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別特麼睡了!”
步仁意說著抬腳就踹在了橫田五夫的身上,這一腳直接就把橫田五夫踹翻在了地上。
一臉磕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劇痛感讓橫田五夫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同時橫田五夫也是肝膽俱裂,還未起身一雙手就在身邊**起來。
“橫田君你是在找這個嗎?”
步仁意拎著那把狗頭大長刀,滿臉得意地對驚慌失措的橫田五夫說道。
或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橫田五夫不由回頭,當他看到步仁意的笑臉時反而放心了許多,如今橫田五夫最怕遇到的人是宋為民而不是步仁意,不過當他看到邪兵血犬竟然在步仁意的手中時卻又是暗暗叫苦,這邪兵血犬可是自己的保命之物,怎麼就落在了步仁意的手中?
“步桑……真沒想到在這裡也會遇到你。”橫田五夫本打算動手奪刀,可是當他看到步仁意身旁的鐵拳時,就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
“橫田君你怎麼混成了這副德行?”看著橫田五夫狼狽不堪的模樣,步仁意就覺得心裡一陣舒服。
“步桑,這一言難盡啊。”
橫田五夫雖然一副憂傷模樣,但是腦子卻在飛快地運轉著,他自然知道步仁意目前和自己的處境是一樣的,此時就考慮著如何拉攏步仁意。
“橫田君別這麼一副蛋疼的模樣,你說如果我把你交給七組會不會能洗清冤屈?”步仁意同樣也想著從橫田五夫身上撈點好處。
“步桑,你這樣做恐怕也不見得能躲過宋為民的追殺,要知道那個第七特別行動組的領導者宋罡和宋為民可是叔侄關係,如今你在國內的處境實在是不妙……”
“放屁!宋哥怎麼可能會和宋為民同流合汙!”橫田五夫的話還沒說完,鐵拳卻是怒言而道。
橫田五夫看著鐵拳的那模樣不由就一陣心虛,他還不知道鐵拳一身修為盡失,此刻還真怕鐵拳一拳頭轟死自己。
“有點道理,一家人不幫忙這誰信?”步仁意覺得橫田五夫這話很有幾分道理,誰能保證宋罡就沒有私心?
“孽徒!你不要聽信這個小鬼子的讒言,宋老大絕對不是那種徇私舞弊之人!”鐵拳看著步仁意竟相信橫田五夫的話,頓時氣的渾身直哆嗦。
“你以前有想過宋為民要殺你嗎?行了,這知人知面不知心。”步仁意擺出一副看透世間滄桑的模樣。
“這……”鐵拳突然無語了,不過他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滿臉悲壯地說道:“我相信宋老大,我可以用我這條老命擔保宋老大絕對不會和宋為民同流合汙的!”
“少來這一套,你那命最多也就幾部加勒比的價格,而且還是翻版加勒比。”
步仁意不屑地說了一句,隨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橫田五夫,直接說道:“橫田君,你打算怎麼跟我合作?”
“步桑果然是個君子,如今步桑肯定是在國內混不下去了,不知道有沒有想過來日本發展?”橫田五夫看著步仁意並不待見鐵拳的模樣,心中就又有了主意。
“去日本發展?”還別說步仁意還真有這個想法,畢竟他還是一名電影演員……
“對,只要步先生能保護我回到日本,那在日本肯定要比現在的身份更上一層樓。”橫田五夫連連點頭。
“這個聽起來還真是不錯。”步仁意點頭醞釀著,那模樣似乎還真想投靠日本人。
“孽
徒!你不要忘了自己是炎黃子孫,大丈夫寧可屈死也不能苟且!”鐵拳再次大怒,此刻如果給他一身修為,第一個要拍死的人就是步仁意。
“少給我講那些沒用的大道理,哥沒有那麼高得覺悟。”
步仁意撇了鐵拳一眼,卻又對橫田五夫說道:“橫田君,這張嘴說的事誰都會,如果想讓我幫你必須拿出誠意才行。”
“這……步桑,你也知道如今我的情況,不過我可以用人格保證……”
“你的人格狗都不吃,如果橫田君拿不出實際點的東西,那這事我也幫不了你。”步仁意直接打斷了橫田五夫的話。
橫田五夫心中暗罵步仁意,他和步仁意接觸過幾次,自然知道步仁意是那種貪婪之徒,如果不給步仁意好處恐怕還真的很難為己所用。
“步桑,我這裡還有一張關於步家村的地下寶藏地圖,據說這裡埋藏著無數奇珍異寶。”橫田五夫不情不願地從身上摸出一張泛黃的紙卷。
“還有這東西?”
步仁意不客氣地抓過橫田五夫的那所謂藏寶圖,直接將那紙卷攤開,那泛黃的紙張一看就有些年歲了,上面也果然繪著雜七雜八的線條路線,甚至還標記著許多不同型別的符號。
“步桑你看怎麼樣,這副藏寶圖具有絕對的真實性。”橫田五夫滿臉期待地等待著步仁意的答覆。
“這破玩意不就是廢紙一張嗎?”步仁意嘴上說是廢紙,但是卻還把那廢紙揣到了兜裡,然後又對橫田五夫說道:“實際的東西懂嗎?紅票你地明白?”
