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王府或者白府,都得經過一番風雨的洗禮,那還是在王府吧,畢竟那裡自己也是女主人,不至於這麼難堪,家暴還是在自己的家裡,自己的地盤發生,比較合適一些!
一直到了王府,周簡的臉還是黑不溜秋的,那程度堪比鍋底,白歡喜一直做著安靜老實媳婦的形象,不說話不亂動。
到了王府,左見已經在一旁等候,周簡理也不理白歡喜,徑直往裡走,這正是白歡喜想要的。
白歡喜心想,你去忙吧,快去忙吧,別管我,千萬別管我。
磨磨蹭蹭的下了馬車,抬頭一看,好嘛,周簡一直在門口等自己,臉色似乎更不好了,果然沒有最差,只有更差,白歡喜不敢怠慢,立馬小跑過去,然後狗腿的笑了笑。
然而周簡會在意這點小討好嗎,輕蔑的看了一眼白歡喜,轉身進府,走的飛快,在白歡喜覺得這次應該是真的吧的時候,前方傳來周簡的聲音,“還不快點跟上來!”
白歡喜這才真正的明白,大長腿走路真的好快啊,以往周簡真的是在遷就自己。
一前一後的進了紫煙閣,當然是白歡喜在後,她進門以後,順便把門關了個嚴實,家醜不可外揚啊!
周簡大爺似得坐在椅子上,“還知道不好意思?”
“我這不是……覺得冷嗎!風太大,我怕吹著您!”白歡喜再次現出了狗腿般的笑容。
有多久,周簡沒有這麼嚴厲的外加凶狠的對自己了,果然生活過的太安逸了,就驕傲了,以後得居安思危啊!
“我不冷……把門開啟!”周簡用不容置疑的陳述句說道,相當於一巴掌打在白歡喜的臉上。
白歡喜嚥了下口水,這打臉打得也太快了。
“這個可以冷的!而且這還沒開春呢,這大晚上的,風真的很大!”白歡喜靠在門上,防守般的生怕周簡把門開啟。
“風大你還大晚上的去琳琅坊,不在家好好待著,看你這幾天這麼乖,原來在等待時機作案呢!”
“當然要晚上才好玩啊,而且琳琅坊暖和的很!”白歡喜像是自言自語,小小聲的說著。
周簡立馬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嚇了白歡喜一跳,立馬就沒了剛剛那種倔勁,立馬連勝投降。
“我錯了,我錯了,真的錯了!”秉承著重要的事說三遍的原則,一邊護著自己,一邊認錯。
“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哪了?”周簡氣定神閒的坐下來,問了史上難題之一。
白歡喜覺得這答案真的是磨人,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沒找準方向呢!
“第一,不應該打人,更不應該打御史大人的兒子,不過關鍵是我不知道他是御史大人的兒子,那熊樣,哪裡像了……一看就不是好貨!”
白歡喜這邊滔滔不絕的數落御史大人的兒子,周簡一個飛眼過來,立馬進入下一個。
“第二,不應該在琳琅坊打他,就算是真的要打他,也要等他出了琳琅坊,找個沒人地兒,往死裡揍,當然還是要留下一口氣的!”
周簡在白歡喜說這段話的時
候,神情有所放鬆,“繼續說!”
白歡喜立馬來勁了,這是認可自己了!
“第三,三……”
白歡喜正在組織語言,周簡再次一個飛眼,她立馬打了顫,“不該去琳琅坊!”
這是白歡喜不願意說的,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不能去了,雖然暗中還是能去的,但是發生這麼回事,哪兒都不好交代這次被抓了,就沒有第一次被抓那麼好過了,怎麼說都是初犯嘛,初犯總是有些優惠的!
周簡彷彿要繼續聽,白歡喜想了一番,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要說了,於是加上了一句,總結的話,“報告完畢,請首長指示!”
“沒了?”
“沒了!”
“真的沒了?”
“真的沒了!”
一來一回,一個疑問句,一個肯定句,白歡喜真的江郎才盡,這是能想到的最大的三個理由!
“那好,說吧,要我怎麼罰你!”
白歡喜一聽這話,心中百轉千回,懲罰這個詞,明顯是貶義詞,怎樣的懲罰,能讓周簡滿意一點,而自己又不會太難過呢!
不準吃飯,這個肯定是不行的,一頓不吃餓得慌啊!
不準出門,這個可以有,但是時間不能太長!
古代人不都喜歡禁足嗎?那就隨了他的意吧!
周簡看白歡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想看看她會說出什麼答案來!
“一天不準出門!”白歡喜緩緩舉起一隻手!
“一個月?好,那就隨了意!”
