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正在和顏夫人拉著家常話,兩人手裡一人一件小衣服,林汐也加入了製衣隊伍,她想著反正平日裡也沒什麼事幹,不如和顏夫人學做衣服,既有了一份心意,又增長了一門技術,對自己的女工也有好處,想必在和顏夫人的相處中,應該也增進感情的作用。
林汐很聰明,經過顏夫人的指導後,很快就上手了,她又年輕,精力也相對的比較旺盛,所以坐起來也不費力,而且速度也十分之快。
她們偶爾探討一下製衣方面的技術問題,時而能說到明天的吃食問題,共同語言都增多了。
“母親,我今晚和林汐出去一趟!”白敬文在吃完晚飯以後,對顏夫人說道。
顏夫人和林汐皆是一愣,顏夫人沒想到白敬文和林汐又要出去,前兩天才出去了,這樣一來,晚上又沒人陪自己咯。
林汐則是驚,這白敬文事先都沒有和自己商量,沒頭沒尾的就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又出去,這天還冷著呢!晚上出門多涼啊,而且不安全,明天白天出去吧!白天日頭出來了,既暖和又舒服,而且光天化日,多安全!”顏夫人勸道,倒不是不讓他們出去,自己怎麼也拴不住他們兩個大活人,而是真的如她所說,晚上既冷的慌,又十分的不安全。
“現在都開春了,而且晚上有夜景,出去逛逛有益身心健康,而且……能增進感情!”白敬文說著看了林汐一眼,眼裡還有些不懷好意和狡黠。
林汐聽白敬文說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一個小姑娘,乍一聽到這話,還是挺害羞的,雖說對方都是自己的丈夫了。
顏夫人一聽這話,立馬沒了別的言語,只是連聲吩咐路上小心和早點回來。
白敬文帶著林汐出府了,這是林汐第三次出白府門,有兩次都是和白敬文一起出去的。
“還不好意思呢!”白敬文抿著笑,看向林汐。
林汐斂了斂心神,臉也不帶紅的回答道,“我沒有啊,哪不好意思了!”
白敬文看林汐這一副嘴硬的樣子,笑的更歡樂,“今天,帶你去做一件……好事,開心的事!”
林汐聽完,立馬在想白敬文說的是什麼,好事?開心的事?
“你想到了什麼?”白敬文看林汐若有所思的樣子,於是出聲問道,他在好奇!
“我想不到!”林汐搖了搖頭,她如實回答道,什麼事既是好事,而且還是開心的事,並且都與她有關!
“那你想想能讓你開心的事!”
白敬文繼續誘導道,這個也許能沾到邊吧,沒準兒就猜到了呢!
林汐繼續搖頭,開心的事,上次能出門幾很開心了,這次也出門了,她還是挺開心的,雖然不能陪顏夫人了,顏夫人會有點不高興,但怎麼說呢,都出來了,而且偶爾出來,應該沒什麼問題。
至於開心的事,如果小茶馬上找到如意郎君,她應該會很開心,但是這事哪有這麼容易!
能幫小茶找個如意郎君,一直都放在自己的心上,她最最希望的就是小茶能後
過得開心幸福,小茶是自己認為的世界上最後僅存的親人,雖然她對自己如意郎君並不在意,也不奢望,但是她認為小茶和她不同。
不過,白敬文所指的應該不會是這件事吧,索性也就不提了。
白敬文吃驚的看向林汐,能讓她開心的事,都想不到!
林汐則是不以為然的一笑,她在等白敬文說的到底是什麼!
白敬文沒有回答,而是帶著林汐一路走,但是越走越偏偏,林汐有點疑惑了。
“這兒……怎麼這麼偏僻!”林汐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想讓白敬文解答自己的疑惑。
白敬文伸手拉住了林汐,“別怕,有我呢!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汐看著他們牽住的手,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牽手了,只是牽的如此自然,而自己也不排斥。
這讓她心裡,有些怪怪的,她平時都很排斥與他人的肢體接觸,更別說是個男人了!
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吧!
但他會是自己一生依靠的人嗎?
自己能一生都依靠他媽?
林汐心裡的答案是,不能!
依靠男人,那不是她的作風,也不是她能奢望的!
她很多年前就知道,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沒有人給她依靠,她也靠不住別人!
思及至此,林汐輕輕的把手縮回,看似有些不經意,但是當事人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當事人不僅僅是林汐,也是白敬文,也許在林汐想來,自己做得有些不露痕跡,但是白敬文感受到了那份排斥,他心裡升騰出一股失望!
