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了大殿內無數人的眼,只見男子未有任何的驚喜詫異,淡定如斯的抬起頭來,語言輕鬆卻暗含堅定,讓人無法反抗。
“謝陛下的美意,古某還未曾有過嫁娶的意思,自然,也無法接受陛下的美意了,還請陛下海涵!”
眾人倒吸一口氣,明顯的感覺上方的皇帝胸口起伏劇烈,眸光暗芒湧動,而那端坐的公主則是淚眼婆娑的望向這邊
。
相反的,身後某個一直緊握著的大手聽了某人的話,慢慢的放鬆下來,就連那緊繃的身體也向後方的柱子靠了靠。
不管眾人的反應如何,卿十四一身白衣,眸含笑意與皇帝對視著,雖然在笑,但是那眸底的寒意卻讓一向唯我獨尊的皇帝也有些害怕起來,再望時,那雙鳳眸就只有笑意,哪有方才那般胸口微滯的感覺?
說真的,現在的氣氛十分詭異壓抑,眾人都處於觀望狀態,說都不敢亂髮言,在這個節骨眼上,誰發言誰找死。
普天之下有誰敢這般的和身居高位手握權力的皇帝叫板,而且方才皇帝眼底的殺意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嚥了咽口水,靜待著兩人間的對峙。
“哈哈……古家主好膽識,朕佩服,來,朕敬你一杯!”瞬間,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皇帝就收拾好了臉上的陰鬱,舉杯大笑著看著下方的白衣男子。
眉眼一彎,脣角微挑,卿十四也是個變臉的老手,笑臉盈盈的舉杯回敬,當然她這回並沒有喝方才那甜到骨髓的酒,不知何時被身後的男子換走了。
眼尾向身後望了望,感謝之意十足。寒眸會意。頓時猶如千樹萬樹梨花開般的展露出一個迷人的笑意,雖然那張臉是陌生的,但是那眸底的流光還是讓卿十四驚豔到了。
以至於喝下的酒水卡在了喉嚨裡,有些嗆到了,身後一雙大掌輕輕的拍著,這讓卿十四更加的無所適從了。
“可……可以了!謝謝!”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只是一瞬間而已,眾人都未注意到。上方的皇帝又發話了,“來人,公主想必也累了,扶她先回寢宮吧!”
自古身在皇室的女子就是政治的犧牲品吧。上方的宮盈盈是,這邊的公主也是如此,就連那些與皇室聯姻的女子們也是。
說起來她好像也是啊!不過卻又有些不一樣就是了。
“皇上
。依臣妾看,不如讓古家主送送公主?”眉眼微挑,宮盈盈膩在皇帝的懷裡,湊到那耳邊提議道,說的那皇帝心猿意馬。連連稱好。
白色的衣袍隨著男子起身的動作垂落在腿前,腳步微錯,離開了座位,抱拳說道:“那古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色的身影走到女子的身旁,很紳士的拉開了距離,笑道:“公主我們走吧!”
女子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扭捏的隨著男子離開了座位,向皇宮深處走去,身後那抹黑色的身影盡忠職守的跟著。隱隱間能感覺到身後的寒氣。
大殿內恢復到歌舞齊發舉杯痛飲的氛圍,沒人注意到有兩人暗自的對了一眼,其間流過一絲陰謀的味道。
一路上兩人都未說話,女子一直低著頭,而男子則笑意漣漣的看著前方。無視著周圍的寒氣,當然也無視著身後的寒源體。
到了寢殿的門口。卿十四等人停了下來,一路上的第一次開口,“公主,既然到了,古某就送到這兒了,告辭!”
轉身間復又說道:“古某為剛才的事向公主您道歉,古某不能娶任何人,若是娶了就是害了那人,至於公主是否決定原諒,古某無權干涉!”
白袍輕翻,墨髮飛揚,流光溢彩的鳳眸在清澄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的魅惑,連帶著那清秀的面龐也顯得神祕起來,不免讓人看得痴了。
腳步向前了一步,那張始終低著的臉抬了起來,像是鼓起勇氣般的說道:“我並沒有怪古家主的意思,只是能否請你進來喝杯茶再走呢?”
鳳眸微閃,隨即轉過身來笑道:“好啊!”
大門從外面被人緊緊地關上了,房內就只剩卿十四三人,鳳眸還是那般氤氳著笑意,身後的黑衣男子始終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只是身上的寒氣更加的濃郁了。
輕輕地倒了一杯茶,公主小聲的說道:“古家主,本宮有些話想和你說,你……”抬頭示意的看了看某個跟在後面的黑衣男,欲言又止。
撩袍隨意的坐下,卿十四淡淡道:“你不用管他,就當看不見就行了!”
