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億美刀?三千億打發要飯的哪!”步仁意心情很不爽,日本人給二基金的賬戶打了三千億美元,可是步仁意看不上這小錢。
橫田五夫低眉順眼看著步仁意卻不敢說話,這才不到一天就時間就被步仁意揍了十八次,如今橫田五夫那臉被步仁意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了。
“橫田君你是不是又在心裡罵我了?是不是……”步仁意說著就又對橫田五夫一頓拳打腳踢。
“步桑,天地良心!這次我真沒罵你。”橫田五夫都快哭了。
“次奧!這次沒罵,那肯定是上次罵了!老白拿菜刀剁他一隻手。”步仁意一邊說一邊繼續對橫田五夫拳打腳踢。
“行了,正事要緊。”太白金星看著步仁意那一副惡霸模樣卻是不屑地搖頭。
橫田五夫這會兒心裡那是一個恨,不過他卻不敢恨步仁意,生怕步仁意知道自己恨他又揍自己。橫田五夫現在就恨那些先前不肯拿錢出來的日本人,這早給步大爺三千億不啥事也沒有了嗎?就知道瞎折騰,如今拿出三千億還有個屁用,這價都漲到一萬億了……
“橫田君,繼續給那些貨說,他步大爺就要一萬億,再給我打折,這價都漲到五萬億了!”
步仁意將這幾天的憋屈都發到了橫田五夫身上和那些日本人身上,雖然看到三千億,步仁意就已經滿足了,但是心中貪念作怪有了三千億就想要一萬億。
橫田五夫能怎麼樣?只能聲淚俱下地打電話要錢,似乎是知道日本那些人的秉性,橫田五夫生怕那些貨又打折,張嘴就要一萬五千億,不是橫田五夫向著步仁意,而是如果這數額不能讓步仁意滿意,那捱揍的可是自己……
“你不會真把邪兵血犬給日本人吧?”
鐵拳對於步仁意今天的表現頗為滿意,最起碼揍的那小鬼子解恨,可是如果要是拿了一萬億還不給人家邪兵血犬,鐵拳都覺得這種行為無恥的令人髮指。
“你覺得哪?”
步仁意心裡早就有了底,這日本人給的錢越多就越說明日本人重視邪兵血犬,既然他們如此重視,幹嘛還要給他們?
鐵拳看著眼前的孽徒一陣無語,自己怎麼說也把一身修為給他,不謝就不說了,竟然還有事沒事拍自己一磚頭,這簡直就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
“行了仁意,一會兒就要去無名潭對付那個宋為民了,今天正是十五月圓之夜,他會去無名潭底殺玄龜奪內丹,這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得到那玄龜內丹。”太白金星面色肅重地說道。
“就咱們幾個能行嗎?”和宋為民PK,步仁意心裡還是一陣沒底。
“不是咱們幾個。”太白金星搖頭說道。
“你請來了救兵?”步仁意滿臉興奮地問道。
“還能去那裡請救兵?我的意思是就你一個人去,我們等待你凱旋而歸的好訊息。”
“太白金星你特麼坑老子!”
