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停的顛簸,白歡喜不知不覺得睡著了,或許是這幾天起的都有點早,也或許是因為馬車裡太暖和,裡面鋪滿的絨太舒服了,更有可能的是一個愛睡覺的去追求她的愛好了。
等白歡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了,迷迷糊糊中,她有點暈了,只覺得床怎麼變了,王府裡的床可不是這樣的,在**歇了會,才醒悟自己已經出府了,那自己怎麼在**的?
穿上鞋,快速下床,開啟窗子,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灰暗暗的。環顧四周,像是一個小街道,應該是到了一個小地方吧。
去找秦孟媛,立刻馬上!
匆忙出門,早上就等了很久,但遲遲不見她來。雖然有顧蕊在,她們不方便說什麼,但是可以從眼神中得到一些資訊,而且她沒來,自己和顧蕊之間的尷尬,也就沒人來解了,她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難道是被什麼拖住了?
出了門,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就像九點那樣,她所在的是最後一間。
也不知道秦孟媛在哪兒,總不能一間一間的敲。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都不關心自己,也不擔心自己,要是有壞人怎麼辦?
白歡喜心裡有點生氣了,怎麼拋下自己一個!
穿過長長的走廊,快速走下樓梯,先找店家問問!
“請問往上走,左轉,一直走到底,右邊的房間,開房的人呢?”白歡喜拽住一個想從她身邊經過的店小二問!
“大嫂,我們在這兒!”
循聲望去,一桌滿滿的人,都坐在那兒,正吃著呢!
“謝謝你,我找到他們了!”白歡喜禮貌一笑,雖然他沒有幫上自己,但是自己浪費了別人的時間,道聲謝是基本的素養。
店小二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離開!
緩緩地走過去,白歡喜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但是她心裡確實很不開心,她不想隱藏。
周簡身邊有一個位置,白歡喜一屁股就坐下去了,也不說話,扭頭看別的地方。
“大嫂,你醒了啊,我們看你在睡覺,不忍打擾你。”周策見桌上沒人開口,就率先打破平靜,解釋道。
“不忍打擾我,就忍心餓著我嗎?”自己撞上來的出氣筒,能出氣就把氣先出了吧,反正這個也是要搶自己大哥女人的男人,白歡喜雖然有些釋懷了,但是忘不了。
“怎麼會呢,餓了就吃嘛!點了這麼多菜呢!”周策帶著討好的意味,指了指滿桌的好菜。
“你覺得我有用手抓飯抓菜的資質嗎?”
“沒有!”
“所以呢?”
周策循著白歡喜的眼神,才明白自己剛剛的回答有多傻。“小二,這裡再添一副碗筷!”
白歡喜一直吃吃吃,一句話也沒說,不光她沒說,飯桌上也沒人說話,她心裡就更有氣了,難道她來了,這些人就沒話說了嗎?剛剛她還聽到秦孟媛聲音,旁邊的人也是有說有笑的。
“我吃完了,你們慢用!”秦孟媛沒多久就吃完上樓去了。
秦孟媛上樓了,白歡喜也就坐不住了,緊跟其後,但是她可沒打招呼,直接就追上去了。
秦孟媛走路小步小步的,白歡喜大跨步,一路緊追,在走廊的一半,就追上了她。
白歡喜拉著秦孟媛的手,一路拖著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秦孟媛就掙脫了白歡喜的手。
白歡喜詫異的望著秦孟媛,她怎麼突然這樣了?她一直都是寵著她的,雖然她比自己小,但是她更像是一個姐姐一樣,包容自己。
“孟媛,你怎麼不來找我?”白歡喜在想是不是自己剛才太暴力了,弄痛她了,所以用比較溫柔的語氣問道!
“我重要嗎?”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不重要,我為什麼要千方百計把你從秦府弄出來!”白歡喜沒想到秦孟媛突然就問自己這個,但讓她難過的是,這還需要回答,
她可是費勁心思,就換來這樣一個問句嗎?
“要是和她比起來呢?”
“誰……啊?”秦孟媛的表情和語氣,讓白歡喜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名字!
“你覺得是誰?”
秦孟媛語氣還是那麼平靜,但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哀傷,皺著眉頭,臉上出現褶皺,這是她極其難過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白歡喜想了一會兒,她說的應該是顧蕊吧,可能是上馬車之前,她的心思和目光,都在顧蕊身上,所以她才生氣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多少年了,你不需要為這麼一件小事而……生氣!而且我們馬上就要走了,這些都不用care,不是嗎?”
“你覺得是誰!”秦孟媛再問了一遍,她想聽到她確切的回答,即使沒有意義。
秦孟媛的再次發問,讓白歡喜有點火了,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在房間裡踱步走了兩圈。
“秦孟媛,我問你,有意思嗎?耍我有意思嗎?我的心,你不懂嗎?”秦孟媛三個字,白歡喜說的特別重,但是說完這句話,她就哭了,自己一片真心卻遭到了對方的不相信。
白歡喜蹲在地上,哭的很傷心,秦孟媛對的眼淚也忍不住出來了,陳年往事,仍然會對已久產生很重影響不是嗎?是誰說的,十年後,所有的往事都會成為下酒菜!
秦孟媛哭著走了,白歡喜在房間裡痛哭,也許是很久沒哭了,她哭的停不下來。
短短几分鐘,就哭了兩個人,而且是哭的停不住的。
白歡喜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自己一直都在籌劃,都在等她,就想著帶她逃離束縛,能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再被管制,但是自己什麼也沒做,就被判了刑,而且不知道自己的錯,到底是錯在哪?
夜更深了,房間裡一絲亮光都沒有,白歡喜一個人坐在床沿上,就只是呆呆的坐著。她哭累了,也就沒哭了,也許是眼淚都哭光了吧!
