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成功解除婚約,一邊是婚約落實。白敬文與林家小姐林汐的婚約,就定在年後。
馬上就要過年了,這是重生後的第一次過年,也是和周簡第一次一起過年。
不過,身為皇家子弟,大年那天都是在皇宮度過的,但也只是那一晚上罷了,所以墨王府還是要打扮起來,要有點年味。
很快,經過秦家的考慮,歸離與秦孟媛的婚事也定了下來,也在年後,居然還是同一天。
看來,那天一定是個好日子。
秦孟媛因此也自由了,與歸離也算是光明正大的關係了,所以她這個未來老闆娘去天下第二,再正常不過了。
白歡喜與秦孟媛約見在天下第二,她們真的好久沒見面了,從離開河川,就有機會再見,此次一定要好好訴訴衷腸。
天下第二樓上房間裡,白歡喜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門推開,秦孟媛緩緩地走進來,“歡喜!”
白歡喜正百無聊的看著窗外呢,心裡唸叨著,怎麼還不來呢!
“孟媛!”白歡喜轉頭,跑過去,一把擁上。
兩人聊了許久許久,關於從前,關於以後。
原來秦孟媛和自己一樣,只是她清楚的知道是怎麼回事,卻疑惑的發現自己失憶了,所以只能一直暗中幫助她,也不急,因為知道是她,所以不怕。
“以後,咱們又多了一層關係了!”白歡喜笑嘻嘻的說道,這周簡和歸離暗地裡可是親兄弟,她們倆可不是成為了妯娌嗎?
“那你可得讓著我!我比你小!”秦孟媛因為好事將近,臉色也紅潤了起來,眉飛色舞的說道。
“行行行,我讓著你!說吧,你要什麼新婚禮物!”白歡喜連連點頭。
“這得看你的心意啦!”秦孟媛少有的俏皮展現出來了。
外面羅思成推門,走了進來,“舅妗,這個栗子酥好好吃,我拿了好多,分你一點!”
秦孟媛看了一眼小孩,再看了白歡喜一眼。
“羅思成,不是說不讓你進來嗎?是不是想捱揍了,進來還不敲門!”白歡喜板著臉呵斥道,在她心裡,小孩子是一定要管教的,不管教他,他就不會懂,曾經的自己,就是缺乏一個明事理,會管教她的人,導致她越走越偏,差點回不了頭,還好,現在一切都還不錯,還真是慶幸。
羅思成扁了扁嘴,委屈至極的模樣,轉身出去了,順便還艱難的關上了門!
白歡喜正要說話,“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白歡喜與秦孟媛對視一眼,走過去開門。
門外羅思成把栗子酥兜在衣服上,兩隻手託著,應該是因為要敲門的原因吧,剛剛他把栗子酥都拿在手上。
“舅妗,給你!”
把栗子酥放在白歡喜的手上,羅思成就走了。
白歡喜突然感覺到,自己像是做錯了什麼一樣。
他只是覺得栗子酥好吃,想把這樣的美味和自己分享一番,只是這樣而已。
“慢點啊!別亂跑,等會帶你出去玩!”
“好~”羅思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透露著愉悅,看來是白歡喜的那顆糖,實在太甜了。
秦孟媛看在孩子遠去的方向,“在這大周,還沒幾個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的!”
“啥?”白歡喜覺得自己幻聽了,怎麼感覺自己惹到霸道總裁了!