“什麼!一個月!那不是要我的命嗎?”白歡喜咆哮的聲音又在王府上空響起來,本來她是壓低了聲音的,但是按耐不住還是比平時的聲音大了十來倍!
“一個月太少?那就兩個月吧!”
白歡喜真的覺得一天,和一個月的發音,差別十分之大。
如果說一根手指頭,不是代表一天,而是代表一個月,那麼你為什麼不能解讀為一個時辰呢!
“外加……從今往後,去哪兒都和我報備,不準男扮女裝!”
“我不服,你不是說讓我說嗎!”白歡喜終於是離了那門,走向周簡。
“我只是參考意見!”周簡雲淡風輕的看著白歡喜,說的就是這麼理直氣壯,就是想看你的囧樣!
“我要上訴,我也挺機靈的呀,他不是也不知道我是誰嗎?不會影響你的結交呀,再說我那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白歡喜心裡也憋著一口氣呢,這次就一股腦的都說出來了!
“你胡說些什麼!”周簡看樣子是真的怒了,剛剛只是臉色不好,現在是眼睛裡噴火。
“那人都說賣藝不賣身!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出來賣,也是有尊嚴的,再說那樣, 換做是我,我也不賣給他,怎麼著也得選個好點的!”
白歡喜講起來就沒玩沒了,周簡卻是已經不想聽了,拂袖而去,然後在門口吩咐了幾句。
在接下來的幾天,白歡喜就被關在紫煙閣裡,她原本以為只是不出王府大門,現在卻是連紫煙
閣都不能邁出去。
不管白歡喜怎麼威逼利誘,都出不去,臉透口氣都不行,吃喝拉撒都在紫煙閣解決,更可氣的是,周簡連著幾天都沒有來看她,這簡直是要把她逼瘋的節奏。
“王妃,您餓不餓啊?”
又是到了午飯時候,白歡喜怏怏不樂的趴在桌子上。
“不吃了,這屁大點地方,我就算是走來走去,走一上午,也消耗不了多少體力啊!”
“王妃,您多少得吃點,今天讓廚房做幾個新菜式給您瞧瞧吧!”小優**道,這幾天她都是用這招騙的白歡喜。
白歡喜搖搖頭,無精打采的模樣,小優也沒什麼轍了,上次王妃和她互換了衣服,打算偷偷出去透口氣,沒曾想竟然被守門的人,給發現了。
“餓死我吧,餓死我了,讓他打光棍!”
白歡喜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來,殊不知周簡已經來了身旁,小優本想叫人,周簡擺了擺手,小優屈了屈膝,退下去了。
白歡喜正納悶呢,往常這個時候,小優都會勸解一下自己,怎麼今天沒聲了,往邊上掃了一眼,立馬嚇了她一跳。
“你什麼時候來的,鬼啊,走路都沒聲!”白歡喜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模樣,但是嘴裡不饒人。
“我來看一下,馬上就要餓死人,到底乖不乖,如果乖的話……”
“就馬上可以出去了?”白歡喜喜上眉梢,立馬接話道,眼裡都有了神采!
“就減為一個月!”
白歡喜聽了這話,白了周簡一眼,立馬又趴向桌子。
“如此減刑,你還不滿意?”
“哼!”白歡喜把頭轉向另一邊,鼻子裡發出冷哼!
“既然如此,那你繼續待著吧,待滿兩個月!”
周簡說完,就站了起來,作勢要走,白歡喜立馬站起來,抱住周簡的大腿,“我不……我要出門,我想去看顏夫人了!我要回孃家,我要回去告狀!”
白歡喜那慘狀,真的有點被欺負的小媳婦樣子,眼淚也擠出來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周簡這是一個字,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的。
“你這個負心漢,這麼久都不來看我,肯定是外面有人了,你忘了你爹給我那把扇子嗎?”白歡喜繼續鬼哭狼嚎,倒真的有點像棄婦!
“別鬧!”周簡皺著眉,看白歡喜這樣子,也心疼的很!
“你連飯都不和我一起吃,肯定是外面有約了!”白歡喜抬起頭,嘟著嘴,眼淚鼻涕一大把,委屈模樣可見一斑!
飯很快就擺上桌了,白歡喜鬧了這麼一番,體力也已經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她又明白了一個大道理,一哭二鬧三上吊,果然是女人的法寶,周簡還是不忍心,答應再過幾天,就把她放出去。
能有如此成果,白歡喜還是挺欣慰的,生怕越鬧越僵,惹怒了周簡,也就乖乖吃飯了。
不過,一哭二鬧三上吊,好用是好用,消耗體力還是蠻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