“不是……這……”兩手扭著身上的衣裙,女子有些緊張
。
脣間滑出一陣輕笑,指尖敲打著桌面,“難道公主您接下來不是要說些什麼,而是要做些什麼必須是我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事嗎?”
身子向後退了一步,臉上劃過一絲詫異和恐慌,真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心裡想這些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不……不是……”
“哦,是嗎?古某也是看個玩笑而已,公主您不要這般驚慌!”男子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但是卻讓對面的女子感到絲絲的恐慌,但是一想到那人的話,再看著面前這般清雅如仙的男子,她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鳳眸微眯,她的身體有些不對勁,發熱發燙,一向體寒的她竟然瞬間汗珠連連,體內有股邪火不住的向小腹間湧去,像要找個東西發洩一般。
玉手撫上額頭,身後的宮長兮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趕忙上前扶住,寒眸溢滿了擔憂,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你怎麼了?好燙!”
見面前的人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指尖快速的搭在了皓腕上,眉頭緊鎖,抬頭對著那邊眸光閃躲的女子吼道:“媚毒,你給他下了媚毒?”
女子何時見過這般可怕的怒吼聲,還有那蔓延而來的濃郁殺氣,逼得她喘不過氣來,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哭著說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太子哥哥調換了他的酒,給他下了毒,還讓我將他帶入房中,之後就……然後他就非娶我不可了,這樣太子哥哥就多了一個強大的助力,一切都是太子哥哥讓我這麼做的,你放過我,你放過我!”
女子向後挪動著身體,一臉恐懼的看著那黑衣男子猶如收命閻王般的向她走來,臉上的精緻妝容早就哭花了,也不顧公主形象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
“唔……”身後的卿十四咬著脣,一開始她還能用內力將其押下去,但是藥性太過猛烈,現在已經達到極限了,體內方才被壓下的浴火這會兒內力一撤,一股腦的全部上湧,讓她意識不清,只想找一處冰涼降降溫。
宮長兮連忙轉過身來,大手一攬,打橫抱起眸光迷離的某人,對著空氣中喊了一聲,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裡,“把她毒啞了賣到妓院裡,找人一直監視著她,讓她夜夜接客,敢動我的人就要有承受一切後果的代價
。還有找個人扮作她的模樣在這裡待著,隨機應變!”
“是,爺!”
抱著懷中呼吸急促的人向冷宮的方向走去,身後的房間裡早已沒有了那公主的蹤影……
這回宮長兮是真的生氣了,那身上散發出的寒氣讓所到之處的植物都垂下了頭來,懷中的人向那胸前靠了靠,脣中不自覺的發出一絲舒服的嚶嚀。
寒眸暗了暗,喉頭也上下滾動著,眸光轉開,他現在必須趕快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幫他把毒解了,今晚明顯的暗潮洶湧,有事要發生。
寒眸輕瞥,暗處兩道身影快速的離開了,片刻,大殿裡出現了卿十四和宮長兮的身影,兩人對著上方的皇帝抱拳擺了擺,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一切並無異常,方才那兩道詭異的光芒的主人在兩人進來的那剎那便瞬間睜大了雙眼,一道來自對面淺嘗截止的太子,一道則來自上方巧笑嫣然的宮盈盈。
太子招了招手,身後暗處走出一個人影,附耳吩咐了些什麼,就見那人影消失不見了,而他則面帶笑容的和身旁的官員敬著酒,一切彷彿並無問題。
當然,這大殿裡的卿十四和宮長兮並不是真人,而是方才離開的那兩道黑影假扮的,這也是卿十四兩人一開始防患於未然計劃好的,本未想到會發生這種突發事故,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這時只有隨機應變了,誰勝誰敗還未可知!
宮長兮抱著懷中喘息急促的人兒在皇宮裡穿梭著,高速的掠過一道又一道的樓臺亭閣,寒眸不時地觀察著下方的四周,當視線接觸到一片泛著光芒的荷塘時,高大的身影急速而下。
撲通一聲,水面上擊起一陣陣的漣漪,水花四濺,打在了兩人的身上。
夜晚的池水還算是冰冷的,但是對於一個全身火熱嬌喘連連的某人來說,這些都只算涼爽而已,當然對於另一個因為某人不斷的亂動體溫急劇升高的某男來說,這點溫度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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