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丫鬟輕輕的推門進來。卻看見白歡喜坐在**發呆。“王妃娘娘今日起的可真早。”白歡喜應了聲,慢吞吞的下床洗漱。“王妃,今日那些人又在府外鬧事,話也說的越來越難聽。”小丫鬟氣急的和白歡喜說著。白歡喜無瑕去顧及這些,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對了,派去盯梢的人回訊息了嗎?”小丫鬟聞言,附在白歡喜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白歡喜的臉色越看越凝重。
“退下吧。”“是。”丫鬟剛欲出門,卻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又行了一禮:“王妃娘娘不出去看看外面那群人嗎?”白歡喜搖搖頭:“不去了,他叫罵我又不會掉塊肉。”“可是,外面的那幫人罵的越來越難聽,竟還開始罵王爺了!更可惡的是,外面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幫腔的人也越來越多!”白歡喜卻突然來了興趣,回頭笑著看小丫鬟:“說說,罵王爺什麼了?”小丫鬟一臉意外和恐慌:“王妃怎麼會如此感興趣!”白歡喜倒也不惱,一個勁的拽住丫鬟讓她說。
“這大逆不道的話,奴婢說不出口,王妃若是感興趣,大可自己去聽聽。”小丫鬟端著臉盆出了門,留下疤痕歡喜一個人在屋子裡偷笑,既然是罵周簡,那當然要去看看了。
到了王府門口,就聽見府外鬧事的那幫人哭哭啼啼,嘰嘰喳喳的。還聽到看熱鬧的人在搭腔。白歡喜長了個心眼,沒有現身,否則肯定會被罵死。她躲在門後,悄悄的聽著。“我的秋兒啊,你怎麼這麼苦命!”“這王妃真是蛇蠍心腸!不念舊情的毒婦!”“你們說王爺也不管管!”“說不定連王爺也壓不住王妃呢!”“墨王爺真是可憐。”白歡喜津津有味的聽著,卻覺得聽著聽著變了味,明明是罵周簡怎麼句句都在罵自己!又悶著氣回了房。
白歡喜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老神在在的眯了眯眼睛。
看來,今晚,又有事情幹了。
深夜,月亮掛在天上,周圍暈開了雲層。白歡喜換了一身夜行衣,隻身一人翻牆出了府。周簡安排在她身邊的暗衛也跟了出去。白歡喜在街上轉了很長時間,才來到了翼王府林雅貞的院子。“呵,我倒要問問,這個林雅貞到底搞什麼鬼。不過這翼王府真難找,累死姑奶奶了!”她先用迷藥迷倒了守夜的那幾個小丫鬟,又未看到翼王,這才輕手輕腳的摸進屋子裡,走到床榻邊,拽起**安然睡覺的林雅貞。
林雅貞在睡夢中被拽起,睜開眼睛卻看見蒙著面的白歡喜,想要驚恐的大叫卻被白歡喜一把捂住嘴巴。
“閉嘴。”聽出是白歡喜的聲音,林雅貞到是放下心來。她一把推開白歡喜的手,“墨王妃怎有空反正我這裡來。”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緩緩開口道。
“少廢話!墨王府府外鬧事的人是
不是你安排的?”白歡喜不耐煩的看向林雅貞,目光之中帶著審視和防備。
“墨王妃也真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猜出是我的計策。真是冰雪聰明呢。啊對了,方秋的賣身契也在我這裡,墨王妃應該不介意吧。”林雅貞笑著告訴白歡喜,走下床榻倒了杯茶,緩緩的抿著。“這幾日在等墨王妃前來,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來了,弄得我好生尷尬。”
白歡喜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在思考林雅貞這樣做的目的。看到白歡喜臉上漸漸浮現出來的凝重和思考,林雅貞到是大大方方的告訴白歡喜:“墨王妃一定在猜測我這樣做的目的吧。”看到白歡喜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又繼續緩緩的來口:“此法雖不是特別高明,卻也可以讓白府從此破敗,墨王府也倍受牽連!”
白歡喜大驚!林雅貞真是好計策!
“白歡喜,這次,你、白府以及墨王府,可真是結結實實的跌了個大跟斗!”
