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喜越發覺得頭疼了,自己身邊的人,居然有兩個都對自己不利,其中一個被人控制,另外一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別人的細作。
白歡喜挺喜歡小霞的,覺得她單純可愛,貪吃是她最大的特質,這也是她整個人豐滿的原因之一,可能貪吃是真的,但是她利用好了這一點,讓別人對她絲毫沒有防備。
就在白歡喜為明天該怎麼面對小霞時,周簡又說了一句,讓白歡喜瞪大眼睛,彷彿遭雷劈般。
“你不用為了這些日子,小優所受的委屈,而感到難受,小優本就是我們的人,她也知道始末,這也是我授意的,為的就是讓方秋更加得意,對你更信任,只管去做好了,一切有我。”
白歡喜簡直想翻白眼了,周簡到底有多少事瞞著她,身邊一個兩個,都是別人的人,根本沒有一個真心為自己,想想還是挺難過的。
“不過,小優已經被你收買了,只怕她現在護著你的心,早已經超過了我。”周簡似乎是看穿了白歡喜的心思,不緊不慢的說出來。
果然白歡喜一聽這話,心裡好受多了,臉上的表情也好看多了。
“那上次左見傳話,讓我去琳琅坊,還要躲著小優,這不是多此一舉嘛。”白歡喜想起那天左見進來,看著小優,明顯的意思,就是讓小優出去,不想讓她知道。
“王府人口眾多,人心複雜,左見是我的心腹,這是王府人盡皆知的事,可小優就不一樣了,左見能知道小優是我們的人,但是隱藏在王府的人,可不能知道。”
白歡喜點點頭,覺得周簡說的挺有道理的,看來自己還是要好好學習,否則沒準什麼時候,就被別人繞進去,玩死了都不知道。
“空靈郡主她……”白歡喜在片刻之後,問到了空靈,那天在琳琅坊一見,但是幾乎沒怎麼說話,說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
“她們還在京都,兩國交戰一事,還未確定,大羅強大多年,羅陸在軍事方面,也有自己的一套,那是那麼容易,想打就打的,只怕是父皇也知道,所以遲遲不見有結果。”
周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著深深的擔憂,他的內心是不希望兩國交戰的。羅陸於他,真的就像姐夫一樣,兩人在大羅,也有深厚的情誼,那是羅陸尚且不是大羅的皇帝。但是羅陸當上皇帝以後,對大周也不虧待,以幾座城池為嫁妝,迎娶了空靈郡主,這是多少年來的佳話。
自古以來,兩國聯姻的例子,舉不勝舉,有時候看自己的戰事吃緊,或者要輸的時候,就會提出結親來和平解決,再獻與珠寶和城池,以表示自己的和平的意願,這其實就是舉白旗了。而大羅作為強國,以珠寶和城池為聘禮,這還是鮮少有過的例子,這一事件,在諸國,也是一則美談,多少國家都羨慕著呢,且有了大羅為靠山,其他人也不敢造次,讓大周在安穩的條件下發展。
因為大周和大羅的友
好關係,兩國的子民結親的很多,貿易往來也十分發達,現在朝廷想單方面,不顧下面子民的想法,直接打起來,怕是會失了民心,也會造成很大的動盪。
總之,大周向大羅宣戰,一定會被別人笑話的,以怨報德,大概就是說的這樣吧。
空靈郡主作為大羅的皇后,享有極高的榮譽,在大羅也人所尊敬,生有獨子羅思成。
空靈郡主嫁到大羅,一開始是以貴妃的名義,但沒幾天就是皇后了,且羅陸居然沒有再娶過,一心一意的對待空靈郡主。
大羅舉國上下一開始都是反對的意見,但是羅陸一心不改,這麼多年來,也就習慣了,大羅的子民也都開始羨慕空靈郡主,民間的一夫一妻制度,也開始盛行,皇帝都如此了,何況你一個普通人。
“你們有沒有商量什麼對策?”白歡喜問道,那天他們幾個聚在琳琅坊,肯定是有實在商量的吧。
“沒有,我們只是喝茶聊天。”
周簡說得輕鬆自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白歡喜只覺得汗顏。
“你有什麼主意嗎?”周簡問白歡喜,也就隨便問問,他並沒有真的想要白歡喜去回答。
“直接就去數落你老爹,忘恩負義。”
周簡聽了白歡喜的回答,果然如他所想的,只是隨便問問。