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外面走廊上的亮光傳進來,白歡喜只覺得刺眼。
周簡緩緩進入,看見白歡喜的模樣,一陣心疼,但是他不動聲色。
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著。
一杯茶見底了,白歡喜卻是動也沒動,看來是動真格了的。
就在她們吵架的空檔,他們早就在隔壁房間了,雖然訂的房間不錯,但是那麼大的爭執聲,雖然聽不真切,再看秦孟媛哭著出來,也就能猜到大概了。
早上秦孟媛就不對勁,但是白歡喜一心在顧蕊身上,所以就沒法覺!
“需要一個擁抱或者是肩膀嗎?”周簡走到白歡喜面前站定,緩緩地問道!
白歡喜已經這麼坐著很久了,也沒人來,她的腳此時已經凍僵了。她和秦孟媛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時有嘴角,或者是不懂事搶吃的搶玩具,但是真正的大爭執,只有一次,但是那一次,她們之間的關係就分崩離析了。
白歡喜抬頭看了眼周簡,周簡一本正經的站著,顯得那麼真誠。
輕輕的站起來,擁住了周簡。
抱一下他吧,也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今晚兩人是用一床被子度過的,在寒冷的夜裡,兩人相擁而眠多麼美好,但是白歡喜一直拿腳冰著周簡的肚子。
白歡喜似乎已經對和周簡住一間房,再習以為常不過了這也許就是潛移默化的結果。
讓白歡喜欣慰的是,周簡居然沒有怨言,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件讓自己開心一點的事。但是若以長遠目光來看,這絕對能算是一件大壞事,俗話說,拿人手短。
白歡喜的睡相,周簡已經領教了好久,這次好不容易能熬到睡一張被子,當然會好好珍惜,但是剛剛睡熟就被踢一下,這是什麼鬼,但是一定要忍住,不能說,等媳婦熬成婆,到時候再好好教訓。
第二日,白歡喜邊穿衣服就邊開始發愁,昨天脾氣也發了,
哭也哭過了,今天要怎麼面對,難道從此真的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不會,朋友之間還沒個吵架的時候?
當然,白歡喜這麼要面子,不會眼巴巴的直接去道歉,何況她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啊。
默默地想,昨天會不會是秦孟媛的好親戚大駕光臨,所以才會無緣無語變相,果然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同在一桌吃早餐,但是桌上靜悄悄,兩個女人明顯的氣場不和,誰也不想被當出氣筒。
他們所在的是去往河川的途中經過的一個小地方,雖然地方小,但是看起來風土人情啊,都不錯,這裡氣候也是挺冷的,呆了半天,中午就出發了。
主要原因,完全是沒心思玩,人心不齊,真是一種煎熬。
白歡喜更贊成出發去河川,她還想著去河川玩玩呢,見識一下,再享受一下暖暖的氣候,更何況現在心情不好,再逛也沒意思。
一路緊趕慢趕,當然今天的分配有了改變,顧蕊被周策捷足先登了,白歡喜也懶得計較,隨他們吧,一切隨緣,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
馬車上,白歡喜試探的問周簡,她們之間,有眼睛都看的出來有問題,但是應該不知道確切的吧!那天講的話應該沒聽到吧,雖然說得有點大聲,不,應該是吵的有點大聲!
“你怎麼都不問我怎麼了?”
“你要和我講嗎?
“你都沒問,我怎麼和你講啊!”
“那我問了,你要和我講嗎?”
“我考慮一下!”
“我不問!”
“……”明明是自己想逗別人,卻被別人戲弄到了。
接下來,如願以償的讓白歡喜見到了一次電視情節。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隔著馬車,白歡喜就聽到了這狗血的橋段。剛剛在馬車裡,她就在想,會不會遇到土匪強盜什麼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夢想成真了。
提聽到這話,白歡喜就急切的開啟簾子,想一睹強盜的真容,卻被周簡一把按住!
“幹嘛,怕他們看上我呀!”
“我是怕你嚇著他們,倒是賠不起!”
“周簡,你個王八蛋,有你這麼說自己……娘子的嗎?”
“既然知道自己是為人妻,就安分些!”
白歡喜直到周簡也是為了自己好,吐了吐舌頭,但也安分了。
“這裡是一百兩,給弟兄們換些酒菜!”周簡迅速出了馬車,站在馬車上,扔給了對面站著的十來個男人。
白歡喜以為會是一場惡戰,但沒想到居然……唉,虧得自己在這YY。
“這位公子真會來事!識時務,不錯!”領頭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平時有會有些人嚇的要命,自己把錢都遞上,但是看對面這人,器宇不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而且臉上絲毫沒有懼色,給錢居然是笑著給的,既然如此,那是否能多給些呢?“不過,這些,好像有點少啊!公子您看我們哥幾個,也是辛苦了一天,一人才分得幾兩銀子!”
“我大哥能給你們,你們見好就收吧!不然的話……”周策的馬車緊跟著周簡的,沒想到遇到了這些土匪,真是晦氣,真想出頭,周簡就親手送上了一百兩,但是自己大哥做的決定,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打臉,但是他們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這位公子就沒前面這位公子如此餓明事理了,我們也是很辛苦的,弟兄們說是吧?”領頭的沒想到後面居然出來一個壞事的,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就覺得不好惹,所以也不硬來。
“是!”底下的幾個小土匪紛紛附和!
周簡仍然微笑著說道,“我們只是一單小生意,一百兩隻是兄弟們的辛苦費,有了命,後面發財的機會多的是,若是沒了命……”
論一個人好脾氣,能有多好,在周簡身上發揮到了極致。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