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的白歡喜很是懊惱,她知道這一切就是一個局,可是要怎麼樣才能解決這件事情呢?白歡喜不知道,此刻的她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這次的事件。墨王府現在一團糟,白歡喜的心裡也十分的不好受,“他也該知道了這件事情了吧,”白歡喜一個喃喃自語著。
王府外,方秋所謂的家人還在吵吵嚷嚷著叫白歡喜給他們一個交代,王府的家丁怎麼趕也還是死活賴在王府門口不肯離去。剛好回府了的周簡也看到了這一幕,“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在王府門前鬧什麼鬧。”周簡的臉色顯然有些不好。“你是誰啊!你憑什麼要管我們?這路還是你家的不成,我們站在這裡怎麼了?”方秋的“家人”不客氣的對周簡說道。“就是,就是。”另一人也緊跟著附和。
“我是這王府的主人 你說你們在我家門前鬧事,我到底該不該管管。”“主人?難道你就是墨王了?”得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堂堂墨王時,方秋的家人愣了一下,但馬上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態度理直氣壯的對周簡道,“你就是墨王,那請你讓你的妻子墨王妃白歡喜給我一個交代!”“交代?呵呵,本王的王妃需要給你們什麼交代,真是可笑。”周簡不屑一笑。
周簡笑了,那個人也跟著笑了,“那就要問問你的王妃都做過什麼了?”“那你就說說王妃做了什麼讓你們在這裡大膽的鬧事。”“墨王可說錯了幾個字,鬧事?我們只不過是想討回公道罷了。還是快讓王妃把我們家可憐的方秋給放了吧,如果人出來了,我們自然就會離開。”
“方秋?”身為墨王的周簡當然知道方秋就是白歡喜的丫鬟 一時間很莫名其妙,“那不是王妃的丫鬟嗎?你們在這裡要什麼人?”
“丫鬟?那敢問王爺王妃可有方秋的賣身
契沒?”說話的方秋“家人”顯的很是囂張,也很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到這個樣子,周簡也差不多明白了什麼,能在皇宮裡生活的人自然不傻,既然此人這麼胸有成竹,那麼此事一定有蹊蹺。周簡決定還是先回府找到白歡喜再做對策。周簡沒有在理那些人,抬腿就想回府,那些人哪裡肯就讓周簡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進去,“等等,王爺,怎麼說到這裡你就想走了?王爺?”
可還沒等他們靠近周簡的時候,就被周簡的侍衛給攔了下來,“王爺!王爺!”那些人很不甘心,奈何有無法掙脫阻攔的侍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簡就這麼大步的走進了王府。看著周間走進了王府,阻攔著那些人的侍衛也一把推開了他們,轉身一臉面無表情的離去。
周簡走在路上,默默的思考的這件事。他猜想恐怕這是有人故意設計讓墨王府下不來臺。“王妃在哪裡?”周簡隨手抓了一個丫鬟問道,“回王爺,王妃前面說身子有些乏了,一直在房間裡休息呢。”得知白歡喜在房間裡的周簡大步的趕了過去。
一推開門,周簡就看見了一個人坐在那裡自責的白歡喜。周簡感覺心裡有些不好受,簡單的來說就是兩個字——心疼。看到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周簡,白歡喜一驚。“你,你回來啦。”白歡喜嘴角扯出了一抹笑,雖說是笑,但看起來也和哭差不多。
“那個,對不起,我,我還沒和你商量商量就這麼做了,現在讓別人給算計了把王府弄得一團糟,”白歡站了起來喜結結巴巴的說著。“沒事,先坐下吧,坐下再說。”“嗯。”白歡喜輕輕的答應了一聲。周簡拉著白歡喜坐了下來,兩人就這麼看著對方,誰都沒先說話,一時間有些安靜。
“別人要算計我們你也沒有辦法,就別再自責了,這樣反而讓他們高興了。”“可要是我事先就和你商量商量,說不定也不會成現在的樣子。你不用再安慰我。”“我沒有安慰你,我只是再說實情而已。”“我知道的,你別說了。”看著固執認為自己錯的白歡喜,周簡有些小小的無奈。“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做什麼。”“什麼?”“我說我知道你把方秋解決了這件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我沒有去阻止你,你知道說明了什麼嗎?”
“說明了什麼?”一時間白歡喜有些懵,完全沒思考,話脫口而出。“呵呵,那說明我很贊同你的做法啊!”周簡笑了笑摸了摸白歡喜的頭。“贊同?”“嗯!”周簡重重的點了點頭,“所以你就不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現在的我們應該好好的想一想我們要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既然是別人給送的一份禮,我們自然要好好接著才是。”“嗯嗯。”白歡喜終於是在周簡的勸說之下放棄了對自己的自責,開始和周簡討論起解決的辦法。
(本章完)