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對於我這個女兒,似有若無,白佬更是不在乎我,秦家……不過是在利用我罷了,所以……”
“你覺得我也是如秦家一般,是為了利用你嗎?”周簡再過拉過白歡喜的手,捧在手心。
“我不知道,也不確定,但我更明瞭的是,我幫不了你什麼!”白歡喜真的也是不確定,誰利用了誰,古往今來,再正常不過了。秦家費盡心機把自己嫁給周簡,無非就是牽制白家,白家的萬貫家財,總有利用的時候。為什麼是會周簡,應該是他是皇后養子的原因吧,他讓皇后覺得他沒有威脅,放心大膽的利用,若是皇后知道的話,應該會暴怒吧!
“我只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給我一些前進的勇氣,你在我身邊,我能每天都開心些,生活似乎更有動力。”周簡擁住了白歡喜的肩膀,說道,“你在我身邊,我就可以安心很多,你感受不到嗎?”
周簡一隻手抓著白歡喜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胸口,有力心跳聲不斷傳來。
這於白歡喜來說,還是挺有**力的。雖然一直以來,她不正視周簡的感情,但是不正視,不代表就不知道,她早已經有些心動,只是一直壓抑著。
“對不起,我要的是自由!”白歡喜把手掙脫開,然後推開周簡,“這是你給不了我的,但是這是我想要的。”
一時間,空氣似乎都停止了,四目相對。
這麼努力的想把她留在,但是徒勞無功,真的要強制把她留在身邊。
“雖然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至少有瓜啊!”周簡突然就笑了,但是笑完之後,十分的失落,“但是我不愛瓜,我決定,還是放你走,你隨時可以走了。”周簡轉身離開,不再看白歡喜一眼。
隨時可以走了,這一直視白歡喜想得到的,也是她一直在努力得到的,只是這一刻,似乎聽到了心痛的聲音。
白歡喜“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為什麼得到了還要哭呢,一定是喜極而泣,但是真的是嗎?白歡喜不斷地反問自己,只是那顆劇烈疼痛的心,告訴她一個事實,不是這樣的,你不捨得,不捨得離開。
白歡喜聽過一句話,端凳子不做,乞凳子坐。
她要成為那個乞討凳子的人馬?
她在哭泣中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有一個十字路口,左邊寫著自由,那裡像是春天,萬物復甦,美不勝收,藍色的天,澄澈乾淨,花花草草,一族一族的。
夢裡有一個女孩,邁開腳步,就往那裡走去,那裡是她一直嚮往取得地方。只是她才走一步,就被右邊站著的男人叫住了。
那個男人就是周簡,他站在冰天雪地了,那裡除了白茫茫的一片片雪外,再無其他,他披著風衣,伸手右手,就在那裡等她。
“歡喜,我這兒,你過來!”周簡臉上盡是笑容,寫滿了期待。
夢裡的女孩,左看看,又看看,她很糾結,該怎麼辦。該往哪走呢。
向左,是她一直期許的地方,但是右邊的人,一直在呼喊她,那聲音,充滿了
期待。
好糾結,糾結到頭痛,頭真的好痛。
白歡喜努力睜開眼睛,見到的是左玲。
“王妃,您終於醒了!”左玲聲音裡的擔心和焦急,隱隱透露出來。
“周簡呢?”白歡喜見是左玲,前所未有的失落,不禁發問,昨晚的事,儼然拋之腦後。
“王爺他……回京都了!”左玲她也想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王爺就一個人走了呢,還走的那麼急,最重要的是,不把王妃也帶走,居然還交代她。暗中保護王妃一段時間,放王妃離開。
“他走了!他居然走了!”白歡喜失魂落魄的重複,她不敢置信,不是說讓她走嗎,他居然先走了!
“不對,他不可能走了,你一定是在騙我,你還在這兒呢?”白歡喜仍然不夠相信,昨天還說讓自己陪在他身邊的,還說了那麼多動人的話。
“左玲是王爺特意吩咐留下來的!”