“步桑,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藏地圖……”
“老子只認票子不認圖,沒有票子一切免談,反正我有本事逃出去。”步仁意滿臉不爽地說道。
“可是步桑現在我真的沒錢。”橫田五夫沒想到步仁意竟然是那種庸俗到除了錢六親不認的貨色,此刻臉上也是一陣犯難。
“特麼沒錢你還跟老子廢話?我告訴你,想讓我救你就給我拿出個三千億美刀,不然我現在就砍了你信不?”說著步仁意就要去拔手中的那把長刀。
“步桑不要拔刀!”橫田五夫見步仁意竟然要拔那把血犬刀,連忙急聲阻止。可是橫田五夫的話已經說晚了,步仁意手中的血犬刀已經露出了鋒芒。
詭異的暗紅讓步仁意覺得一陣噁心,本來他是想拿刀嚇唬嚇唬橫田五夫的,可是刀芒才露鞘半分,眼前的情景就變成了濃稠的血色,這種感覺像極了當日殺生佛身上的氣息,嚇得步仁意連忙又將長刀入鞘。
“步桑快帶我離開這裡,邪兵血犬的氣息肯定會被宋為民察覺的。”橫田五夫焦急地對步仁意說道。
“次奧!你特麼怎麼不早說。”步仁意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已經提醒你了……”橫田五夫滿臉委屈地說道。
“老鐵趕緊的跟我走。”步仁意連忙又喊了鐵拳一聲。
“老子寧可落在宋為民手中,也不想和你這賣國求榮的孽徒在一起。”鐵拳此時表現的氣節十足。
“你特麼到底跟我走不走?”步仁意看著鐵拳的模樣就一陣火大。
“老子寧死……”鐵拳的話才說了四個字就沒了下文,然後整個人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就特麼欠拍。”
看著暈倒在自己面前的鐵拳,步仁意啐了一口,滿臉不高興地收回了自己的板磚。
不過二分鐘時間,宋為民就已經來到了步仁意先前所在的那個廢棄礦洞,只是此時這裡早已經不見了步仁意的蹤影。
宋為民圍著礦洞觀察了片刻,又從地面上摸起幾塊鬆散潮溼的礦石,立刻就想到了什麼,對身邊的幾個特工說道:“人在下面,給我趕緊去追。”
當那些七組特工散去之後,礦洞的上方突然塌陷下一塊碎石,碎石落地就化為人形,不是步仁意又是誰?
“橫田君你特麼給我快點,要是被宋為民發現了,我可不救你。”步仁意看著身後磨磨蹭蹭的橫田五夫很是不滿意。
“步桑……這個人也太重了,我……都背不動他了。”橫田五夫氣喘吁吁地說著,而他的背上卻揹著比他體積大了一倍的鐵拳,這還真有點難為橫田五夫這小體格。
“少說廢話,去右邊的那個礦洞。”步仁意自顧走在最上面,也不管身後的橫田五夫。
步仁意先前特意在之前的礦洞做出一副遁地而逃的假象,就是為了讓宋為民誤以為自己跑到了葫蘆山的下層。當宋為民等人被吸引走了之後,步仁意趁機跑到不遠處的一處礦洞,就準備真的遁地而逃了。
“步桑,這樣可以嗎?宋為民不是就在下面嗎?”橫田五夫看著步仁意幻化成的遁地車,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他丫在下面找不到我們,肯定會認為我故作謎團引他上當,結果肯定是匆匆返回繼續在附近尋找,他又怎麼會想到我還會遁地?”步仁意很是得意地說道。
“步桑果然神機妙算,堪比諸葛孔明。”橫田五夫聽步仁意這麼一說,也不由拍起步仁意的馬屁。
“趕緊的,先把老鐵弄車上來。”步仁意說著,就開始讓自己幻化的遁地車向地下沉去。
步仁意遁地之後就是一路向下,如今葫蘆山地下也同樣是相連錯雜的礦洞,步仁意也怕遁的太淺會被宋為民發現,所以就可勁往地底深處鑽去,打算徹底擺脫宋為民。
不過很快步仁意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擋住了自己的去路,任由遁地車上那螺旋鑽頭如何鑽,始終無法穿過前方的障礙。
“特麼這石頭怎麼這麼硬。”
步仁意隱約看到擋住自己遁地的是一塊白色巨石,這遁地車車頭上的鑽頭鑽石頭就如同鑽豆腐一樣,可是這會卻不給力了。
四下觀察了一下,步仁意發現周圍全是這種石頭,也只能繼續鑽那白色巨石,那白色巨石雖然堅硬,但是也架不住遁地車的鑽頭,沒有太久時間,步仁意的遁地車身子就沒入了巨石之中。
這種堅硬的石層並不厚,而且下面還是中空的,地遁車鑽透了石層就直接落了下去,好在步仁意早有防備,在地遁車快要摔在地上上時,果斷幻化成一張白紙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呃……”
橫田五夫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從三四米的位置摔落在地方,身上還壓了鐵拳那昏迷不醒的身體,這險些就廢掉了橫田五夫。
“這是什麼地方?”
步仁意不理會橫田五夫,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眼前的這個地方看上去很像是個龐大的地下防空洞,而且光線也不是很昏暗,竟能隱約看到四處的情景,完全沒有地底世界應有的黑暗。
忍不住向前走兩步,步仁意就發現了正前方竟然還有光源,回頭對橫田五夫說道:“橫田君趕緊的揹著老鐵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