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天還是比較眷顧顏值高的人!
“你別傷心了,蠢又不是你的錯!”慕雲蘇看出了雲長歌的心思,故意調戲道。
“滾!”雲長歌偏過頭不理會他。
慕雲蘇好笑的看著這個鬧脾氣的小丫頭。
剛剛他就發現了,他的歌丫頭已經晉升到了三階。
第一次遇見她是在一個月前,那時候她還是沒有階級了,可是現在居然就變成了三階武者了。
短短一個月就晉升成三階武者!
要知道多少人修煉了一輩子都沒有三階呀!
其實呀,她才是上天眷顧的寵兒,是老天爺的心肝寶貝!
就在這個時候,雲長歌的肚子突然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了。
雲長歌和慕雲蘇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餓了?”慕雲蘇問。
“廢話!”雲長歌哼了一聲,這幾日她來回奔波的乾的都是耗體力的活,又沒吃飯又沒睡覺的想想都格外的悽慘和可憐。
而且她又不是小金鼠,整日都窩在了空間裡摘靈果吃。
“走吧,帶你去找吃的!”慕雲蘇寵溺的摸了摸雲長歌的腦袋瓜。
雲長歌傲嬌的別過頭。
慕雲蘇拉住雲長歌的手,朝著廚房走去,到了廚房,才發現什麼能現吃的東西都沒有了。
“不是吧!”雲長歌看著那光亮得可以照鏡子的鍋底,發出了一聲的哀怨。
這時候,老管家走了進來,看到了慕雲蘇激動的行禮:“殿下,您好了?”
“嗯,起來吧!”慕雲蘇點了點頭,又問,“府中有什麼吃的?”
老管家一頓,看著慕雲蘇身後的雲長歌哀怨的摸著肚子,想來了未來的小王妃肚子餓了,於是連忙開口:“廚房怕食物變壞,所以一般晚上是不會留熟的東西在廚房裡的,不過主廳了一直備著桂花糕,就是預防殿下您醒過來肚子餓。”
“把桂花糕端過來吧!”慕雲蘇蹙眉,其實他不是很喜歡吃桂花糕的,只是失去記憶的時候第一樣吃的東西就是桂花糕,所以也算是有點淵源吧。
“就吃桂花糕嗎?”雲長歌皺了皺眉,她在肚子特別餓的時候一般喜歡吃一些熱的東西,桂花糕雖然好吃,可是終究是冷的。
“先墊墊肚子!”慕雲蘇寵溺的摸了摸雲長歌的頭,似乎是指導小朋友那樣說道,“我給你做吃的,吃完桂花糕你就可以吃了!”
“你會做菜?”雲長歌挑了挑眉,語氣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慕雲蘇可是高高在上的辰王殿下呀,皇室之人就連女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更何況慕雲蘇這個天才級的人物。
“你不相信?”慕雲蘇睜大眼睛問道。
“不相信!”雲長歌堅決搖頭。
“如果我做出來你給我親一口好不好?”慕雲蘇十分賴皮的調戲道。
“想想就好了!”雲長歌白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外頭的桂花樹下。
老管家看著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捂住嘴巴在那偷偷的笑。
辰王殿下一個凌厲的眼神飛了過來,老管家立即識相的憋住了笑,然後去前廳給雲長歌拿桂花糕了。
老管家走後,慕雲蘇開始行動起來了,倒水,洗鍋。
然後……殺雞!
慕雲蘇手中幻化了一把光刀,準備開始殺雞了。
雲長歌曾經也看過別人殺雞,可是那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呀。
現在看慕雲蘇殺雞,卻有一股月光般淡然的風味。
只見慕雲蘇白皙修長的手拿著光刀,刀尖抵在了雞的脖子上緩緩刺入,割開一個口子,放出血來。
按道理來說,雞在這個時候都會撲騰撲騰的,弄得人一身的雞毛。
可是慕雲蘇手中的雞,卻是絲毫都沒有動彈的。
血,流盡了。
慕雲蘇把雞放在了滾開的開水裡燙,須臾將溼淋淋的雞撈出來,像雕刻一個
作品般優雅的把雞毛拔了!
