在家接客,我就來你這幫忙。
於是乎一老一少抱著個熱水袋坐在客廳中央,桌子邊一人坐一個。
來了客人我也懶的起身了,看著婆婆滿臉堆笑的對那些人說新年好啊!
後來婆婆說我,你也不能這樣乾坐著啊!好歹也得給客人裝根菸啊!
陸續又來了一批客人,我也不管誰是誰,低著腦袋拿著煙遞了過去,人家接就接,不接拉倒。
其中還真有一個不接我煙的人,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一下子我就變的無比興奮了,伊森怎麼是你啊!
“還有我。”青樹×一槓道。
我已顧不及後面的那些人煙沒煙什麼的,我把煙一放桌上,對著婆婆歡快的笑著:“婆婆那個什麼——我要跟他倆去拜年。”
婆婆慈祥的笑:“好,你們去吧。”
走在小巷中,拜年的人彼此擦肩而過,碰見熟人就說一句新年好啊!
我走在他倆中間,看著他們西裝革履多一絲紳士的味道,還挺像那些電視劇裡演的偶像派帥哥型。
我說:“沒想到你們穿起西裝來,還挺人模狗樣的嗎?只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們穿運動裝,那樣顯得既陽光又帥氣。”
青樹得瑟:“那是,我們誰誰呀!一出生就註定了我們這輩子是當帥哥的命,唉!”
“切!瞧你那得瑟的。”
“不過呢!君易姐,你今天穿得倒是瞞淑女的嗎?一身的粉紅,跟閨中女待嫁似的。”
“滾!”
伊森看我們嬉鬧了半天才說:“青樹說的沒錯,你這樣看起來才真正像個女孩子,要是能留個披肩長髮再配上你這雙水靈靈大眼睛那就更妙了。”
“你胡說什麼呢!滾,姑奶奶我啥時候醜過。”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準備開始留長髮了,我記得我說過,我要為最愛的人留長髮,那麼那個人就是伊森,只是後來的我,依舊為了他剪去了青絲三千,剪去了我倆之間的一切。
又到了開學時間,我們一個個拖著行李箱上車下車進校門上樓進寢室。
學校的樹木依舊光禿禿的,學校已經來了很多學生了,我記得某位同學說過這樣一句話,來學校早的人往往是已經有了物件的人,要不然誰願意七早八早的來學校,吧不得永遠不來。
我拖著行李到了宿舍門口,一敲門,裡面沒半點反應,難道她們還沒來麼。
我拿鑰匙把門開啟,頓時一股撲鼻的黴味襲來,才多久沒睡人啊!木板就發黴了。
我把一切擦洗整體好後,關門下樓。
去食堂吃午飯。
還沒到正式開學時間呢!食堂已經是人滿為患了,還能看到幾對情侶坐在一起吃喝,還真像那某人說的,心裡有人了,在家是怎麼也呆不住的。
我隨便點了兩個菜,找了位置坐下來,一個人悶頭吃。
吃著吃著,突然有個溫柔的聲音對我說:“請問,我可以坐下來嗎?”
我抬起頭,眼睛咕嚕的轉流著,心裡想,小姐,我好象不認識你吧。
我嚥了下口水,半天說:“可以啊!”
然後接著若無旁人開整。
吃著吃著坐我對面的美女又說:“你是肖君易吧。”
嗝!我一口飯卡在喉嚨裡,半天才下去。
我眨了眨眼睛看著她:“你到底誰啊!”
她嫵媚一笑:“你的脾氣還真衝。”
我心想,這女人純他媽有病吧,我都不認識你,你跟我說個球啊!
我呼吸一口氣:“喂!你誰呀你,說話別賣關子行不行。”
她說:“你真不記得我了,我對我的長相一向是很自信的呀!不是那種走近人堆裡就沒印象的人啊!”
靠!那也只能讓男生記住你,我記住你幹嘛,有病。
我說:“真不記得了,你叫什麼名字。”
她說:“歐陽飛飛。”
歐陽菲菲不是女歌星來的嗎?怎麼會來這裡啊!還這麼年輕,只能說同名。
“你歐陽菲菲?”
“是的,我是高一三班的學生,跟伊森青樹同班,半年前我們還見過面,你的一位朋友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