“留下來告訴我,他走了,是嗎?!”白歡喜慢慢從剛剛暈乎狀走出來,此時斜睨著左玲,別告訴她,真的是這樣,她會抓狂的。
“王妃說的……不錯,王爺還吩咐了,王妃隨時可以離開,剩下的事,王爺會處理好。”左玲一邊說,一邊瞧著白歡喜的表情,但是怎麼瞧,怎麼都感覺不太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雖說剛知道白歡喜這個王妃,左玲心裡是有點不認的,她覺得白歡喜配不上自家王爺,王爺文才武略,她只是徒有一個白家千金的名號,但是,在接下來慢慢接觸下,感覺王妃是個喜氣的女子,如名字一般歡喜,雖然她姓白,她總能給自家王爺帶來快樂,看起來王爺比以前開心了。
而且很正義感,她整治于振這件事,讓她更是佩服與喜歡,她早就看于振不爽,但是看在王爺的面子上,她不得不得忍住,白歡喜做了她想做的事,讓她也爽到了。
更重要的事自家王爺喜歡啊,她覺得她實至名歸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這就鬧別捏了,看起來,還不小。
“周簡……啊啊啊,王八蛋!”白歡喜雙腳交叉,穩穩的坐在**,但是還是擋不住頭越來越痛,整個人向下倒去。
“王妃,您怎麼了?別嚇我!”左玲有些慌了,交在自己手裡,要是出了事,自家主子不得扒了她嗎?
“我沒事,睡一下就好了!”白歡喜有氣無力的講道。
左玲無奈道,“可是您才剛醒啊!”
“我男人都不管我,你管我有什麼用!啊啊啊!”白歡喜咬牙切齒的說道,忍不住再次狂吼。
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雖然說是自己要求走的,但是她還沒有真正做決定呢。
左玲“……”王爺你還是回來吧,這我能力有限啊。
一直在**假寐的白歡喜,一直來來回回的想著,她腦海裡甚至蹦出了去追周簡的想法。
“女人真是不講道理!”白歡喜感嘆出聲,不錯,這就是她對自己的評價。
“王妃,我去叫大夫來吧!”左玲覺得白歡喜一定是頭痛,
導致有些傻了,居然在罵自己!
“不用了!”但是,話才剛說出口,立馬改口,“立刻馬上馬不停蹄。”
小命還是得保住的,這裡醫療條件這麼差,要是拖久了,成大病怎麼辦。
在這裡,每個小病,都馬虎不得。
大夫來之前,歸姨倒是先來了。
“歡喜啊,你沒事吧?”歸姨摸了摸白歡喜的額頭,滿是擔憂的問道。
“沒事,就是頭有些疼。”白歡喜看到歸姨,還是挺擔憂自己的,心裡有了些許安慰,兒子不擔心自己,他老孃擔心自己。
“那就好,沒發燒,我剛剛看見左玲火急火燎的,才知道你病了。”歸姨拉著白歡喜的手說道,但馬上話鋒一轉,“他一大早就走了,犬業勸不動,你們怎麼了?”
白歡喜知道即使自己不生病,歸姨也是來找自己“談心”的。
“我們……意見不同,說的嚴重點,是選擇的路不同,三觀都不同,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沒有一個是一樣的。”
“他是不是要走上他父親那條路!”歸姨沒有繞彎子,而是一針見血的指出。
白歡喜想了下,坐起身來,嚴肅的說道,“是!”
“其實他和他父親很像,他小時候,他父親小時候就說,他很像他,性格、長相都像,沒想到最後選擇的路,都一樣。”
似乎在回憶以前的事,歸姨臉上居然現出了一抹幸福,她們從前應該很幸福吧。
“長大了,倒不是很像!”白歡喜不痛不癢的說道,她覺得周簡倒是有點像歸姨。
“是啊,可是他們最終都要選擇同一條道路,那條路上,鋪滿了荊棘。”
“歸姨,你怪我嗎?我選擇了自由,而不是你兒子!”白歡喜想,歸姨應該看得出來吧,他獨自走了,而沒有帶上自己,應該很明顯吧,也瞞不住,不如老實交代了。
“怪你?我沒有資格怪你,因為我當初選擇了一條和你同樣的路。”歸姨陷入了回憶,向白歡喜緩緩道來,當年的那些點滴。
他是先皇不太出眾的兒子之一,只是他很努力,他有鴻鵠大志,作為妻子的她,一直都很支援,直到他越來越忙,沒有時間陪她和兒子。
她不怪他,默默的支援他,陪在他的身邊。但是他開始往府裡抬越來越多的小姐,她一個個都默許,卻在轉身後,抱著兒子一直哭。
即使是這樣,她也無怨無悔,她告訴自己,她是她的正妻,他的原配夫人。她要大度,甚至努力去和那麼抬進來的夫人們搞好關係。
直到有一天,她可怕的堅持都沒了,他說她要娶將軍之妹,要獲得將軍的支援,這是唯一的捷徑,而且將軍之妹也很喜歡他。但是他不會忘了她,他最愛的是她。
她死心的讓出了原配的位置,成為了眾多夫人之一,實在可笑的很。
她走了,走的很決絕,只是那時候已經是挺著大肚子的她,為了不引人注目,帶不走她的兒子,這也成為了她永遠的遺憾,在夜深人靜之時,痛苦的源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