“羅思成,空靈郡主的兒子,對吧!”秦孟媛緩緩道來,一步一步的給白歡喜講清楚。
“對啊,在墨王府住挺久了!小屁孩,還聽掏心窩的!”白歡喜想起和羅思成一起玩鬧的點點滴滴,雖然相處真的不是很久,但是平心而論,這小孩還是挺乖的,而且對自己很貼心。
“看來,你雖然恢復了記憶,但是你記憶裡,可能沒有這段,空靈郡主當初十里紅妝,嫁給的,可是,大羅國的,君主!”秦孟媛後面幾個字
,都是一字一頓的講出來的。
秦孟媛講的很認真,白歡喜聽得也很認真,當聽到君主兩個字,白歡喜似乎想起來,真的有這回事,只是自己那時候還小,也不在乎,感覺與自己無關,也就不在乎。
白歡喜狠狠地嚥了下口水,那上次見到的羅陸就是大羅國的老大了,自己在他面前那麼罵他兒子,這……
當秦孟媛越講越多,白歡喜徹底覺得自己算是得罪大了。
當初大周嫁空靈郡主的時候,十里紅妝,那是大周給的嫁妝,而大羅的聘禮居然是三座城池。要知道三座城池有多少,有誰討個媳婦,能給三座城池那麼多,而且這三座城池,都是不賴的城市,農業、商貿都是不賴的,而且居然有一個河川。
當初羅陸可是不顧眾人反對,滿城文武的威脅,統統不看在眼裡,執意取了二十歲的空靈。
而且只此一個皇后,後宮裡沒有別的女人,所有的女人,都不敢相信,一個帝王,居然只此這一個女人,居然這幾年來,都沒有變過,兩人還是恩愛如初。
羅思成,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所有的愛,都在他身上,大羅只有這一位皇子,雖然說還小,但是他是嫡長子,將來的太子,那是必定的,只是還小,所有的人,都在猜測,估計再過幾年,羅思成就冊封為太子,即使他未成年。
白歡喜雙眸瞪大,這一下子,就把大羅最有權勢的三個人得罪了,附帶還得罪了大周最有權勢的人,大羅能給大周帶來好處,自己得罪了大羅,相當於得罪了大周。
自己上次假裝要打羅思成,被空靈郡主,當場看見;上次在墨王府,拿羅思成出氣,被羅陸聽到,那天晚上又害得羅思成肚子疼;再看羅思成未來最有權勢的男人,自己對他又打又罵的,這不是找死嗎?
該死的周簡,怎麼不知道攔著自己呢?一點兒資訊,都不透露給自己,導致自己釀成大錯。
只求他們都看在周簡的面子上,不要責怪自己。
“咚咚咚”,門再次響起,白歡喜毫不遲疑的就去開啟,心裡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將功補過。
門外掌櫃的,焦急的說道,“王妃,羅小公子摔下樓梯……”
白歡喜話還聽完,已經淡定不了了,“在哪兒呢?怎麼會摔下去呢?這可怎麼辦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是作死!”
掌櫃的正要張嘴說話,被白歡喜又搶先了話題,“快帶路!”
這可怎麼辦呢?自己把他帶出來的,自己就要負責,就是破相了呢?要是摔傻了呢?
一想到這到,這兩種可能,白歡喜頓時想逃跑了,哪種也擔待不了啊!
怪自己,怎麼不把他留在房間玩呢!他那麼聽話!對自己還那麼貼心!
“別太擔心,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的!”秦孟媛想要寬慰一下白歡喜,心知自己剛剛說的,可能有點嚇到她了。
“我不擔心,我一點都不擔心,我現在就想收拾東西跑路!”白歡喜哭喪著臉說道,這是爹媽的心肝寶貝啊,關鍵是他爹媽還那麼了不起!
掌櫃的把她們帶到了三樓的房間,三樓是不待客的,他率先進去了,白歡喜吞了下口水,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
一進去就愣住了,房間裡的人的人還真是不少!
有周簡,自己男人,沒事的;有歸離,沒事的,自己小叔子,還是自己好姐妹未來的男人,安全;還有羅思成的爹媽,危險係數五顆星,滿級了!
羅思成躺在**看見了自己,立刻叫到,“舅妗!”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此時躺在**,哭喪著臉。
白歡喜繼續走近,同樣哭喪著臉。
“栗子酥,好吃嗎?”
“好吃!”白歡喜猛點頭,這個問題問的好啊,在一邊聽秦孟媛講故事,一邊就幹掉了!但是這時候,是關心這個問題的時候嗎?能不能有點重點!