步仁意雖然打心眼裡不想和宋為民單挑,但是如今也沒了別的辦法,太白金星說了如果宋為民殺死了鎮壓無名潭的玄龜,那麼整個步家村方圓百里都會變成一片汪洋。不過汪洋不是重點,重點是無名潭的水都是帶有劇毒的水,這水匯入支線河流中再流入大河中,那神州大地半數的水源就會被汙染,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雖然步仁意覺得這事沒有太白金星說的那麼誇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到時候步家村一準玩完。不為別的,就為自己家的二層小樓,步仁意也會捨命去阻止宋為民的。
“仁意,我等你的好訊息。”太白金星等人揮手為步仁意送行。
“但願能有好訊息。”
步仁意滿臉憂傷地自語著,此
次之戰步仁意可是備足了裝備;整整一大旅行包的腦殘片。
隨便幻化成一副陌生面孔,步仁意再次踏入步家村後,欣慰地發現村裡的二十多個化工小作坊都停產了。沒了水源清水河中的汙水也僅僅是勉強遮住了河底,寒冬並沒有讓醬油色的河水凍結,不過河水中也同樣看不到任何生命跡象。
踏入步家村,步仁意發現整個步家村也是格外地蕭條,那些沒事靠牆根晒太陽的老頭老太太這會兒都躺在醫院裡哪。而村中更是家家大門緊鎖,這都去醫院照顧自家的老頭老太太去了。
“也不知道大舅哥那邊怎麼樣了?”看著死寂的步家村,步仁意暗自嘀咕著。
太白金星這幾天並沒有閒著,而是聯絡方晴空去找宋為民的罪證了,只是宋為民太過心狠手辣,那個回收村民化工產品的小老闆早就被車給撞死了。所以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步家村的水汙染是宋為民所為,反而經過對步家村二十多位“企業家”的調查,步家村的水汙染罪魁禍首一致被指認為步仁意所為。這讓步仁意忍不住感慨,步家村的鄉親父老這是多麼恨自己啊!
關於步家村葫蘆山的開採,目前已證實葫蘆山根本就什麼礦也沒有,這樣平白無故地開採兩年卻一無所獲,如今被勒令停止開採了。本以為能從開採葫蘆山方面抓到宋為民的證據,可是一調查卻發現葫蘆山更宋為民沒有一點關係,葫蘆山從造假稀有礦脈到開採卻是徐向華所為,而徐向華早就逃亡到國外去了。
方晴空因為曾帶步仁意去過七組的重地軍火庫,涉嫌和要犯步仁意勾結。不過好在葫蘆山的開採早在兩年前就開始了,而方家的底蘊也夠強大,方晴空被審查了兩天就被釋放了,不過卻暫時免去在第七特別行動組的職務。
第七特別行動組的療養病房是專門用來醫治七組的受傷特工的,而傷勢較重的宋為民此時還在特殊病房接受治療。
“也不知道步仁意的訊息可靠不可靠,如今宋為民這情況看上去沒個十天半月無法恢復啊。”方晴空隔著特殊病房的玻璃,看著面如白紙,卻還在昏迷中的宋為民卻是一陣疑惑。
雖然七組的醫療水平極高,但是由於宋為民是被天叢雲劍這種殺器所傷,雖然一直都在接受全方位的治療,但是卻依舊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而且據說宋為民至今還未能脫離生命危險。
如果不是對步仁意的情況非常瞭解,方晴空也不會相信步仁意所說的那些話,畢竟如今的宋為民生死未卜,怎麼可能會在晚上跑到步家村就殺什麼玄龜?
方晴空監視宋為民整整一天,也不過是見宋為民短暫地清醒過幾次,而這會兒卻又昏迷了過去,也漸漸失去了耐心。現在方晴空開始覺得步仁意的猜測不準了,或許宋為民真的有什麼不軌之心,但是肯定不是現在,畢竟這人就在自己眼前半死不活地擺著,這怎麼可能跑掉去殺什麼玄龜?