雲長歌坐在了桂花樹下,靜靜的看著在廚房忙碌的慕雲蘇。
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
慕雲蘇本來就俊美無雙,彷彿是畫中走了出來的,渾身都散發著淡淡然的光暈,是九天神邸般不可觸及的,可是如今見到他居然就這樣站在廚房為她做飯。
這為慕雲蘇染上了一抹的煙塵味,不再那麼無法觸及,不過唯一能觸及的只能是雲長歌。
雲長歌的心,這一刻軟化成一灘的柔水。
看著看著,雲長歌手指不自覺的就在桌子上描繪著。
描繪的是慕雲蘇忙碌的身影。
月光瀉落,打在了雲長歌的身上。
這時候老管家端來了桂花糕,看見了雲長歌在桌子上描繪著,於是便問道:“長歌小姐是否需要筆墨?”
“啊?”雲長歌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手,臉上有些紅暈,她居然、居然在畫慕雲蘇,而且還被人發現了,好丟臉呀,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呀,“不用不用!”
“哦……”老管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雲長歌抿了抿嘴,突然叫住了老管家,低聲說道:“幫我準備一下筆墨把!”
老管家看著雲長歌臉上帶著女兒家含羞的表情,笑了笑,連忙小跑著走到書房去給雲長歌拿筆墨。
老管家端來了筆墨紙張,放在了雲長歌的面前。
雲長歌揮了揮手示意老管家退下。
然後動手開始給自己磨墨,雲長歌的動作十分的熟練,而且極快,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這墨便磨好了,而且墨色均勻,可見技術只好呀。
雲長歌勾了勾脣,將紙張鋪開,然後拿起了筆,看了一眼在廚房忙碌的慕雲蘇,開始落筆。
朦朧月光,朱閣廚房,雲煙寥寥,似天庭蓮池之感。
香味飄飄,熱水翻滾,柴火猛烈,似人間家合之意。
跟重要的是站在中間的那個男人,手起刀落之間,滿滿是優雅。
就連宰雞拔毛也如九天神邸般讓人無法觸及。
當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呀!
雲長歌勾畫完最後一筆,然後將畫紙鋪在了玉石桌上,恰好這時候一陣微風吹過,些許桂花落下。
讓本事就絕美無雙的畫更是平添了幾分薔薇花般的唯美。
約莫過了一段時間,慕雲蘇走了出來了。
手中拿著一盤色澤金紅、皮酥肉嫩、香爛味醇的雞。
雲長歌單單是一聞,便已經是淪陷其中了,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然後扯了一個雞腿下來,送入口中。
咬了一口忍不住發出了嘖嘖的感嘆聲:“當真是香味四溢,外焦裡嫩,爽滑可口,口味濃郁。這是什麼雞,怎麼做的?”
“是葫蘆雞,先放在清水中漂洗,除淨血汙,煮時用麻絲將雞捆好,以保持雞的整形,待鍋內涼水燒沸,投入雞,煮半小時取出,盛盆內,添肉湯、料酒、精鹽、醬油、蔥、姜、八角、桂皮,入籠蒸透。油炸時,將菜籽油燒八成熱投入蒸好的整雞,用手勺撥動,至雞是金黃色時,用漏勺撈出,瀝油,隨即盛盤中,上桌時另帶小蝶花椒鹽佐食。”慕雲蘇道。
“沒想到你真的會做飯!”而且那麼好吃,這樣的菜,就算是肚子不餓聞到這香味肚子都會餓啦,更何況雲長歌這種早已經前胸貼後背的了。
於是雲長歌趕緊的從慕雲蘇手中拿過了葫蘆雞,擺在了玉石桌上,準備大吃特吃。
“慢著點!”慕雲蘇看著雲長歌這樣的一面,不禁覺得好笑。
走過去了玉石桌,慕雲蘇看見了桌子上擺著的畫,畫中之人正是他。
雲長歌見慕雲蘇一直看著一個地方,感覺奇怪,也順著看去,結果發現是自己畫的畫,哎呀糟糕了,居然忘記給收起來。
“這是什麼?”慕雲蘇拿起了那話,俊美的眉目如天山雪蓮般綻開。
“沒、沒什麼……”雲長歌臉一紅,心虛道,“只不過
為了感謝你給我做葫蘆雞然後給你的報酬罷了,你不要想歪呀!”