兩人終於在一幢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白敬文伸手在脣邊比了一個“噓”的動作,林汐立馬會意,點了點頭。
白敬文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靜等在門前。
門很快就打開了,出來一個男子,他眉眼犀利,看起來很嚴肅。
男子衝白敬文點了點頭,白敬文會意,拉著林汐進去,但是進了房間就把手放下了。
林汐赫然看見那天在天下第二,大放厥詞的那個男子,他蒙著眼睛,被綁在凳子上,動彈不得,臉上還帶著傷。
林汐轉頭看向白敬文,白敬文挑了挑眉,做了一個揮拳的動作。
原來白敬文說的是這件事,她倒是沒想到白敬文會把他抓來,好事和開心的事,確實都佔了一些。
自己並不是什麼心善這輩,沒有那麼好的心腸。
這個男人,公然在天下第二那樣的環境下,言語侮辱自己和白歡喜,她敢怒但不敢言,那晚確實憋著一股子氣。
白敬文走向那個男子,狠狠的給了一拳,男子被打了一拳,應聲叫起來。
“大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這次吧!我真的不敢了,我要是在做這樣的事,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男子嘴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白敬文給了林汐一個“你上”的眼神,林汐回以白敬文一個眼神,一抹邪惡
的笑容,綻放在臉上。
林汐走向遠處,那裡有一塊看起來很髒的布,林汐輕輕的捏著還算乾淨的邊角,然後走回來,走向那男子,把布蓋在男子頭上。
男子雖然眼睛被矇住,但是鼻子還是挺靈的,“好臭,這是什麼?大爺,饒了我吧!”
男子邊求饒,邊不停的擺動著身子,奈何被緊緊的綁在椅子上,無論怎麼搖擺,也動彈不得,蓋在頭上的布,雖然不停地搖擺,但還是險險的蓋著。
林汐又撿起不遠處的繩子,套在了男子的脖子上,然後不緊不松的綁著。
男子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套繩索,嚇得渾身哆嗦,嘴裡求饒的言語越發的多了,也根本管不了,那塊又髒又臭的布了,此時命最要緊,
只是男子嘴裡的求饒,根本都是無用功。
每個人都得為他做過的事,或者是說過的事負責,比如眼前的男子。
林汐的一切準備工作做足了,只等動手,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的傑作。
林汐抬起腳,狠狠的給了男子一記無影腿,男子應聲倒地,但還是綁在椅子上,可見綁的有多緊。
但也能從男子的痛苦的叫聲,看出林汐有多用力,用一個最好的形容詞,就是拼盡全力。
倒在地上就更方便了,林汐揍起人來,根本不留情,男子此時臉上身上都是傷,嘴角還留著血。
男子此時已經顧不了求情了,他被揍的根本沒有力氣了,生生的暈了過去。
在林汐之前,已經被折磨過一番了,現在又來這麼一番,哪裡還經受的住。
林汐看著暈倒的男子,又給了一腳,這才罷休。
兩人又匆匆的回了白府,哪也沒去,來不及欣賞著夜景,也來不及去哪兒吃頓好的。
顏夫人還在府裡等著呢,只怕晚回去了,又要不高興了。
兩人回府的時候,顏夫人還在專心致志的縫著衣服呢,看見兩人,眼前一亮,“這就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去哪兒了,吃什麼好東西了!”
上次林汐給她講過,她和白敬文去了哪裡玩,去吃了什麼好東西。
林汐心裡正盤算著要怎麼說,說去哪兒比較合適,時間比較對的上的,白敬文立馬就接話了,他對京都還是比較熟悉的,款款而談,說的跟真的似得。
“怎麼就去了那麼點地方,多待會兒都不知道,下次晚點回來,多去點地方,順便給娘帶點吃的回來!”
白敬文和林汐相視一笑,眼裡都有無奈。
但無奈歸無奈,還是連聲應好。
兩人回了自己的住處,林汐也顧不了形象,往**一躺。
白敬文搖了搖頭,打起人來,還真是不客氣,現在才知道累了。
林汐歇了一會兒,在**滾了一圈,今天晚上真是又累又舒服。
但現在這樣躺在**的感覺真好,有點肆無忌憚,又有些滿足,換了平日,她是絕不會這樣做的,她只有端坐的份,事事講究一個禮字,到哪兒都要乖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