“大羅以數座城池迎娶空靈郡主,可見誠意之至,且兩國數年來相處良好,空靈郡主又是大羅的皇后,這時候大周去打大羅純粹是找罵,百姓肯定也不會同意的,百姓肯定是想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士兵肯定也是不願意的,沒事打別人,那不是有病嗎?說不定大羅還有他們的親人呢,大羅和大周可是經常結親的,誰讓兩國人經常串門。這個時候,若是羅思成封了太子,那必定是喜事一樁啊,再把咱爹叫到大羅去玩玩,你說那得多好啊。”
白歡喜羅裡吧嗦說了一大堆,都是周簡想到的,封太子這個決定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經過白歡喜這麼一說,周簡越發覺得這個好了,他們也有這個決定,只等拍版了。
數日後,大羅邀請大周的皇帝前往大羅,去太子的冊封典禮上觀禮,大羅的太子身上可是,有一半大周的血脈,這何其重要。
經過商議,大周這邊立刻就動身了,前去的人不少,與空靈郡主情同親姐弟的墨王爺,帶上墨王妃也一同前往了。
白歡喜煩死了,去大羅本是一件喜事,但是不開心的是,一起去的方秋,路上必定要有隨侍左右的丫頭,但是在帶哪個上,白歡喜犯難了,想帶上和自己貼心一點的小優,這不太好,方秋那邊肯定不樂意了,但是隻帶方秋,自己一定會很憋屈。
周簡都說了,小優和自己的貼心一些,心裡也向著自己,不想在一路跋涉的時候,身邊還帶著鬧心。
但就在去的路途上,方秋因為不適應氣候,而病倒了,這可高興壞了白歡喜,病
了就可以不作妖了,白歡喜在假惺惺的一番安慰之下,美美的撇下了方秋,開始美好的旅途。
白歡喜的開心,周簡都看在眼裡,周簡還是覺得,自己看中的女人還是有點弱啊。
“這樣也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
白歡喜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這個世界了,周簡帶自己簡直重新領略了一遍世界。
方秋的病倒,在白歡喜看來,無非就是一個意外,卻沒想到卻是周簡特意乾的。
正是換季的時候,天氣越來越熱,感冒啊風寒啊,十分的正常,周簡充分利用好了這一點,給方秋下了點小套,方秋就病來如山倒。
白歡喜覺得自己受教了,周簡也滿意,他希望白歡喜能越來越成熟,雖然她還小,他可以保護好她,但凡事總有萬一,她若是能自保,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隨行的路上,只有小優一人在照顧了,白歡喜又大著肚子。
“小優辛苦你了。”小霞這次請假說是回去探親了,白歡喜也不知道真假,一頓惋惜之後,就允許了,方秋又不在,只剩下小優了,好在小優能幹。
“不辛苦。” 小優笑著回答,白歡喜身上帶著小優縫製的香包,那天小優哭著跑出去,香包的事,也就無疾而終了,但在方秋回了京都之後,白歡喜就帶上了小優縫製的香包,讓小優很欣慰,覺得有人很在乎自己。
在一路顛簸之後,終於來到大羅的都城羅都,大羅的經濟應該要比大周還要繁華些。
白歡喜還在為馬上要見到羅思成而醞釀情緒,卻得知現在根本見不到羅思成,人家作為準太子,現在忙的很呢。
水雲公主本還在外面遊山瀝水,但因為冊封太子一事,也趕回了大羅。
與白歡喜同行的還有吳巖,吳巖身邊跟著這麼久不變的蘇景然。
蘇景然演起戲來,得心應手,這點兒倒是讓白歡喜很是佩服,只是白歡喜也很擔心,入戲容易,怕是齣戲難,
在太子冊封的日子之前,羅陸就請了所有的人,到大羅皇宮一聚,那時候白歡喜他們剛到大羅的第二天。
免不了的吳巖要和羅水雲相遇了,羅水雲儼然已經變了很多。
在一個長廊裡,白歡喜和羅水雲面對面的坐著,羅水雲講了她去那些地方,見了什麼人。
“其實出去旅遊一下也只是不錯,人都會變得開闊很多。”白歡喜聽著羅水雲的滔滔不絕,不禁為羅水雲來了一句總結的話。
“你是說我變了吧,其實人都會改變的,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正視了我從前的那些日子,人總要成長的,但是我很羨慕你,你身邊有一個永遠保護你的人。曾經我也有一個,但是我不小心弄丟了,也許很難再找到了。雖然我一開始很難接受,但我在這些日子,慢慢的習慣了,相信以後也會習慣的,習慣一個的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