“杜磊,你給我盯好了宋為民,我去吃點東西。”方晴空搖了搖頭,就對自己的小跟班說了一句。
“方組長這個你就放心吧,我最拿手的就是看人了。”杜磊不是別人,正是以前那個潛伏在六院的菜鳥特工,最大的本事就是過目不忘。
“別給你亂跑就行,要是我回來發現你不在,直接扣你半年獎金。”方晴空威脅了杜磊一句,就直接扭頭有人了。
杜磊看著方晴空的北影,一張臉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似乎他對方晴空很是不滿。
方晴空走出七組的療養病房,就看到了在門口正襟危坐的齊鵬飛和沒有正形的潛龍,點點頭又對齊鵬飛說道:“老齊和我去喝兩杯,讓潛龍自己在這裡看著就行了”
“不是,方哥你不能這麼偏心啊,這我也是
守了一天了,怎麼讓老齊去喝酒,幹嘛不叫上我?”潛龍很是不滿地對方晴空說道。
“你酒品太差,再說我很快就回來,回來你和杜磊一塊去吃飯就行了。”
“方哥你這別坑我不回來了。”潛龍對於方晴空還是很瞭解的,知道這位不良組長的話向來都不可信。
“我要是不回來就帶你去了,和老齊一塊我不回來,老齊也會把拉回來的。”方晴空搖頭笑道,齊鵬飛可是嚴謹而古板的人,想讓他犯點錯誤都難。
“對了潛龍,你沒事多照應一下杜磊,別讓這小子睡著了。”方晴空臨走又吩咐了潛龍一句。
“知道了,一會兒別忘了給我帶點吃的。”潛龍悻悻地說道。
杜磊看著人事不醒的宋為民,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這會更是哈欠連天,兩個眼皮直打架。
“杜磊人都特麼的跑了!”
這突來一嗓子讓原本昏昏欲睡的杜磊立刻驚醒,不過看到喊聲自己的人是潛龍時,就不由放下心來;“王哥,你別嚇我好不,我還以為是方組長回來了。”
“方哥可是一會兒就回來,你這要是讓方哥看到了,保證你一年的獎金和假日都泡湯了。”潛龍看著杜磊那模樣,不由就笑了起來。
“唉……我這不是困的難受了嗎?”想到方晴空的剝削,杜磊就又強打起一副精神。
“出去喝杯咖啡吧,我幫你盯一會兒,你這狀態人跑了都不知道。”潛龍搖頭說道。
“那行,王哥這還是你好,我馬上就回來。”杜磊聽潛龍這麼一說,連忙就點頭同意。
“這菜鳥……”看著杜磊離開,潛龍又是一陣搖頭。
齊鵬飛是一個人回來的,這個無論對待什麼事情都極具責任心的七組特工,可不像方晴空方組長那樣吊兒郎當。
“方哥哪?”
剛剛替換杜磊出了病房的潛龍看到齊鵬飛一個人回來了,忍不住就問了一句。
“睡覺去了。”齊鵬飛還起是那麼一副嚴肅的模樣。
“去,就知道他會玩這一手。”潛龍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嗯,宋為民清醒了嗎?”齊鵬飛又問了一句。
“我剛進去看了一會兒,還沒有清醒。”潛龍搖頭說道。
齊鵬飛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就點了點頭說道:“我再去看看。”
杜磊很快就又走出了病房,剛才一不小心他又睡著了,結果隱約覺得身邊站了一個人,這把他著實嚇了一跳,卻是齊鵬飛站在了自己面前。
或許是因為之前在六院臥底的緣故,杜磊對於齊鵬飛實在是沒什麼好感,看到齊鵬飛也是站在自己面前不說話,就索性把齊鵬飛一人留在了病房裡。
“王哥,這反正也沒什麼事,我也出去吃點東西。”看到潛龍守在門口,杜磊就又說道。
“去吧,記得給我整點吃的,剛才老齊都不知道給我稍點飯菜回來。”潛龍不滿地抱怨道。
方晴空在臨近子夜的時分,才趕回了病房中。此時潛龍正在抱著一個雞腿啃,杜磊正在打瞌睡,而齊鵬飛依舊守在病房之中,宋為民卻還在昏睡之中。
“唉……宋為民這一晚上都沒清醒過,看來步仁意這次猜錯了?”方晴空很有責任心地讓齊鵬飛去休息了,如今病房之中只有他一個人,看著還在昏迷狀態中的宋為民卻是一陣失落。
“次奧!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方晴空本想轉身也離開病房,卻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直接就鑽進了隔著玻璃的宋為民病床前仔細檢視起來。
“原來日本人在七組的內奸果然在我這裡。”方晴空不由嘆息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