“我想歪?我想歪什麼?”慕雲蘇笑意盈盈的看著雲長歌,“想歪這其實是你給我定情信物!”
“你別胡說呀!”雲長歌把自己手中的雞骨頭扔了過去。
慕雲蘇敏捷的避開了,看著手中的畫,若有所思的評價道:“這畫畫的不錯,但是還是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雲長歌蹙眉,她自小就學畫國畫,這幅畫的輪廓、明暗、質感她都處理得很好,說句實話,這幅畫若是拿出去拍賣,也能拍賣到一個高價的。
“題字呀!”慕雲蘇說道,“你應該再加上一句,妻子云長歌贈於夫慕雲蘇!”
“滾!”雲長歌怒瞪著他一眼,“我不會寫字。”
若是平日,雲長歌瞪人那都是很有氣勢的,說用眼神殺死人那都是沒問題的。
可是現在的情景之下,雲長歌瞪人怎麼看都像是女兒家含羞的嬌嗔。
所以我們的辰王殿下死皮賴臉的坐在了雲長歌的身邊,道:“不會寫字呀?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呀!”
“我不學!”雲長歌偏過頭。
“下一次不想吃葫蘆雞了?”慕雲蘇**道。
雲長歌聞著那葫蘆雞的香味,腦海裡想到了那葫蘆雞的外焦內嫩,口水忍不住流了出來,最終很沒志氣的說:“想!我學了你就給我吃?”
“嗯,我們開始學第一個字。”慕雲蘇很滿意的說道。
雲長歌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慕雲蘇重新拿了一點宣紙,提筆點墨,在宣紙上書寫,只見那字蒼勁有力、力透紙背、勁骨豐肌、一筆而下觀之若脫韁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又如蛟龍飛天流轉騰挪,來自空無,又歸於虛曠。
不愧是軒轅辰王,果真是寫的一手好字。
試問整個天下,能寫出這般氣勢磅礴的字又有幾個人呢。
雲長歌拿起了那宣紙,對著月亮,仰著頭看著,不禁發出嘖嘖的讚歎聲:“果真是好字,怕是那老皇帝也寫不出這般的好字來吧,看來應該是由你來當這個君主才對呀!”
“歌丫頭,你這是慫恿我去弒君嗎?”慕雲蘇挑眉含笑問道。
“弒君?”雲長歌撲赫一笑,“你若真的想做君主,還需要弒君嗎?只要揮揮衣袖,一大堆的百姓都會擁護你做皇帝的!”
無論是天賦,人心,容貌,內涵,氣質,慕雲蘇每一樣都是頂級的。
每一樣都比現在的太子慕雲澤強,甚至威望已經是高過老皇帝了。
慕雲蘇現在雖然只是親王,但是說句真的,只要他開口說他想要做皇帝,朝廷之上絕大多數人都會擁護他。
他沒這樣做,不過是不屑罷了。
不屑拿君主之位,不屑於皇宮之中的拘束。
“歌丫頭想要我登皇位嗎?”慕雲蘇認真的看著雲長歌。
黑夜之中的雲長歌笑了笑,如同蘭花般盛開,讓人移不開眼:“好呀,你想要娶我的話,就拿皇后之位來做聘禮,整個軒轅國鋪上十里錦紅如何?”
“你這話若是真的,我今日立即快馬加鞭回到京城,然後弒君登位!”慕雲蘇道。
雲長歌看著慕雲蘇眼睛裡的認真,知道她若真的點頭,那明日,整個軒轅當真是會易主的。
於是,雲長歌連忙的說道:“我隨便說說的,你可不要相信,真的去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好,你說不做便不做,我們繼續來學字把!”慕雲蘇笑道,將筆遞給了雲長歌。
雲長歌欲哭無淚,嗚嗚嗚,你還是去弒君把,我不想寫字呀!
可是慕雲蘇哪裡會讓她如意呢,強硬把比塞到了雲長歌的手中。
雲長歌抬了頭,看著那“妻”字,抽了抽嘴角。
這個時代的字其實就是現代的繁體字,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麼難度。
不過沒有什麼難度不代表她真的要寫“妻子云長歌贈夫慕雲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