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春風塵僕僕的跑回來,身上全溼透了,沒來得及跟我打招呼拿著乾衣服就進了洗手間。
這時子夏也回來了,空著手兒回來的。
我問:“咦!你的戰績電腦呢!”
子夏手臂張開直直往鋪上躺了下去,呼!硬體出問題了,要等到下午去拿。
秋天突然說來就來了,秋風劃過寂靜的夜秋風悽悽,百花都凋蔽。紛紛墜葉飄香徹,夜寂靜,寒聲碎。弄得我們心神不定好怕哪一天就會被凍死在大街上。
秋天一下子就變的很涼很涼,一向起床很早的子夏,今早突然尖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好冷啊!這天氣完全就是變態嗎?昨天還那麼熱呢!
尖叫完之後又趕緊躲進了被窩。
我和超春都被她這一聲尖叫而嚇醒,趕緊問,怎麼怎麼了。
子夏躲在被窩裡,露出一雙眼睛說:“兩個笨蛋,你們沒有感覺到冷嗎?”
我說:“沒覺的,我被窩裡很暖的哦!”
超春說:“我操!怪不得我昨晚睡覺感覺有點冷嗖嗖的,原來變天了。”
子夏一個白眼往上翻:“變你個大頭鬼,本來就秋天了好不好。”
“要不咱仨今天都去買個新被子吧。”
“不了,買被子那麼貴,我還是回家拿一個好了。”
“算了,人家君易一向節省出油的人,我們去買吧。”
天氣說冷就冷,但冷歸冷,我們還是得爬起來去操場上做廣播體操。
還好我們都有備用天冷的衣服。
子夏
今早裡頭穿了一件白色長袖,外面還套了個薄薄的黑色外套後面還帶加一頂沿帽,看起來既可愛又不失氣質。
超春這廝就跟鐵打的一樣,只穿了件粉紅色長袖,腳上踏著雙拖鞋顫顫兢兢的出門了。
而我呢!是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綁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
走出宿舍,就聽見呼呼呼呼的風迎面吹了過來,臉蛋吹的有點而疼,我架著眼球看了看操場的樹,靠!真是好猛的風,那樹枝被風吹的搖頭擺尾,刮出呼呼呼呼的響聲,樹葉就跟雪花似的一片片掉落在操場上。
不會兒,灰濛濛的操場上,黑壓壓的站了一片人,全部武裝的跟要上戰場似的。
等到做操時,操場上大部分人偷偷的縮在別人後面一動不動,有的乾脆蹲在地上,把頭深深的埋進臂彎裡。
而我就是其中一個,由於我衣服穿的過多,做起操來很不方便,所以我乾脆就站在那裡看著我前面的人做。
超春她做的倒是很賣力,事後我問她,你真是敬業啊!這麼冷的天,你還做的那麼一絲不苟。
她告訴我說:“操!做了才不冷,不做才冷死我呢!我那樣上跳下跳的,身上一會功夫就暖和了。”
早操開始到早操結束,我都沒看到子夏的影子,後來跑進了教室,才發現她扒在課桌上睡著了。
教室裡的人懶懶散散的扒在課桌上,變的越來越懶,手兒插褲兜,眼神沒有焦點的直視前方。
突然我聽到教室門外後人喊我的名字,好象是伊森。
我把書一
扔,跑了出去。
看見身穿白色外套的伊森手裡拿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站在門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嘴裡冒出來的氣還是白色的霧。
我走了過去說:“好冷啊!你不進教室跑到我這來幹什麼。”
伊森把手裡的牛奶替給我,我很自然的就接了。
我說:“那你呢!你沒有嗎?”
伊森說:“我喝了,剛才我去買的時候就喝了一杯,順便就給你帶了一杯,好了,不說了,我得回教室了。”
我端著手裡的牛奶,看著消失在教學樓處的伊森,我笑得一臉的。
進教室後,我同桌問我,誰找你啊!看你笑的那麼開心。
我說:“我哥找我,給我買了杯牛奶。”
同桌羨慕的說:“你可真幸福啊!還有哥哥,我就沒有,上面只有個姐姐,不過我倒是希望自己有個哥哥,我覺的哥哥比姐姐更疼妹妹。”
我笑了笑不說話,拿著書就開始咬牙切齒的朗讀,朗讀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全身充滿了力量。
早自習期間,我們英語班主任還來過一次,本來呢?我們都是拿著語文書讀得聲嘶力竭,早讀嗎?習慣性的讀語文。
隨知班主任怵然冒出來,我們見風使坨齊刷刷把語文書藏起來,拿著英文書發著不標準的洋文,大聲朗讀加以背誦。
讀的正起勁時,我們的語文老師又來了,我們又見鬼做鬼事,見人說人話,齊刷刷又把語文書拿出來,高聲朗讀,我們的聲音飄蕩在那冷嗖嗖的秋風裡,呼呼呼呼的掛了好幾百里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