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羞赧的情緒還未曾保持一分鐘,傷口處傳來的痛意便讓李嬋不禁呲牙咧嘴的開始抽氣。
抬手用力的朝著秦譽的肩膀推去,她覺得這偽太監一定是故意讓自己疼的,但手卻一下子被他返身擒住。
看到她臉上忍痛的表情,秦譽不由的也皺了皺眉,回頭定定的看向她,手掌緊緊的攥著亂動的小手,輕聲低叱,“別亂動——”
“是你別亂動好不好——”李嬋眼角溼潤,哪裡還管的了秦譽的警告,一個勁的身體亂動,四肢撲通,欲掙脫他的鉗制,可掙扎間只要稍稍牽扯到傷口,便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害得她眼圈泛紅,眼淚窩在眼睛中打轉。
然而,下一秒,世界便和平了。
秦譽點了她身上的穴道,霎時她便如石雕般巋然不動,僵硬的躺在他的懷中,任著他擺弄。
“你混蛋、烏龜蛋、王八蛋???”她眼中含著委屈的眼淚,目光幽怨的瞪視著秦譽,一個勁兒的大聲咒罵,“你就知道欺負我——”
悲哀,無助,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覺,她現在除了如小狗般對著他汪汪吼叫兩聲,真的是無計可施,也無可奈何,但是就這麼點小小的權利,很快也被他給剝奪了。
秦譽啪的一下點了她的啞穴,於是,世界徹底安靜了。
把她的身體往自己的懷裡攬了攬,他埋頭若無其事的繼續給她包紮傷口。
李嬋眼望著上方,嘴巴張的大大的,做咆哮狀,面部表情僵冷,只有眼珠轉動時,才能讓人看出她是一個活物兒,但如果有人要是對上她的眼睛,你就會發現炯炯放光的憤鬱雙眸中正熊熊燃燒著兩團熾熱而可怕的火。
秦譽對她的仇視直接忽略,即使偶爾碰觸到她怨毒的眼神,也是表情淡淡,沒有反應,不過讓李嬋心安的是,他的動作似乎輕了許多,傷口處再也沒如方才那麼疼了。
少頃,他將李嬋手臂上的傷口換藥又重新包紮好,然後將她平放在地面。
垂頭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袍,他輕出了一口氣,深邃的目光淡然的瞥了她一眼,俯身毫無避諱的把手伸向她胸口處的衣襟。
見他的鹹豬手朝著自己伸來,李嬋驚嚇的想躲,但身體卻動彈不了分毫,最後她只好把眼睛瞪圓,瞪圓,再瞪圓。
觸到她敵視的目光,秦譽的手驀地頓在了半空,彷彿想起了什麼,眉心蹙成一團,收回手,他抱臂審視的看向平躺在地上的女人,“我剛剛是在給你換藥,你怎麼能說成我欺負你?”
半晌,李嬋無語,因為被點著啞穴。
挑起眉梢,秦譽伸手給她解了啞穴,繼續幽幽然的注視著她,似乎在等回答。
“難道你沒欺負我嗎?如果你沒餵我吃過什麼藥丸,我昨晚也不會鬱悶到自殘;如果沒有自殘,身體就不會受傷;如果沒有受傷,現在也不用被你當玩偶般的耍弄,這還不叫欺負嗎?”她憤然。
眼瞼低垂,他似乎正在思索,但頃刻,眼皮一掀,濯濯清朗的黑眸對上李嬋噴火的雙瞳,他倏的將李嬋從地上撈起,將她攬到自己的胸口,面面相對,手臂順勢纏在她的腰間,冷淡的說道,“這樣才叫欺負——”
語畢,溫熱的脣吻上李嬋的小嘴,沉寂的夜,繚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