“我桌上還有!你自己拿!”羅思成眸光瞥向桌子。
白歡喜順著目光看過去,果然,桌子上擺著為數不少的栗子酥。
知道你不方便,不會奢望你給我拿的!
羅思成絕對是自己的真愛,要是自己還小,好想嫁給他啊!但是眼前怎麼平安度過,才是大問題!
要是平時,白歡喜肯定就發問,怎麼會摔倒呢,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下次還會不會啊,走路要看路知道嗎?
但是現在,對,就是現在,裝小媳婦,一句話都不說!
不過,從白歡喜的判斷來看,破相,沒有,還是那張可愛的笑臉,摔壞腦子,沒有,講話這麼順,還是平時的風格!至於會不會摔斷腿,或者摔傷的很嚴重,應該也沒有,看房間裡的氣氛,就能感覺到,應該還好,謝天謝地!
等不久後,有空了,就去上個香吧!怎麼說呢?就是為了心安吧!
直到捱到午飯,羅陸把羅思成抱來桌上吃飯,白歡喜才知道,原來只是扭到腳了,只是從臺階上,下來的時候,騰空了,那是最後一個,他以為沒有了!
白歡喜放心了的同時,不禁汗顏,這掌櫃的,會不會說話啊,這也叫從臺階上摔下去!
白歡喜裝了一上午的小媳婦,話也不怎麼說了!
吃完了飯,白歡喜就在天下第二休息了,進了房間,深呼了口氣!
“今天怎麼了,話都不說!”
白歡喜背對著門,本來放鬆至極,但是被周簡突然推門而入,沒有防備的一句話,嚇了一大跳。
二話不說,狠狠的在周簡身上,打了一掌!
周簡既不生氣,也不閃躲,在他看來,這是白歡喜撒嬌的時候反正她打得一點兒也不疼,倒像是按摩一樣!
“王八蛋!你怎麼不告訴我,羅思成就是大羅的皇子啊!我闖禍了,你知道不知道!害死我了,怎麼辦!”
“什麼闖禍不闖禍,他就是我姐姐的兒子,我的侄子,一家人而已,能闖什麼禍!”周簡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和空靈郡主情同親姐弟,“本來,確實想和你說你,後來,我以為你知道呢!”
白歡喜被周簡的話一說的,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孬了,確實啊,羅思成在王府裡,就只是周簡的侄子那麼簡單,府裡的下人,都叫他羅公子!
他這個小可愛,也不會因為自己是皇子,就肆意而為,不把別人看在眼裡,看到男人,都是哥哥或者叔叔,女人都是姐姐或者阿姨!可以看出空靈郡主和羅陸教的還真是不錯。
“我忘了……那會兒還小……不關注!”白歡喜老老實實的說道,周簡這麼一說,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也就放寬心了。
“你幹嘛去啊!”
“陪我小侄子說會話!”
天下第二,儼然就成了他們這一群人的聚會場所,反正沒事就在天下第二待著就成了!
可以從早待到晚上,甚至有時候晚飯都在天下第二用的,有時候白歡喜想偶爾在天下第二住下,也是不錯的!人多熱鬧啊,要是能玩玩牌打打麻將,那就更棒了!
年關到了,四處張燈結綵,燈籠賣起來了,對聯賣起來了!到處都是紅紅火火的!
白歡喜和秦夢媛約好了一起去,不遠的清明寺,雖然有一個香火更旺的遠明寺,但是懶人還是決定去近的。
“清明寺多年前筆遠明寺熱鬧多了,這幾年,倒真是沒落了!”
“心誠則靈!”白歡喜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手勢。
“既然如此,我也去玩玩吧,求平安,也是不錯的選擇!”空靈郡主一句話,就帶來了一大波人。
本來白歡喜只是打算,和秦孟媛去那裡上個香,因為空靈郡主,羅陸表示自己要去,羅思成更是少不了,本來白歡喜就想著怎麼躲掉,現在倒好,甭想躲!
周簡和歸離這兩個大男人,也表示要一起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